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
“不，是電子表，電量耗盡自動停止。我檢查過，電池確實沒電了，停止時間應該就是死亡時間或接近死亡時間。”
林峰點點頭，重新打量**。女人的面容平靜得詭異，妝容完整，甚至連口紅都沒有花。如果不是頸部那道猙獰的傷口，她看起來就像是在走廊上睡著了一樣。
“被割喉的人不會這么安詳。”他喃喃道。
“除非是在無意識狀態下遇害。”蘇蕓站起身，示意助手將**裝入袋中，“我回去做毒理檢測。不過林隊，有件事很怪——她穿著職業裝，但包里沒有通勤用的東西，沒有公交卡，沒有工牌，連支筆都沒有。這不合理。”
“如果是兇手拿走了呢？”
“那為什么不拿走手表？這表雖然不貴，但也能賣個幾百塊。”
林峰沒說話，走到樓梯拐角處。那只孤零零的黑色皮鞋躺在潮濕的水泥地上，鞋跟處有新鮮的刮痕。他戴上手套撿起鞋，翻過來——鞋底很干凈，只有些許灰塵，沒有泥水。
昨晚下雨是從傍晚六點開始的，如果死者是冒雨回家，鞋底不該這么干凈。
除非她根本沒從外面進來。
“李偉，查一下昨晚這棟樓所有住戶的出入情況。還有，”林峰望向幽深的樓道，“問問鄰居們，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特別的聲音——不是尖叫，可能是重物落地，或者……拖動東西的聲音。”
第二章 無名之女
刑偵支隊會議室，煙霧繚繞。
投影儀在幕布上投出現場照片，林峰用激光筆指著***置：“現場勘查基本結束，有幾個關鍵點。第一，死者并非死于發現地點，而是死后被移至三樓走廊。”
幾張照片切換，顯示樓梯上的細微拖痕。
“技術隊在三樓到四樓的樓梯拐角處發現了疑似血液的微量反應，雖然被擦拭過，但在魯米諾試劑下仍有熒光。初步判斷，死者是在四樓遇害，然后被拖到三樓拋尸。”
“為什么移到三樓？”新來的**小張問道。
“制造錯覺。如果**在四樓被發現，偵查范圍會立刻鎖定四樓住戶。扔到三樓，疑點就會分散到三、四、五層，甚至可能是從樓上下來的外部人員。”林峰切換照片，“第二，死者頸部創口非常整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