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文!主攻文!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如果有小可愛不喜歡這種的,請不要評論傷人的話,謝謝,愛你們呦~(后面把攻對受小爹的稱呼改了)---,窗紙上糊著的細密竹影微微晃動。,不,現在該叫顧家獨子顧允了,正撐著頭,盯著眼前一碗熱氣騰騰、甜膩得有些發慌的紅棗桂圓羹出神。,他新鮮出爐的爹——顧家老爺顧承德,正捻著頜下幾縷保養得宜的胡子,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他身上來回掃視。“允兒啊,這羹趁熱喝,補氣血。”顧老爺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煦,眼底卻藏著顯而易見、快要滿溢出來的焦慮,“你看你,這身子骨……前些日子落了水,雖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可到底是傷了元氣,得仔細將養。”,甜味直沖天靈蓋,他勉強咽下,喉嚨里黏糊糊的。
“爹,我沒事了,真的。”他試圖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可信些。
天知道,三天前他還在現代都市的寫字樓里跟一份并購案死磕,連續熬了七十二小時,心臟最后那一下鈍痛過后,再睜眼,就成了這富得流油、偏偏兒子體弱還差點淹死的**家獨苗。
“沒事?”顧老爺眉頭一皺,那點溫煦瞬間被憂愁取代,“你瞧瞧你這臉色!昨夜是不是又熬夜看書了?科舉雖重,可功名哪有身子要緊?再說了……”
來了,顧允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題要來了。
果然,顧老爺話鋒一轉,語重心長:“這成家立業,成家在先,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兒在身邊照料著,你這身子才能好得快,爹娘也才能放心,東街李員外家的嫡哥兒,前日賞花宴你也見了,性子溫婉,模樣也周正……”
“爹,”顧允放下調羹,瓷器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打斷了**的滔滔不絕,“這事兒……不急吧?我才剛醒沒幾天。”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已跟一個素未謀面、只見過一面的所謂“溫婉哥兒”立刻綁在一起過日子的場景。
原主記憶里那些哥兒,個個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語,走起路來弱柳扶風……他一個在商場廝殺慣了的現代靈魂,光是想想就覺得憋悶。
“不急?怎么不急!”顧老爺音量拔高了些,隨即又怕嚇著兒子似的壓低,“你今年都十九了!村里跟你同齡的,孩子都能滿地跑打醬油了!你看看村頭王家的漢子,比你小兩歲,去年成的親,今年抱倆!咱家就你一根獨苗,香火傳承是天大的事!**為這事,愁得夜里都睡不安穩,拜菩薩香火錢都比往年多捐了三成!”
顧允太陽穴突突地跳。香火……傳承……這些詞像緊箍咒。
他揉了揉額角,深吸一口氣,不能硬頂,得智取:“爹,我明白您和**心意,只是這終身大事,總得講究個眼緣,急不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今日覺得氣悶,想出去走走,散散心,透透氣,興許精神好了,想事情也更通透些。”
顧老爺狐疑地看著他:“只是散心?不去見那些不著調的朋友?”原主好像是有幾個狐朋狗友來著,記憶模糊。
“保證不去。”顧允舉手作發誓狀,臉上擠出誠懇又虛弱的表情,“就去村口,田埂邊轉轉,看看莊稼,呼吸點新鮮空氣。”
顧老爺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臉色確實還有些蒼白,眼下也有淡青,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嘆了口氣擺擺手:“去吧去吧,多帶兩個人,別走遠了,早點回來喝藥。”
“欸!謝謝爹!”顧允如蒙大赦,趕緊起身,生怕**反悔。
出了顧家那氣派的大門,繞過影壁,顧允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深秋的天空高遠湛藍,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空氣里飄著泥土和干草的氣息,遠處連綿的稻田已是一片金黃。
他拒絕了小廝跟從,只說自已想靜靜,便沿著青石板路,慢悠悠朝村口晃去。
催婚……真是古今中外,穿越時空都逃不掉的終極命題。
村口有棵老槐樹,枝椏遒勁,樹下零星坐著幾個歇腳閑聊的老人。
顧允沒往那邊湊,拐上了田埂。稻浪隨風起伏,沙沙作響,確實讓人心緒寧靜不少。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一會兒是自已上輩子沒做完的報表和沒喝上的慶功酒。
正走著神,前方田埂轉彎處,忽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還有扁擔繩索吱呀的輕響,顧允下意識抬頭望去。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流暢結實,膚色是健康的麥色。
他肩上扛著兩大捆沉甸甸的柴火,柴捆比他腦袋還高出一截,看起來分量不輕,可那人腳步卻極穩,腰背挺得筆直,走近了,顧允看清了他的臉。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那種很有棱角的形狀,臉上沾了點灰汗,非但不顯邋遢,反而襯出一種粗糲的、蓬勃的生命力。
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英俊,和顧允這些天見到的所有男人、漢子、哥兒都不同。
顧允愣住了,腳步不自覺停下,這身板,這氣質……完全是他上輩子偷偷欣賞、卻從未在現實中敢表露過喜好的那一型,純粹、野性、充滿力量感。
那人似乎察覺到注視,目光掃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撞。
顧允看到他的眼睛,很亮,眼神卻有些冷,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然后,顧允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左邊眉梢往上一點的位置。
那里,有一顆小小的、殷紅的痣。
像雪地里意外落下的一粒朱砂,點在那樣一張充滿男性氣概的臉上,突兀,卻又奇異地調和了過于硬朗的線條,添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顧允搜腸刮肚,想不出合適的詞。
他腦子里“嗡”地一下。
等一下,紅痣……哥兒的標志?
可眼前這人……這身高,這體格,這扛著兩座小山似的柴火面不改色的架勢……哥兒?他記憶里那些個需要被呵護、被嬌養、說話細聲細氣的哥兒?
那人見顧允直勾勾盯著自已,尤其盯著眉梢的紅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點冷意更明顯了。
他沒說話,也沒停留,扛著柴火,腳步平穩地從顧允身邊走了過去,帶起一陣混合著汗味和干柴氣息的風。
顧允猛地回神,心臟在胸腔里不規律地跳了幾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脫口喊道:“喂!那位……兄臺!請留步!”
扛柴的身影頓住,側過半邊臉,陽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上,沒什么表情。“有事?”
聲音不高,有點沉,帶著干活的喘息,卻并不粗嘎。
“呃……”顧允一時語塞,腦子飛快轉動。
搭訕,他擅長,可對著這么一位畫風清奇的“哥兒”,他那些商場上的圓滑辭令好像都派不上用場。
他目光落到那兩大捆柴火上,靈機一動,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無害、最友善的笑容,“我看你扛得辛苦,這柴火……是送去哪家?我幫你搭把手?”
沈括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綾羅綢緞、一臉蒼白、眉如墨畫,鼻梁挺直,精致……漂亮,唇角總是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明顯是富家少爺的年輕人,眼神里的疑惑更深,還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這人是不是有病”的意味。
他重新轉回頭,丟下硬邦邦兩個字:“不用。”
腳步再次邁開,這次更快了些。
“誒!等等!”顧允也不知哪來的勁兒,三兩步追了上去,和他并排走著,側著臉看他,“那個……我叫顧允,就是村西頭顧家的,你……怎么稱呼?”他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像尋常鄰里打招呼。
沈括腳步未停,目視前方,隔了好幾秒,才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沈括。”
沈括,顧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倒是挺……有棱角。
“沈兄弟是……哥兒?”顧允問完就有點后悔,太直白了,但這事實在沖擊力太大,他必須確認。
沈括的腳步幾不可察地滯澀了半拍,下頜線繃緊了些。
他沒看顧允,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幾乎被扁擔的吱呀聲蓋過。
但顧允聽見了,也看清了他側臉上瞬間掠過的、幾乎難以捕捉的緊繃和……一絲類似難堪的神色?
果然是哥兒!
顧允心里那點奇異的感覺非但沒消失,反而像滴入水中的墨,迅速暈染開,變成了更強烈的好奇和……興趣,巨大的、違背他這兩天對這個時代“哥兒”認知的興趣。
他打量著沈括,肩寬腿長,扛著重物行走間,背肌和手臂的線條透過單薄的布料隱約起伏,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沒入衣領。眉梢那點紅,在陽光側照下,艷得驚心。
和其他哥兒不同……太不同了。
眼看前面快到村尾,幾間略顯破舊的土坯房出現在視野里。
沈括在一戶圍著低矮籬笆的院門前停下,卸下肩上的柴捆,動作利落,沉重的柴火落地只發出沉悶的“砰”聲。
他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一直跟到門口的顧允。
“我到家了。”他說,意思很明顯。
顧允卻像沒聽懂,反而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括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骨節分明的手上,那上面有不少舊繭和新劃傷:“沈兄弟好力氣,這柴火是自家燒還是……”
“燒,賣。”沈括言簡意賅,伸手去推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
“賣?”顧允眼睛一亮,“我家正需要柴火!你這些,還有嗎?我都要了!”他語氣急切,像是生怕錯過了什么大買賣。
沈括推門的手停住,回頭看他,眼神里滿是審視。“顧少爺。”他加重了“少爺”兩個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嘲諷,“你家缺柴火?”
顧家是方圓幾十里最大的**,田產山林無數,會缺他這幾捆柴?
顧允面不改色,笑得真誠無比:“缺,怎么不缺?最近天干物燥,廚房說要多備些好柴。我看沈兄弟你這柴,劈得好,曬得干,肯定耐燒,價錢好說!”
沈括沉默地看著他,那雙過于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人心。
顧允維持著笑容,任他打量,心跳卻有點快,上輩子談判桌上面對最難纏的對手,好像也沒這么緊張過。
“……隨你。”半晌,沈括吐出兩個字,推門進了院子。
顧允心頭一喜,正要跟進去,院子里傳來一個哥兒溫和帶笑的聲音:“括哥兒回來啦?柴火放到灶房邊上就成……誒?這位是?”
一個穿著干凈舊布裙、眉眼溫婉的哥兒從正屋走出來,手里還拿著針線,看到顧允,愣了一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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