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伏,我們己經結束了。
"姜茶后退半步,視線掠過男人泛青的胡茬。
他眼尾的潮紅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曾經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銀灰西裝此刻皺得像揉碎的月光。
姜茶無奈地看向眼前這個神色憔悴卻依舊帥氣逼人的男人,聲音帶著些疏離,“別再執著了,好嗎?”
"茶茶..."程伏踉蹌著抓住她的手腕,腕間機械表硌得人生疼。
他喉結滾動數下,破碎的哽咽從指縫溢出,“我不同意,茶茶……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
姜茶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我己經有新男朋友了,顧言,你清楚的。”
“和他分手。”
程伏眼神中透著狠勁,緊緊抓住姜茶白皙的手腕,聲音壓抑而沙啞,“為什么是他?
難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和他有牽扯?”
姜茶結識顧言時,并不知道顧言和程伏是表兄弟,后來知曉了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對她來說,到手的獵物哪有輕易放棄的道理,而且顧言比程伏更加溫柔體貼。
"姐姐。
"沈奕將傘柄抵在肩頭,傘骨暗紋在陽光下流轉成詭異的圖騰。
他歪頭輕笑時,虎牙尖抵著下唇洇出血色,"你說要教我畫人體結構的,怎么在這里淋雨?
"馬路對面,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黑色衛衣,氣質清冷又陰鷙的少年緩步走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姜茶捕捉到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鷙,心中猛地一緊。
沈奕怎么也來了?!
程伏愣住,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他又是誰?”
少年笑容溫和,卻毫不猶豫地將姜茶拉進自己懷中,垂眸盯著她,眼底深處隱藏著洶涌的暗潮,“姐姐,你說,我算什么呢?
嗯?”
姜茶睫毛輕顫,視線掠過空蕩的街道。
方才還喧囂的十字路口寂靜得詭異,梧桐葉懸停在半空,連紅綠燈都凝固成猩紅的眼睛。
她突然聽見皮靴叩擊地面的聲浪,如同無數移動的絞刑架逼近。
幾十道身影從晨霧中浮現。
華爾街新貴轉動著帶血痂的尾戒,頂流歌手脖頸紋著她名字的縮寫,電競冠軍指間還纏著她發梢系的銀鏈。
這些曾在她枕邊說盡溫情的男人,此刻用溫柔的目光將她釘在原地。
"他們...都是你的..."程伏踉蹌著撞翻咖啡廳立牌,折斷的鋼筆在西裝口袋洇開墨痕。
"需要驗傷報告當憑證嗎?
"醫生扯開領口露出鎖骨咬痕。
"要我背姐姐教的法語情詩?
"留學生轉動著錄音筆。
"或者回放茶茶撒嬌要鉆戒的監控?
"財閥長子晃了晃手機。
黑壓壓的人群突然齊步向前,高級定制皮鞋碾碎滿地銀杏葉。
姜茶后退時撞上冰冷的路燈,看著那些曾為她發瘋的手掌同時伸出手。
"玩夠了就回來。
"混著雪松香的呢喃貼上耳畔,聲音重疊成催命咒,"我的金絲雀籠永遠為你開著。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瘋狂,姜茶可不想惹麻煩!
“……”姜茶只覺得欲哭無淚。
嘀——檢測到靈魂體萬人迷指數滿級,與萬人迷系統適配度達百分之百。
正在綁定萬人迷系統……嘀——綁定成功。
萬人迷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姜茶意識回籠,映入眼簾的是程伏與沈逸驚惶絕望的面容。
她下意識將目光下移,便看見自己毫無生氣的軀體,軟綿綿地倒在沈逸懷中。
“?”
姜茶滿臉疑惑,還未從這詭異的場景中反應過來。
這時,一道冰冷淡漠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宿主己死亡。
若想重返現實世界、重獲新生,唯有完成萬人迷系統發布的考察任務。”
姜茶向來叛逆,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冷笑出聲,“死就死了,我不在乎。”
系統的聲音依舊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隨著時間流逝,宿主的肉身會逐漸腐爛。
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將布滿可怖的尸斑,臉色泛青,皮膚松弛褶皺,曾經嬌艷的唇瓣也會失去血色,變得烏青難看,宿主最為珍視的美貌將不復存在 。”
“……” 姜茶緊咬下唇,終究還是忍不住打斷了系統,“到底是什么任務,我做還不行嗎?
但你必須保證,我的身體要和原來分毫不差,不能有任何改變!”
熟悉姜茶的人都知道,她對自己的美貌極其在意,在她心中,變丑比死亡更可怕!
系統竟然輕輕笑了起來,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當然,祝你一切順利,我的宿主。”
……日光穿過蕾絲窗簾,在滿地衣物碎片上織出蛛網般的陰影。
姜茶睜開眼的瞬間,喉嚨里還殘留著玫瑰味的血腥氣。
她試圖挪動身體,身體卻是滿滿的疲憊感。
"醒了?
"沙啞的嗓音裹著冰碴刺入耳膜。
賀洲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骼,冷白胸膛上還留著新鮮抓痕,明明眼尾染著欲色,薄唇卻吐出淬毒的字句:"連下藥的手段都用上了?
姜茶,你比夜場女人還**。
"男人面容冷峻,滿臉怒容,顯得格外嚇人。
姜茶在劇痛中瞇起桃花眼。
晨光里,男人喉結上凝結的血珠像顆朱砂痣,那是她昨**動時咬出的印記。
男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姜茶呼吸困難,試圖掙扎,眼中卻不受控制地涌出淚水。
“賀洲……”這顯然不是姜茶自己的情緒。
檢測到待攻略任務目標賀洲,請宿主盡快完成攻略。
姜茶皺了皺眉,把腦海中煩人的電子音拋到一邊。
趁著男人不備,她在床頭柜上摸索半天,終于摸到一個玻璃花瓶,一把抓起,用力朝男人砸去。
"嘩啦——"花瓶混著清水濺在男人冷白的側頸,蜿蜒的血痕像條猩紅小蛇。
姜茶趁機翻身滾下床沿,絲綢床單纏在腰間如同褪下的蛇蛻。
她赤足踩過滿地狼藉,隨手扯過天鵝絨窗簾裹住身子,月光為她鍍上銀邊。
"你竟敢..."賀洲撐著床沿喘息,額角血珠滾落進凹陷的鎖骨。
姜茶己經用尼龍繩繞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在雕花椅背后系了個水手結。
她俯身時發梢掃過男人顫動的喉結,男人喉嚨上下動了動。
"噓。
"她指尖輕輕抹了一下賀洲的嘴唇,順勢在那兩片薄唇按出血印,"賀先生留著點力氣吧。”
姜茶起身看向鏡子,鏡中人眼尾染著**,鎖骨處的齒痕在月光下泛著珠光。
姜茶輕撫陌生又熟悉的輪廓——這具身體連淤青都生得旖旎,腰窩處的指痕像朵將綻的曼陀羅。
她對著鏡中倒影勾起唇角,恍若評估拍賣品的估價師。
就在剛才,姜茶的腦海中多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若說賀洲是鑲著金邊的言情男主,林舞便是沾著晨露的雛菊般干凈的姑娘。
而姜茶這副軀殼的原主,活脫脫是命簿上寫就的反派角色。
賀洲對這婚約十分抵觸,他并不愛原身。
兩家祖輩定下的娃娃親像道纏繞二十年的枷鎖,勒得賀洲連她的影子都厭惡。
首到一次偶然在咖啡店遇到打工的林舞。
當林舞端著咖啡踉蹌撞進賀洲懷里,圍裙口袋掉出的助學貸款單還沾著奶漬,賀洲骨節分明的手卻先于理智接住了那張輕飄飄的紙。
第二次相遇在暴雨傾盆的夜,他親眼看著這個打三份工的女孩,把最后半塊三明治喂給流浪貓時,眼底閃爍的星子比拍賣會上的粉鉆還亮。
而原身發現林舞的存在后,走上了惡毒女配的老路——陷害,威脅,敗壞名聲。
她開始精心策劃每個“偶然”——派人往林舞的**室塞假珠寶,在慶功宴上偽造醫療報告指控女孩**,甚至買通混混在賀氏年會上演綁架戲碼。
可當警笛聲撕裂夜空時,錄音筆里傳來的卻是她自己歇斯底里的詛咒,而林舞正裹著賀洲的高定西裝,睫毛上還掛著被他指尖拭去的淚。
結果自然是這些舉動不僅都反噬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讓賀洲更加討厭她……
精彩片段
《快穿之萬人迷她撩遍全世界免費閱讀》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賀洲姜茶,講述了?"程伏,我們己經結束了。"姜茶后退半步,視線掠過男人泛青的胡茬。他眼尾的潮紅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曾經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銀灰西裝此刻皺得像揉碎的月光。姜茶無奈地看向眼前這個神色憔悴卻依舊帥氣逼人的男人,聲音帶著些疏離,“別再執著了,好嗎?”"茶茶..."程伏踉蹌著抓住她的手腕,腕間機械表硌得人生疼。他喉結滾動數下,破碎的哽咽從指縫溢出,“我不同意,茶茶……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姜茶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