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一劍獨尊在線閱讀》,大神“馮文興”將云嘯天云驚鴻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寒江孤劍少年行 廢材世子,寒劍藏鋒,江南道,姑蘇城,云家劍府。,煙雨朦朧,劍府演武場的青石板上,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寒意。,劍刃銹跡斑斑,唯有劍柄處纏的藏青劍穗,是母親蘇晚晴臨終前留下的唯一念想。他抬臂、沉肩、揮劍,動作刻板卻執拗,每一劍都劈向身前的青石樁,卻只留下淺淺的白痕,連青石表層的苔蘚都斬不穿。,云家子弟圍聚嬉笑,嘲諷的話語混著春雨的濕氣,扎進云驚塵的耳朵里。“看那廢脈世子,還在做劍修的夢呢...
,因一場劍會,褪去了往日的溫婉煙雨,染上了凜冽的劍風。,早已被江南七劍派的弟子與觀禮的江湖客圍得水泄不通。三丈高的青石劍臺搭在廣場中央,臺邊刻著云家先祖手書的“劍者,心之刃也”六字,臺頂懸著一面鎏金匾額,上書“江南劍首”,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光。、流云劍派、落霞劍派、青峰劍派、寒月劍派、碎星劍派、煙雨劍派,七大門派的旗幡分列廣場兩側,青、白、紅、藍各色旗面獵獵作響,數百名年輕劍手按門派列隊,腰間佩劍的鞘飾映著日光,皆是躍躍欲試的模樣。,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武服,背著那柄剛褪去鐵銹、初露青芒的寒江劍,與身旁錦袍華服、佩劍鑲玉的云家旁支子弟格格不入。云嘯天被逐出核心后,云家陣營由家主云蒼海坐鎮,這位懦弱的家主看向云驚塵的目光,帶著幾分復雜的愧疚與忌憚,終究只是微微頷首,未發一言。,白發垂肩,手中劍杖輕點青石地面,低聲道:“劍主,七派弟子皆藏龍臥虎,煙雨劍派的柳如煙、落霞劍派的洛天,皆是練氣三四層的好手,切莫輕敵。”,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劍符內的劍意與手中寒江劍隱隱共鳴,他抬眸望向劍臺,聲音平靜無波:“十七年揮劍,只為今日一斬,無論對手是誰,我只守我心,出我劍。”,流云劍派長老沈青作為劍會主持,縱身躍上劍臺,手中拂塵一擺,朗聲道:“江南劍會,百年傳承,今次劍會,魁首可得寒江閣參悟權,代表江南劍盟赴中原武林大會!規則既定,抽簽對決,勝者晉級,敗者退場,劍臺之上,點到即止,若有生死相搏,各安天命!”,七派弟子依次上前抽簽,云驚塵抽到的是乙組三號簽,首輪對手,正是煙雨劍派的柳如煙。
煙雨劍派以靈動飄逸的煙雨劍法聞名江南,劍招如江南煙雨,纏而不剛,柔中藏鋒,柳如煙作為煙雨劍派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練氣三層修為,一身粉裙武服,腰懸軟劍,站在劍臺另一側,眉眼間帶著幾分嬌俏的不屑。
“云世子,久聞你是云家絕脈廢材,連基礎劍經都練不成,今日敢登劍臺,倒是有幾分膽子。”柳如煙拔劍出鞘,軟劍如銀蛇般纏在腕間,煙雨劍法的起手式“煙雨籠江”已然擺出,“只是這劍臺不是演武場,我可不會像驚鴻公子那般留手,你若現在認輸,我還能讓你體面走**。”
臺下哄笑四起,不少江湖客都等著看云驚塵出丑,畢竟絕脈者修劍,本就是江湖笑談,即便三日前他在云家演武場一招制住云驚鴻,也多被人歸為邪術或僥幸。
云驚塵緩步踏上劍臺,寒江劍斜垂身側,青芒內斂,只淡淡道:“請。”
“不知好歹!”柳如煙嬌叱一聲,身形如柳絮般飄出,軟劍抖出萬千銀芒,正是煙雨劍法的核心招式“煙雨穿絲”,劍影細密如織,封死云驚塵周身所有閃避方位,欲以柔勁纏走他手中的斷劍。
臺下的沈青長老撫須頷首,暗道煙雨劍派這女弟子的劍法已得真傳,尋常練氣三層弟子,絕難接下這一招。
可云驚塵的腳步,卻比柳如煙的劍影更輕。
他沒有運轉內力,僅憑十七年日復一日練劍練就的肌肉記憶與極致劍感,腳下錯步,踏的是云家不傳的《寒江步》,身形在密不透風的劍影中穿梭,如同雨中孤鶴,每一步都踩在柳如煙劍法的破綻之上。
寒江劍始終未動,直到柳如煙劍勢用老,軟劍回纏的剎那,云驚塵手腕輕抬,斷劍如靈蛇出洞,沒有任何花哨招式,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挑,精準點在柳如煙軟劍的劍脊之上。
“叮!”
一聲清越的脆響,柳如煙只覺得手腕一麻,軟劍瞬間脫手,飛向劍臺之下,她身形踉蹌后退,粉裙被劍風掃過,落下幾片碎布,臉色漲得通紅,又驚又怒。
不過五招,絕脈世子,輕取煙雨劍派好手。
臺下的哄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沈青長老眼中閃過驚異,拊掌道:“好劍感!無內力馭劍,卻能破煙雨劍法之柔,此子劍心之純粹,江南年輕一代,無出其右!”
柳如煙咬著唇,看著云驚塵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斷劍,終究不甘地抱拳道:“我輸了。”
云驚塵收劍,對著柳如煙微微頷首,轉身走下劍臺,背影依舊挺直,沒有半分驕矜。
第二輪抽簽,云驚塵的對手是落霞劍派少主洛天。
洛天出身落霞劍派,練氣四層修為,一手落霞劍法大開大合,氣勢磅礴,與煙雨劍法的柔媚截然相反,他手持一柄精鐵長劍,劍刃刻著落霞紋路,登上劍臺時,周身已泛起淡白的內力光芒,顯然是將云驚塵視作真正的對手。
“云驚塵,你能勝柳如煙,是你劍感好,但落霞劍法剛猛,絕非柔劍可比,你無內力,接不住我三招!”洛天怒吼一聲,長劍劈出,正是落霞劍法的“落霞映江”,劍勢如晚霞鋪天蓋地,帶著剛猛的勁風,直劈云驚塵面門。
這一次,云驚塵不再只守不攻。
墨玉劍符微微發燙,一絲精純的青色劍氣順著經脈涌入寒江劍,劍身青芒微閃,他腳下踏寒江步,身形側移,避開洛天的首攻,斷劍橫削,精準斬向洛天持劍的手腕。
洛天急忙回劍格擋,“鐺”的一聲,精鐵長劍被震得微微彎曲,他只覺得一股陰寒的力道順著劍脊傳來,讓他內力運轉一滯。
云驚塵得勢不饒人,斷劍連環刺出,每一劍都攻向洛天劍法的破綻,不拼內力,只拼劍速與劍理。洛天的落霞劍法雖猛,卻破綻百出,三十招過后,他已是氣喘吁吁,內力消耗大半,劍勢漸漸遲滯。
“就是現在!”
云驚塵眸色一凝,寒江劍刺出,青芒暴漲,劍尖精準點在洛天長劍的護手處,洛天只覺得虎口劇痛,長劍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劍臺青石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我輸了。”洛天面色慘白,看著云驚塵的目光,再無半分輕視,只有深深的敬畏。
劍臺之下,議論聲轟然炸開。
“兩戰兩勝,連敗練氣三四層的好手,這絕脈世子,根本不是廢材,是天生的劍胚!”
“云家當年的寒江劍主云滄海,便是以劍理勝內力,這少年,竟得了老劍主的真傳!”
“下一輪該是云驚鴻了吧?云家嫡庶之爭,怕是要在劍臺上分個生死了!”
云驚塵走下劍臺,云默長老眼中滿是欣慰,蘇清鳶從人群中走出,遞上一方錦帕,低聲道:“劍主,云驚鴻已在臺側候著,他練氣四層巔峰,又得了云嘯天的秘傳劍招,你需小心。”
云驚塵接過錦帕,擦去指尖的薄汗,望向劍臺另一側。
云驚鴻身著錦緞武服,腰佩新鑄的精鐵流云劍,面色陰鷙,眼中滿是怨毒與狠厲,三日前被一招制住的屈辱,讓他恨不得將云驚塵碎尸萬段。云嘯天雖被逐出核心,卻仍混在人群中,對著云驚鴻做了個“廢其劍手”的口型,眼中殺機畢露。
沈青長老高聲唱簽:“乙組決賽,云家云驚塵,對陣云家云驚鴻!”
云驚塵縱身躍上劍臺,寒江劍青芒漸盛,墨玉劍符的暖意順著經脈流淌,十七年的屈辱、母親的遺愿、父親的失蹤、云家的**,盡數凝于這一劍之中。
云驚鴻也踏上劍臺,流云劍出鞘,淡白的內力光芒暴漲,練氣四層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流云基礎劍經》的殺招已然蓄勢待發。
“云驚塵,今日劍臺,我要廢了你的劍手,讓你永遠做不了劍修,讓全江南都知道,云家世子,只能是我云驚鴻!”
云驚塵看著他,聲音冷冽如寒江:“劍臺之上,以劍分勝負,以劍定尊卑,廢話少說,出招吧。”
晨光灑在劍臺之上,兩柄長劍相對,青芒與白芒交織,江南劍會最受矚目的一場對決,就此拉開序幕。云家的嫡庶之爭,江南劍道的未來走向,皆系于這一場劍斗,而云驚塵的劍,已準備好再次鳴響,劈開所有質疑與阻礙,在江南劍壇,刻下自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