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奴婢奉命,請您到御花園有事商議。”
一個小丫鬟從外面進來,首奔主題。
“大膽賤婢!
太子己然**,太子妃理應封后,雖封后圣旨并未下達,但你應該清楚,皇后之位必定是我們家娘**!”
蘇青芷還未開口,身旁的貼身丫鬟桃絨率先開口。
小丫鬟立馬跪下請罪,心里卻暗罵:“還想著當皇后,自己什么樣子不清楚嗎?
不是清白之身了,有什么臉嫁給皇上!
等著吧,一會兒你就不這樣了。”
蘇青芷被桃絨的話逗笑了,一臉**的說:“唉呀,桃絨,阿恒還沒立旨呢,別這樣說了呀。”
蘇青芷正了正神色,說:“行了行了,本宮今天高興,就免罰了。”
小丫鬟聽她這么說,表面上唯唯諾諾的應謝,其實心里罵著:“這就自稱‘本宮’了,就像你己經成皇后了似的,切,一會兒,你的地位都不如我一個丫鬟,我看你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蘇青芷自動忽略了丫鬟眼中一閃而逝的厭惡,畢竟她可沒少受丫鬟奴才的白眼,但她現在不在乎了。
還記得當時這群丫鬟奴才改變對她的認知的那件事。
當時裴恒的太子地位差點不保,因為有人查出了他****賑災救民的銀兩。
蘇青芷為了裴恒,甚至到了怡紅樓那種地方去查證。
好不容易查到了點證據,剛要走出怡紅樓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時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纖細白皙的腰肢。
剛好有兩個喝醉酒的男客把她當成了怡紅樓的妓子。
看到蘇青芷的身材甚好,就想好好玩一夜。
蘇青芷雖身為太子妃,但從未與裴恒圓房。
雖然蘇青芷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裴恒總會以各種理由拒絕與她**,但她尊重他,也為他守好自己的清白之身。
那倆個男客來到蘇青芷的身旁,扯著她的胳膊就要去房里。
蘇青芷掙扎著,眼看就要被他們扯進房中,情急之下抽出銀**進男客的穴中。
倆男客瞬間就暈了過去,蘇青芷蹲在墻角,髻發不知何時散了,簪子不知何時掉了,再加上被撕破的衣服,妥妥的就是被**后的慘樣。
裴恒帶領一群侍衛和幾個丫鬟婆子來的時候看到蘇青芷這個模樣都以為她己失了清白。
任憑她如何解釋,也沒有一人相信。
那時候丫鬟婆子的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同情,震驚,厭惡,嫌棄……若不是裴恒對她視如己出,那時她就自刎了。
有了那件事之后,她常常聽到下人們在背后議論。
“太子和太子妃的愛情可真叫人羨慕,太子妃都‘臟’了太子還能對她如此,屬實是令人羨慕啊。”
可后來,裴恒的太子之位越坐越穩,甚至圣上都有傳位給他的想法,那時下人們的口風就變了。
“一個失了清白的女人,怎配得上現如今的太子,依我看,等太子**,第一件事兒就是廢妻!”
“太子妃囂張跋扈,脾氣惡劣,還不如蘇二小姐,怎做得了一***,后宮之主。”
“就是,這皇后之位與她那可是八桿子打不著。”
那時的她聽到這話讓桃絨賞了她們三十大板,又把她們發賣到怡紅樓。
雖然這么做很解氣,但她也確實坐實了,囂張跋扈、脾氣惡劣的性格。
可如今裴恒己然**,她是裴恒唯一的妻,這皇后之位她不做誰來做?
從回憶抽身后,蘇青芷輕笑了笑,問丫鬟:“阿恒叫我去御花園干什么?”
小丫鬟低下頭掩蓋住眼中的厭惡,說:“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皇上要下旨立您為皇后呢。”
心里卻是又一套說辭:“干什么?
當然是要你命了!”
蘇青芷聽聞這話臉上的欣喜遮也遮不住,對桃絨說:“桃絨,快幫我選一身衣裳,再幫我選幾套頭面。”
桃絨應了聲是,就開始挑選衣裳與頭面。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后,蘇青芷才滿心歡喜的出了門。
小丫鬟在前面領路,快到御花園時,停下了腳步。
“皇后娘娘,皇上就在御花園里,您與皇上的要事,我們這些丫鬟婆子就不參與了,我帶桃絨在外面守著。”
蘇青芷點了點頭,然后獨自走進了御花園里。
在御花園中看到裴恒后,她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還有頭面。
確認無誤后才走進。
走近后她才發現不止裴恒一人,還有她的好妹妹——蘇青念。
“阿恒,你叫我來是干嘛的?
她為什么也在這?”
蘇青芷手指著蘇青念,眼睛里全都是對她的厭惡。
聽聞這句話,裴恒不悅的皺了皺眉,伸手狠狠的扇了蘇青芷一巴掌。
蘇青芷被扇倒在地,簪子掉落,她的青絲散落下來,再配上白皙的臉頰上的巴掌印,坨坨的一副被欺負后的小白花形象。
可她一張口的語氣,徹底打破了她現在的形象。
“裴恒!
你為了她打我,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妻!”
裴恒原本因她這模樣心底涌出了一絲絲心疼,但她的語氣連僅剩的一點感情都消磨殆盡。
“大膽!
竟敢首呼朕的名諱!”
蘇青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裴恒的肩,說:“阿恒哥哥你別跟姐姐置氣,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這樣吧阿恒哥哥,你先出去,我來和姐姐好好談談。”
“青念還是你善良,就依你。”
說罷,裴恒就走了。
裴恒走后,蘇青念換了一副嘴臉,死死的看著蘇青芷。
“我的好姐姐啊,你沒想到吧,你拼命爭取來的皇后之位,現在是我的了。
姐姐你除了這張長得好看一點的臉,你還有什么可值得阿恒哥哥喜歡你的!
現在我毀了你這張臉,阿恒哥哥就再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念想了!”
說罷,從頭上取下一只金簪,狠狠的蘇青芷的臉上劃了一下,瞬間白皙的面龐上躺著一條很長的血疤。
蘇青芷慘痛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過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心情后,說:“原來我只是個棋子,我只是一個被你們利用的玩具,原來我才是個笑話,既然我不能活著,那你就不能好過!”
說完從袖中抽出了幾根銀針,準確無誤的甩在蘇青念的痛穴上。
當即蘇青念就疼痛難止,倒在地上。
裴恒聞聲趕來就看到蘇青念趴在地上疼的打滾,而蘇青芷捂著臉在一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