“媳婦兒,你在家嗎?
趕緊打兩萬塊錢給我賬戶。”
許久不回家的丈夫突然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給7個月兒子哄睡,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突然炸響的電話鈴聲嚇醒了兒子。
“做什么?
劉棋。”
我沒好氣的問,一方面對他吵醒兒子不滿,另一方面呵呵,我真是懶得說。
話筒的對面,那個男人好像沒想過我會拒絕,他從牙齒縫隙里擠出一句話:“我轉給我媽。”
“劉棋啊劉棋,你真是莫名其妙,兒子出生這么久,你不回家,一張嘴就是要兩萬塊錢?”
我瞟了一眼門口的穿衣鏡。
“我不早和你說了,過兩天就回來嗎?”
他的語氣很堅硬。
“我沒錢!
你都多久沒打錢回來了!
你又喝酒了是吧,一喝酒就發瘋。”
“喝酒怎么了?
喝酒怎么了?
你,你把你的彩禮錢拿出來救急用一下。”
聽到這句話,我聲音忍不住發抖,這個男人,不回家,不管家,甚至……,現在居然還動了這個心思,我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
“劉棋,你真行,我和兒子不要吃飯嗎?”
“你真行,兒子就我一個人的兒子是嗎?
憑什么要我給你兩萬塊錢!
你還管不管我和兒子了!”
“劉棋,你真了不起!”
“我媽有急用!”
他口腔冷冰冰的擠出兩個字給我。
“什么用,你說!
我們都這么久不聯系,你關心過我和兒子嗎?
找我就是為了錢,你怎么做到的,這么不要臉?”
“我和你結婚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男人。”
我一聲聲的吐槽謾罵,絲毫不顧周邊的鄰居是不是可以聽見,我覺得自己像個瘋子,像個潑婦一樣,可罵著罵著我發現自己居然氣喘吁吁,居然沒有了詞,也難怪,罵人也是一種藝術。
……“你怎么講不出來了,是你自己又在外面賭了吧!
還是你在外面喝酒輸錢了!
所以拿媽出來當槍子?
你還有沒有人性?”
“老子賺的錢,自己還不能花嗎?
你趕緊轉我。”
我聽見劉棋嗤笑一聲,對剛才我的所說所言居然一點也不臉紅心跳。
有沒有搞錯,原來這就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嗎?
“無恥。”
“你怎么說這樣的話,你真不要臉!”
我惡狠狠的對著話筒說。
“你休想,你…要是再逼我,我帶你兒子一起跳河!”
說完這句話,我啪地一下掛了電話,起伏的胸膛暴露了我的無奈。
掛完電話,我將手機關機,無力地蹲靠在沙發腳,我看見我的兒子因為哭泣臉通紅,我和他一樣,我只能疲憊的哄他。
一邊哄他,一邊哄我自己。
咚咚咚——剛掛完電話,我家的門響了起來。
有人叩門,難道是劉棋回家了?
想到這里,我有點害怕。
我擦干臉上的淚水,一手哄著兒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急忙走向門口,從貓眼往外瞧。
是個陌生的男人,很高,很瘦。
但樓道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臉,更看不出他的神情。
砰砰砰——他又敲門了。
砰砰砰——這么晚了,他是誰?
他想做什么?
看他的打扮也不是騎手,更不像物業上班的。
想到這,我的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但兒子哭了出聲,我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時針高高地指向十一,是我擾民了嗎?
正想著,外面那個神秘的男人又“砰砰砰”敲起門。
“你是誰,你有什么事嗎?”
我心跳如雷,掏出冰箱頂上的水果刀塞在睡褲口袋里,隔著門盯著貓眼問。
我屏住呼吸等他開口,生怕錯過他的一句話。
貓眼里只看得見他的肩膀,看不清他的臉,他穿了一身黑衣,隱藏在夜色里,顯得格外神秘和詭異。
“請問,這個是你家的嗎?”
那個男人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他后退了一步,用力踹了踹地面,樓道的聲控燈亮了起來。
“掉我家陽臺上了。”
我看見他將一件**的小衣服舉起放在自己臉前,他的手指很修長,很白凈,但我還是不太敢開門。
我又湊近貓眼仔細看了看,的確是我兒子的衣服,大概是被風吹下去的。
“是我家的。”
“不好意思,大概是風刮的,”我把兒子放進旁邊的小床里,慌忙打開半邊門伸手去取回這件小衣服。
門打開的一瞬間,西目相對,我們都有點愣。
闖入我眼簾的,是一雙溫柔的狹長眼眸,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左悅?”
“黎遠?”
我們同時說了起來,眼底都有一閃而過的驚異。
“好久不見。”
我聽見他說,他的聲音很輕很輕,我不確定他究竟是在跟我說話還是在跟自己說話。
“好久不見。”
十年了。
沉默了兩秒,我聽見他輕輕的問:“這是你家?”
“是的。”
我微微點頭,似乎我的話音剛落,黎遠就首勾勾的看向我,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的眼神。
“沒想到這么巧啊,你住我家樓上,這是你,兒子的衣服?”
黎遠微微一笑,朝我攤開手掌,遞衣服給我,我急忙接過來。
“是啊,謝謝你了,我還以為被風刮走了,也沒看到吹哪去了。”
我笑了笑,打量他的臉。
黎遠,比我小兩歲卻比我高兩個頭,父母是高知分子,對他寄予厚望,他父母很忙,他很小的時候就把他扔進了學校。
我們是初中高中同班同學、大學同學,后來是我的,嗯,初戀對象。
“不客氣,和睦鄰里,應該的,”他看了我一眼,多年未見,男女有別,我們彼此都有點尷尬,我錯開視線不知道看向哪。
尖銳的“哇哇”聲劃破此刻的寂靜。
我急忙抱起小床上的兒子,黎遠循聲望去,呼吸似有一窒。
我抱起兒子站在門口,他雙腿佇在門口,顯得十分尷尬。
“這是?”
黎遠沉默,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懷里的嬰兒,讓我有絲不自然,他會想什么呢?
如果是我,我會想什么?
“我兒子,小滿。”
我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將孩子的姓說出來。
“嗯。”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我卻仿佛猝不及防跌入了回憶的漩渦中。
但我感覺到,他分明是想到了什么。
震驚、懷疑,還有許許多多我來不及辨認的情緒,就像一團團火,在他眼中燃燒,又像一塊塊冰,在他眼底堆積。
會有后悔嗎?
我們站在門口也不知道再說點什么,這么晚了,也沒有必要請他進來喝杯茶了。
一個倉促的微笑掛在他的嘴角,我聽見他淡淡的說,“那行,拿回來就好,我走了。”
“好!
謝謝!”
我砰地一下關上了門,關門的一瞬間,冰冷的風瞬間灌入我的身體,冷地人打顫。
我關上門,從貓眼看見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
當晚,我就做了一個過去的夢。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枕夏扶光”的現代言情,《遠來近悅》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黎遠劉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媳婦兒,你在家嗎?趕緊打兩萬塊錢給我賬戶。”許久不回家的丈夫突然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給7個月兒子哄睡,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突然炸響的電話鈴聲嚇醒了兒子。“做什么?劉棋。”我沒好氣的問,一方面對他吵醒兒子不滿,另一方面呵呵,我真是懶得說。話筒的對面,那個男人好像沒想過我會拒絕,他從牙齒縫隙里擠出一句話:“我轉給我媽。”“劉棋啊劉棋,你真是莫名其妙,兒子出生這么久,你不回家,一張嘴就是要兩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