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軍營,天未亮。
皇城中樞的鐵血機關,禁軍宿衛的心臟,六百親軍圍墻待命,只為今夜斬一人。
那人名叫——林無聲。
內廷總領,東廠掛名副指揮,掌刑司密卷、藏兵閣鑰、御藥堂毒譜,沒人知道他真正修過什么、學過什么,只知道:這人,是整個皇宮最不能惹的太監。
今夜,皇帝要殺他。
—六百御林軍列陣,三位宗師級統領披甲壓陣,天牢外火光如晝,寒風如刃。
大內傳旨:“林無聲,欺主僭權,廢根不凈,今夜杖死。”
皇城三百年,從未動過這個規格殺一個人。
可林無聲,就坐在石凳上,閉目不語,一只手煮茶,一只手,拎著一把斷了刃的老刀。
那刀銹跡斑斑,刀柄刻著兩個字:“太監。”
趙懷遠,執刑總監,聲音顫得像狗吠:“林公公,下跪——接旨。”
茶未滿,水正沸。
林無聲緩緩睜眼,目光如燈火落山,一字一句,吐得冰冷:“圣上要我死?”
趙懷遠嘴皮一抖:“是……老奴只是傳旨——”林無聲一掌落下。
轟!
石凳炸裂,茶水沸騰未落,趙懷遠連人帶骨,被震飛出三丈開外,撞碎墻壁,死得像斷線紙鳶。
六百甲士動了。
三位宗師大喝:“斬——!!!”
殺氣如雷,刀光萬重!
林無聲踏出一步,左掌收式,右手執那柄“太監”斷刀,腰不動,腳不偏。
身形未變,百刃皆碎。
咔咔咔咔咔!!!
所有踏進三丈之內的人,全身骨裂、氣血逆流,當場**倒地,刀槍寸斷!
未出劍,未發招,只是抬眼看著整個御林軍,輕聲說了五個字:“讓皇帝出來。”
—禁軍全軍潰散,掌旗人割喉自盡,震懾力爆表!
林無聲從正殿御階一步一步踏去。
每踏一步,一名禁軍丟甲下跪;每開一門,百名宮人伏地不起;御前龍榻空無一人,皇帝早已避入地宮,不敢現身。
林無聲走到乾清門口,抬頭望天,血氣未散。
“從今日起,林公公已死。”
“林無聲,行走江湖,取天下人命,修一人之道——道不載我,天可滅。”
—宮門之外,有劍宗之徒目睹此戰,回宗后留碑一塊,寫下:“十年宮中狗,出手即人王。”
—斷雪嶺,三千里白,天未亮。
峨眉三十六門人,清晨列陣,劍立雪中,掌門坐鎮中軍,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