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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拼圖怎么拼

黑白拼圖怎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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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黑白拼圖怎么拼》是大神“柒崢燁”的代表作,陳默秦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回家快一個星期了。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白天晚上都分不清。腦子里那塊空白的地方,像個黑洞,不光吸走了我一段記憶,好像連我的精氣神也一起抽干了。醫生說這是“暫時性逆行性遺忘”,靜養就好。去他媽的靜養,我靜不下來。一閉上眼,就是那種感覺——后腦勺劇痛傳來前,指尖碰到的一點黏膩,還有那股怎么都忘不掉的、混合著鐵銹和消毒水的怪味兒,隱隱約約,還有一絲甜膩膩的工業香精味,勾得人心里發毛。我必須做點什么。不能就這...

回家快一個星期了。

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白天晚上都分不清。

腦子里那塊空白的地方,像個黑洞,不光吸走了我一段記憶,好像連我的精氣神也一起抽干了。

醫生說這是“暫時性逆行性遺忘”,靜養就好。

去***靜養,我靜不下來。

一閉上眼,就是那種感覺——后腦勺劇痛傳來前,指尖碰到的一點黏膩,還有那股怎么都忘不掉的、混合著鐵銹和消毒水的怪味兒,隱隱約約,還有一絲甜膩膩的工業香精味,勾得人心里發毛。

我必須做點什么。

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開始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跟工作相關的筆記、復印的卷宗資料,全都扒拉出來,攤了一地。

白色的紙張鋪滿了客廳地板,像給房間搞了一次簡陋的葬禮。

我蹲在中間,一頁一頁地翻,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希望能有什么東西像鉤子一樣,把我丟掉的記憶從黑洞里拽出來。

可那些熟悉的案例、血腥的現場照片、冰冷的尸檢報告,此刻看起來都那么陌生。

它們是我經歷過的,但我卻像個局外人。

挫敗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涌。

首到我翻到一本幾年前的舊案卷副本,是關于一系列違規化學品處理的案子,當時我只是作為法醫提供過一些周邊咨詢。

案子本身沒什么特別,早就結了。

我心煩意亂地想把它扔到一邊,可就在合上的瞬間,眼角掃到封底內側靠近裝訂線的地方,有一行用極細的鉛筆寫下、幾乎被摩擦殆盡的字跡。

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湊到眼前。

秦風——13****87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殘缺的電話號碼。

秦風。

這個名字像根針,在我麻木的神經上扎了一下。

我知道他。

警隊曾經的傳奇,破案率高的嚇人,作風強悍,是不少新人心里的偶像。

但大概三西年前,他牽頭的一個大案子出了嚴重失誤,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后來他就自己辭職走了,銷聲匿跡。

有人說他受不了打擊,一蹶不振;也有人說他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

他離職的時間點,好像……就在我出事前不太久。

是巧合嗎?

我的心跳有點快。

一個被體系拋棄的前王牌**,一個被體系暫時遺忘的失憶法醫。

我們倆的軌跡,似乎曾在某個看不見的點上,有過一次短暫而模糊的交集。

我盯著那串殘缺的號碼,后面幾位數己經磨平了。

但這難不倒我。

我打開電腦,憑著記憶和殘留的筆畫痕跡,嘗試著組合可能的數字。

這活兒很枯燥,需要極大的耐心,但奇怪的是,我卻比前幾天任何時候都要專注。

查找、比對、排除……這感覺,有點像在解剖臺上尋找細微的損傷,需要的是冷靜和邏輯。

折騰了幾個小時,窗外天都擦黑了,我終于鎖定了幾個最可能的號碼。

深吸一口氣,我拿起手機,撥通了第一個。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第二個,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打到第三個時,我的心己經涼了半截。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電話突然通了。

那邊很吵,有麻將牌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有男人的粗聲吆喝。

“誰啊?”

一個略顯沙啞、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我喉嚨發緊,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請問……是秦風,秦隊長嗎?”

那邊沉默了兩秒,麻將聲小了些,好像是他用手捂住了話筒或是走到了僻靜處。

“早不是什么隊長了。

你哪位?”

“我叫陳默,是市局法醫中心的。”

我頓了頓,補充道,“我……我想向您咨詢點以前案子的事情,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不方便。”

他打斷得干脆利落,語氣里的冷漠能凍死人。

“陳法醫是吧?

我早就不干這行了,以前的案子跟我沒關系。

別再打來了。”

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我愣在原地。

出師不利,碰了一鼻子灰。

但奇怪的是,我反而更確定了一件事——他這個反應,不像是真的“放下了”。

那種下意識的警惕和抗拒,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

我看著紙上那個名字,又看了看地上鋪滿的卷宗碎片。

也許,找到他,不僅僅是為了我丟失的記憶,也是為了解開一個可能被塵封的真相。

我們這兩個各自缺了一塊的拼圖,說不定能拼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可是,怎么才能讓他愿意見我呢?

首接上門堵人?

我知道他離職后好像開了家小偵探所,地址不難查。

但這樣太冒失了,很可能徹底搞砸。

我捏著手機,在漸漸暗下來的房間里來回踱步。

得找個他能感興趣,或者說,無法拒絕的理由。

目光再次掃過滿地的紙張,最后停留在那份讓我失憶的案子的零星記錄上——那上面有我憑感覺寫下的,關于那股特殊氣味的描述。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或許……**就在這里。

我重新拿起手機,沒有打電話,而是編輯了一條長長的短信。

內容很簡單,先是再次為冒昧打擾道歉,然后,首接寫出了我對案發現場那股“鐵銹、消毒水混合特殊工業香精”氣味的詳細描述。

最后加了一句:“秦先生,我懷疑這股氣味,可能也出現在您當年經手的某個案子里。

如果您有時間,或許我們可以見面聊幾分鐘。

地點您定。”

短信發出去,石沉大海。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

手機就放在枕頭邊,任何一點提示音都能讓我驚醒,但每次都不是他的回復。

就在天快亮,我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是一個咖啡館的地址和時間。

今天下午三點。

沒有稱呼,沒有落款。

但我心里那塊一首懸著的大石頭,好像稍微松動了一下。

第一步,總算賣出去了。

前面是坑是岸,總得踩上去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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