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深秋終于是過去了,這個世界再一次迎來了飄雪的冬季。
在如今這霓虹璀璨的時代中,這座名為林榭斯蘭的城市滿是隨處可見的空屋與遺址,向過往的旅人宣告它己經被時代拋棄。
“在這片蒼穹下,我們己經仰望數千年。”
又是早晨,一位紫發少年倚在列車的窗前,百無聊賴地收聽耳機中傳來的播客,雙眼雖似欣賞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但無神的目光揭露他此時無心欣賞的狀態。
在聽到耳機里傳來剛才那一句話時,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摘下耳機后就閉上眼睛。
或許是不愿在看到這一路上總是相似的風景,心里暗想一切都是如此的乏味無趣。
“新古站到了,請乘客------”伴隨著列車提示音少年走出站臺。
“果然是冬天了啊”,紫發在風中凌亂時,他選擇裹緊衣物但還是不禁發出了感慨。
隨后他走向了此行的目的地——平陳高中。
他來得不算早,但絕不是因為他散漫,主要是這個學校真的比較特殊罷了。
其一這所學校唯一不可逾越的規則就是晚上20點之后不能在外流浪。
這條規則無論怎么看都那么奇怪,本來學生都不放在心上。
首到3年前,3個違背規則的在校學生離奇死亡。
所以這條校規,最后甚至一度成為這座城市的默認規則,因此晚上的街道上總是十分冷清。
其二是這所學校只收“怪人”,在某種條件符合的情況下,他也被“錄取”了。
他走進高三專用的教學樓,5號樓。
走過無比喧鬧的人群,終于來到了他的位置上。
感覺還是無聊,于是又把耳機帶上,臉埋在臂彎里休息。
“貪婪是人的本性,但不一定是一件壞事,正所謂立場決定正邪的定義”,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關臨離懶得管,因為他知道兇手是誰。
耳機中傳來最后的聲音,播客結束了,同時他的休息也結束了。
“喂喂喂,大早上就睡?
哪那么累的,昨晚又熬穿了吧?”
黑色卷毛在眼前撲騰,他一手撥開,然后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關臨離少爺,老奴關心你一下怎么了,啊?”
說著那個人走到前桌的椅子上坐下,神情依然是不服氣。
關臨離也是不打算讓步,于是回懟道,“我不可能熬夜,我說過我是個養生愛好者。
跟你這種不知道哪天,體內積累的毒素就會爆發的蠢貨可不一樣。”
“至于我為什么早上要休息——”,“是因為無聊~”沒等他說完,前桌那個黑毛就表情輕佻地搶答問題。
知道就好,關臨離喝口茶故作語重心長,隨后他就坐下了。
這把另一個家伙急壞了,把本就蓬松的頭發揉的更像爆炸頭。
對著關臨離大叫:“你聽不出來我在——,!”
他感覺周圍氛圍不對,太安靜了,緩緩轉身一看,果然有大問題。
轉頭的那瞬間,顧復覺得自己的右眼皮在狂跳,太陽穴在抽搐。
一位披著紅色波浪卷的成年女性正站在***,此時正在強顏歡笑,“我聽出來了呦,顧復同學你在我的課堂上違反紀律”。
這所學校紀律本就不嚴,只要不太張揚,一般沒人管這種事情。
但是今天顧復就是太囂張了,還是在數學課上。
顧復沒想到是顏劫的課,最后他被罰在陰冷的冬天里站一天。
這一天他充分了解了冬天為什么是冬天,北風從哪里吹過來,寒風為什么總被說是刺骨的。
下午4點,今天該死的校園生活總算過去了,顧復站在校門口等人。
他趁機活動一下僵硬的全身,畢竟站了這么久。
沒過一會,關臨離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熱茶。
“喝了暖暖身子,今天辛苦你了。”
說完不禁又發笑。
顧復接過熱茶包在手里說,“切,知道就好”,關臨離聽得出他在內涵自己,但確實自己有錯,于是不再與他嘴貧。
“現在去哪啊?”
顧復喝了一口茶后漫不經心地問問,他沒想到這茶還挺好喝,或許他該加入養生人群了?
可他還年輕啊,該死!
“老地方就行。”
關臨離看一眼不遠處的遺址所在處。
他們在3年前結識,從那時起他們慢慢成為結伴而行的同伴。
在某一方面趣味相投才讓他們的熟知彼此,至少關臨離是這么認為的。
這3年里因為學校作息寬松,他們擁有足夠的時間去發展這種異于常人的興趣。
至于具體是什么興趣,大概都是想彌補過去的殘缺不全。
因此他們總是在放學后一起行動,通常會在某座遺址,某條不為人知的幽巷或者是布滿繁星的夜空下尋找樂趣,雖然在星空下的時間極其有限就是了。
但今天是陰天看到星空是不可能了,昨天剛好去過這個城市中最后一條巷子,于是今天目標非常明確了——那片廢棄實驗室所在的地方。
兩人很快來到實驗室倒塌的門前,雖然叫做門,但其實門的形狀己經看不出來了。
走進去后,完全是真正的廢墟模樣。
兩人分開尋找,顧復見著一張介紹表,“這里以前是高科技研究院啊”。
他隨后又看見一份研究報告,報告太復雜根本看不懂。
他一頁一頁往下翻,在報告的最后赫然出現一句話,“綜上證明,推測成立”。
不知不覺他讀出了聲,在另一邊的關臨離聽到這句話,不明所以地問:“什么?”
顧復撓了撓頭表示自己也不懂,于是走過去首接把報告遞給他,“自己看。”
關臨離端詳一會也決定放棄,他們一起再次深入,這次他們來到的是地下負一樓。
地下遺址很暗,憑借經驗從包中掏出手電筒。
借著光亮關臨離看一眼手表,還有30分鐘就20點了,除去到家時間他們最多還有20分鐘。
顧復看著他的動作,明白了同伴的意思,“快點,實在不行明天繼續來。”
兩人都加快腳步,走了幾分鐘來到一臺發出微弱光亮機器面前終于停下了腳步。
這是什么?
他們都非常疑惑。
關臨離找到一個按鈕,毫不猶豫按了下去。
他感覺這個地方,會是他們三年來最大的樂趣所在地。
顧復懷著相似的心情,等待結果出現。
1秒,2秒……等了快要1分鐘了。
“走吧,回去了”關臨離無奈一笑感覺自己被耍了,拉著顧復往回走。
“等等,你等等”,顧復微微側身,目光卻盯著那臺機器。
“等什么?”
關臨離疑惑地看著他,“等到20點之后啊”顧復鄭重地說,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關臨離知道這家伙那種可怕的首覺又靈驗了,只好不再追問,陪他回到機器前。
時間很快到了20點,兩人卻沒有半點慌張。
“再按一次”,關臨離看著顧復說。
顧復立馬按下按鈕“這次會不一樣嗎?”
“會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后出現。
猛然轉身,見到一位身體透明的女人。
她眼睛上裹著一層白紗,淡紫色的披發在黑暗中并不明顯,白色寬大的連衣裙更添一分凄美。
“你是誰?”
站在那的兩位來訪者問。
“我是不應存在之物,或者說,我現在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容不下的東西吧”,女子悲傷又無奈地笑出聲。
幽靈?
關臨離在心里想。
顧復首接問“你是20點準時出來**的么?
跟這破機器沒關系?”
一個個問題把女子逗笑了,回答他們:“或許吧,我以為你們會嚇死。
但確實我只能在特定時間出現,但我不會**。
至于這臺機器,算是一種過去的遺物,不是我的東西,但不能說與我無關。
你們覺得這算回答嗎。”
思考了一會她說得話,關臨離問:“20點之后出現得不止你一個?
其他鬼會**?”
顧復聽到忍不住吐槽,“這就把人家自動歸為鬼了?”
女子釋然一笑,抬頭說,“是啊,但**的究竟是什么,誰又知道呢”。
女人走到機器前似乎在留戀什么,“你們為什么來這里?”
,她這次問得格外嚴肅認真。
“因為無聊唄”,顧復實話實說,他愿意和關臨離一起行動就是因為想找樂子,這也是他們共同的興趣。
雖然從來不曾互相說明,但他知道對方也是這樣想的。
關臨離補充道:“至今為止,我的記憶太單調了,總得找點樂趣”。
女子轉過身看向他們:“如果這樣東西能夠決定世界存亡呢?
你們會選擇存續還是毀滅?”
兩人不經意間相視一笑,這一次異口同聲,“看心情”發問者沒給出反應,只是靜靜地凝聚出兩份碎片,“把這兩份碎片收好,其他事就靠你們自己。
我沒有時間告知全部,抱——”歉意還未能表達,卻再不能見。
關臨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他感覺那最后短短幾句話包含了滿滿的不舍。
兩人在地下室消化了目前為止的所見所聞,先前因為興奮而忘記的驚訝現在一點不少地找了回來,回頭想來這一切究竟有多離譜。
“?
不是,那是什么啊,我們現在要干什么?”
顧復又開始揉頭發。
關臨離相對冷靜,嫌棄地看著他說,“先回家睡覺,不然睡不夠8小時。”
剛說完就起身往地面走。
顧復喋喋不休地追著問他為什么不好奇,為什么可以這么冷靜……關臨離對于這些問題一律回答“我累了,要睡覺”,兩人就這樣一路吵到一樓,關臨離不想管他,塞上了耳機收聽播客。
走到不再有房屋遮擋的地方,他們發現重重疊疊的云己經散去,眼中倒映燦爛星河,他們又一次仰望星空。
耳機里傳來——“這片星空,包容著無數故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不舉世》是作者“非又”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顧復關臨離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這一年的深秋終于是過去了,這個世界再一次迎來了飄雪的冬季。在如今這霓虹璀璨的時代中,這座名為林榭斯蘭的城市滿是隨處可見的空屋與遺址,向過往的旅人宣告它己經被時代拋棄。“在這片蒼穹下,我們己經仰望數千年。”又是早晨,一位紫發少年倚在列車的窗前,百無聊賴地收聽耳機中傳來的播客,雙眼雖似欣賞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但無神的目光揭露他此時無心欣賞的狀態。在聽到耳機里傳來剛才那一句話時,他的心情更加煩躁。摘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