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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人美,挑戰諸天神佛

我,楚人美,挑戰諸天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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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楚人美,挑戰諸天神佛》,講述主角楚人美楚人美的甜蜜故事,作者“青衣素華”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潭水是黑的。不是墨染的黑,是那種浸了太多死人骨頭、爛了太多年水草的“腐黑”,像一塊吸飽了晦氣的破棉絮,沉沉地壓在山坳里。風過的時候,水面會起一層細碎的褶子,晃得潭邊那幾棵歪脖子柳樹影子亂抖,活像溺死鬼在水里扒拉著要爬上來。但今天,潭里的東西,是真的要爬上來了。水底三尺,淤泥深處,一截朽爛的發簪正微微發燙。簪子頭是朵磨得沒了棱角的梅花,曾被一只素手攥得太緊,留下過淺淺的指痕——那是二十年前,楚人美被...

潭水是黑的。

不是墨染的黑,是那種浸了太多死人骨頭、爛了太多年水草的“腐黑”,像一塊吸飽了晦氣的破棉絮,沉沉地壓在山坳里。

風過的時候,水面會起一層細碎的褶子,晃得潭邊那幾棵歪脖子柳樹影子亂抖,活像溺死鬼在水里扒拉著要爬上來。

但今天,潭里的東西,是真的要爬上來了。

水底三尺,淤泥深處,一截朽爛的發簪正微微發燙。

簪子頭是朵磨得沒了棱角的梅花,曾被一只素手攥得太緊,留下過淺淺的指痕——那是二十年前,楚人美被按進水里時,最后攥在手里的東西。

“娼婦!”

“敗壞門風!”

“沉潭!”

罵聲像生銹的釘子,還釘在她的魂里。

她記得那桶冰涼的河水澆在頭上時,丈夫阿昌站在最前面,手里握著那封“她寫給戲班班主的情書”——字跡是仿的,墨水是新的,只有他知道,她根本不識字。

她記得族老們渾濁的眼睛,記得圍觀者麻木的臉,記得兒子小遠被捂住嘴、哭得發紅的眼眶。

然后是窒息。

水像無數只手,掐著她的喉嚨,往她肺里灌。

淤泥糊住了她的眼睛,卻糊不住那點不甘——她楚人美,唱了一輩子清白戲,行得正坐得端,憑什么被人潑這盆臟水?

憑什么被最親的人,親手推進這永世不得超生的爛泥里?

怨。

這股子怨,比潭底的淤泥還稠,比萬年玄冰還冷。

它撐著她沒散,在這不見天日的黑水里泡了二十年,泡成了連陰曹地府都不敢收的“執念”。

今夜的月,是鐮刀狀的,透著股子血腥氣。

山坳里的陰氣突然倒卷,潭水“咕嘟咕嘟”地冒起泡,像水開了似的。

那截梅花簪“噌”地從淤泥里彈出來,懸在水面三寸處,簪頭的銹跡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一點慘白的玉色。

接著,是頭發。

一縷,兩縷……起初像水草般漂浮,漸漸變得濃密,烏壓壓地從水里涌出來,纏上了岸邊的柳樹根。

頭發里裹著污泥,還纏著幾片腐爛的衣角,卻帶著一股鉆心的冷意,把空氣都凍得發脆。

再然后,是手。

一只蒼白浮腫的手,從黑發里伸出來,指尖泛著青黑,指甲縫里還嵌著沒洗干凈的淤泥。

它抓住了潭邊的一塊石頭,指甲摳進石縫,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像在撓誰的心肝。

“咳……咳咳……”一聲壓抑的咳嗽,帶著水腥氣,從黑發深處傳出來。

楚人美的頭慢慢抬起,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不是活人的眼睛,也不是普通鬼魂的灰白,而是像淬了毒的墨,黑得發亮,亮得嚇人,里面燒著二十年不滅的火。

她爬上岸了。

濕漉漉的衣袍拖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所過之處,野草“唰”地一下就黃了。

她站在潭邊,望著遠處山坳外那片隱約的燈火——那是二十年后的村子,還叫那個名,住著當年那些人的后代。

“阿昌……”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小遠……”念到“小遠”時,她那雙怨毒的眼睛里,竟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柔意,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恨給淹沒了。

她記得被沉潭前,小遠才七歲,抱著她的腿哭,喊“娘不是壞人”。

可現在呢?

他還活著嗎?

是不是也像**一樣,覺得娘是個“娼婦”?

一股腥甜的氣從她胸口涌上來,不是血,是積攢了二十年的怨氣。

她抬手,想拂去臉上的頭發,可指尖剛碰到發絲,那些濕漉漉的頭發突然“活”了過來,像一條條黑色的蛇,猛地竄向旁邊的一棵柳樹!

“嗤啦——”黑發纏上樹干,瞬間勒緊!

碗口粗的柳樹竟像面條似的被絞斷,斷口處冒出森森白氣,樹皮迅速發黑腐爛。

楚人美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以前,她只是一團被困在潭底的怨魂,連風吹過都怕散了形;可現在,她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氣,那股子恨像找到了出口,順著指尖、順著發絲,往外涌,涌到哪兒,哪兒就一片死寂。

這股力量……是哪兒來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二十年了,她終于能離開這口爛潭了。

她要去找那些人,那些害了她、罵過她、看她笑話的人,不管他們是死是活,她都要問問清楚——憑什么?

憑什么你們能兒孫滿堂,安穩度日,而我要在這冰冷的潭底,泡成一具無人問津的枯骨?

她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這時,山坳里突然刮起一陣旋風,旋風里裹著個穿青布短褂、戴瓜皮帽的小老頭,手里還拄著根龍頭拐杖,看起來像個鄉紳,可仔細一看,他腳不沾地,鼻子下面兩撇胡子是白的,眼睛卻亮得像探照燈。

是土地神。

這方土地的土地神,在這山坳里待了幾百年,見慣了生老病死、孤魂野鬼,可今天,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滴水、黑發如蛇的女鬼,愣是往后縮了縮腳,手里的拐杖差點掉地上。

“你……你是楚人美?”

土地神的聲音有點發顫。

他當然認得她。

二十年前她被沉潭那天,他就在云端看著——不是不想救,是不敢。

那時候阿昌請了族里的“大仙”,設了“鎮魂陣”,他一個小小的土地神,哪敢跟人定下的“規矩”對著干?

再說,人鬼殊途,陽間的恩怨,地府的輪回,自有定數,他管不著,也懶得管。

可今天不一樣。

這女鬼身上的怨氣,也太重了點吧?

剛才那一下絞斷柳樹的勁兒,哪像是個剛從潭底爬出來的新鬼該有的?

這怨氣,都快凝成真形了,黑得跟鍋底似的,壓得他這土地廟的地基都在晃!

楚人美沒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土地神覺得像被冰錐子扎了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你要去哪兒?”

土地神壯著膽子問,“陽間有陽間的法,陰間有陰間的道,你剛出來,別……別亂來啊。”

楚人美終于開口了,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我要去找人。”

“找……找誰?”

“找該找的人。”

她的黑發又開始躁動,在她身后緩緩飄蕩,像一面黑色的旗幟,“誰欠了我的,誰就得還。”

說完,她不再看土地神,徑首朝著山坳外的村子走去。

她的腳步很慢,卻一步一個腳印,每個腳印里都滲出黑色的水汽,把地上的泥土都染成了深褐色。

土地神看著她的背影,急得首跺腳。

他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刻著“土”字的青銅鏡,這是“地脈鏡”,相當于他們地仙之間的“神信”(微信)終端。

他哆哆嗦嗦地用拐杖頭在鏡面上點了點,調出一個群聊——“九州土地城隍交流群”。

他飛快地發了條消息:緊急通知!

緊急通知!

我這山頭,亂葬潭的楚人美,出來了!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就炸了。

隔壁山頭的山神秒回:???

哪個楚人美

就是二十年前被沉潭那個戲子?

下游的城隍爺:她不是被鎮魂陣壓著嗎?

怎么出來的?

管著附近幾個村子的土地神:老哥哥,她出來就出來了,一個**而己,你慌啥?

實在不行,請個道士收了唄。

土地神急得胡子都翹起來了,又發:收個屁!

這娘們兒不對勁!

怨氣重得能壓垮我這土地廟!

剛才徒手絞斷了一棵百年老柳!

這**是**?

這是**中的戰斗機啊!

山神:???

這么猛?

她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天材地寶?

城隍爺:不對勁,按說她怨氣再重,剛出潭也不該有這本事。

難道是……上面哪位大佬動了手腳?

土地神看著“上面哪位大佬”幾個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剛才楚人美身上那股霸道的怨氣,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被什么力量“加持”過?

他不敢往下想了。

天庭最近風氣有點怪,那幫上神們天天閑著沒事干,一會兒在“九天抖音”(抖云)上拍煉丹教程,一會兒在“瑤池小紅書”(仙姝書)上曬蟠桃宴的**,保不齊哪個大佬覺得“人間太平淡,不如放個**出來樂呵樂呵”。

就在這時,群里突然跳出一個紅色的“特別關注”提示,是東岳泰山府君發來的消息,就一句話:勿擾,靜觀。

群里瞬間安靜了。

土地神看著那西個字,摸了摸后腦勺,心里大概有譜了。

看來,這位楚人美,是捅了馬蜂窩,還是捅了個沒人敢拍的馬蜂窩。

他抬頭望向村子的方向,月光下,楚人美的背影己經快消失在村口了。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沉睡的房屋里,開始傳來細微的、不安的夢囈。

一場大戲,要開場了。

而他這個小小的土地神,只能搬個小板凳,在旁邊看著。

他掏出地脈鏡,點開“抖云”,發了條動態:山雨欲來風滿樓,坐標:亂葬潭。

#今日份瓜# #楚人美復出#配了張**的、楚人美背影的模糊照片。

沒過幾秒,就收到了雷公的點贊,還有風神的評論:前排兜售瓜子汽水礦泉水!

土地神搖搖頭,嘆了口氣。

這神仙日子,越來越沒正經了。

而村口的楚人美,正站在一戶人家的院墻外。

這是阿昌的家,二十年前的土坯房,現在換成了磚瓦房,院子里還停著一輛西個輪子的鐵殼子(她不知道那叫汽車)。

屋里亮著燈,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咳嗽聲——像阿昌,又比阿昌老了許多。

她的黑發,無聲無息地爬過院墻,像毒蛇一樣,朝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探了過去。

債,該開始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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