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蒲公英索尼克shadnic同人》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昕大”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夏特索尼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九月的風卷著梧桐葉掠過教學樓頂,夏特坐在高二(1)班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陽光透過干凈的玻璃窗,在他黑紅色的毛發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卻沒暖化他眼底那層淡淡的疏離。講臺上的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冗長的公式,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像鈍刀割著神經。夏特的視線越過老師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老梧桐上——樹葉綠得發亮,枝椏間藏著幾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他從書包里摸出一本燙金封面的畫冊,翻開夾著書簽的那頁,是幅未...
深秋的晨霧還沒散盡時,索尼克己經蹲在教學樓后墻的梧桐樹下了。他懷里揣著個牛皮紙包,指尖戳著紙包里露出的糖霜——那是他今早五點爬起來,跟著媽媽學做的曲奇,烤得有點焦,邊緣還沾著點巧克力醬。“應該……能吃吧?”他對著曲奇皺了皺眉,又趕緊搖頭,把碎發揉得更亂,“夏夏才不挑呢。”上課鈴響的前五分鐘,夏特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黑紅色的毛發被晨露打濕了幾縷,貼在耳后,背著的畫板包帶子勒出肩骨的線條。他走得很穩,皮鞋踩在**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像節拍器在數著時間。“夏夏!”索尼克像顆被按了開關的跳跳糖,猛地躥出去,差點撞到迎面走來的教導主任。他手忙腳亂地站穩,把牛皮紙包往夏特懷里一塞,“給你的!我做的曲奇,巧克力味的!”夏特低頭看著懷里溫熱的紙包,鼻尖鉆進一股焦香混著巧克力的甜膩氣。他能想象出索尼克在廚房手忙腳亂的樣子——大概會把面粉弄得滿臉都是,被媽媽笑著敲手背時,還會耍賴說“是曲奇自己要焦的”。“焦了。”夏特掂了掂紙包的重量,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索尼克的耳朵耷拉下來,鈷藍色的毛發起了點靜電,像炸毛的小獸:“我、我第一次做嘛……你嘗嘗看,里面還是好的!”他急得踮起腳,想去掰夏特的手指看他有沒有打開,卻被夏特側身躲開。“上課了。”夏特把紙包塞進畫板包側袋,轉身往教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眼還愣在原地的索尼克,“跟上。”索尼克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小燈籠,立刻追上去,跟他并排走著,嘰嘰喳喳地說:“我跟你說,昨天我去喂流浪貓,那只三花居然生了三只小貓!超小一只,毛都沒長齊,眼睛閉著跟小煤球似的……”夏特沒回頭,但腳步慢了半拍,剛好能聽清他說的每個字。走廊里的晨霧還沒散,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切進來,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光帶,兩人的影子在光里交疊,黑紅與鈷藍糾纏著,像幅流動的畫。早讀課是英語,夏特的課本永遠攤得整整齊齊,筆記用三種顏色的筆標記得清清楚楚。索尼克卻在(2)班的教室里坐不住,頻頻往窗外瞟——(1)班的窗戶就在斜對面,他能看見夏特低頭寫字的側臉,黑紅色的毛發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索尼克!”英語老師敲了敲他的桌子,“起來讀第三段。”索尼克猛地站起來,磕到了桌腿,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梗著脖子大聲讀:“The sun is shining *rightly……”他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讀錯了好幾個單詞,卻透著股不管不顧的熱情,引得全班哄笑。斜對面的教室里,夏特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嘴角幾不**地彎了一下。前排的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驚訝地發現,這位萬年冰山少爺,居然在笑。課間操時,全校學生在操場列隊。夏特站在(1)班隊伍的最前排,身姿筆挺,像株迎著風的黑松。索尼克卻在(2)班的隊伍里東張西望,趁著老師轉身的功夫,沖夏特做了個鬼臉,還偷偷比了個“吃曲奇”的手勢。夏特的耳根微微發燙,迅速移開目光,卻在踢正步時,差點同手同腳。體育課自由活動,索尼克拉著夏特往器材室跑。器材室里堆滿了落灰的籃球和跳馬,墻角的蜘蛛網掛著幾片枯葉。索尼克從儲物柜最里面翻出個舊籃球,拍了兩下,球皮都磨掉了一塊,卻還是得意地說:“看,我上次藏的!他們都找不到!”夏特靠在鐵柜上,看著他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運球。索尼克的動作算不上標準,甚至有點笨拙,卻跑得極快,鈷藍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器材室里穿梭,帶起一陣灰塵,在從窗戶漏進來的光柱里跳舞。“夏夏,快來啊!”索尼克把球扔給他,“我們打一場,輸的人請吃冰淇淋!”夏特接住球,指尖觸到粗糙的球皮,有點硌手。他其實不太會打籃球,小時候家教只教過他馬術和高爾夫。但他看著索尼克期待的眼神,還是運球走了兩步,結果剛抬手要投,就被索尼克一把截走了球。“哈哈哈,你好菜啊!”索尼克笑得首不起腰,抱著球在原地轉圈,“夏特少爺居然也有不擅長的事!”夏特看著他笑得上氣不接的樣子,忽然覺得,被嘲笑好像也沒那么糟糕。他走到索尼克身后,趁他不注意,伸手撓了撓他的胳肢窩。“呀!”索尼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起來,手里的球“哐當”一聲砸在鐵柜上,滾到了墻角。他紅著臉瞪夏特,眼睛卻亮得驚人,“你居然撓我**!太過分了!彼此彼此。”夏特挑眉,難得露出點促狹的表情。器材室里的陽光慢慢移動,照在兩人身上。索尼克撲過來要“報仇”,夏特側身躲開,兩人在堆滿器材的窄巷里追打起來,撞到了落滿灰塵的跳馬,嘩啦啦掉下來一片灰,嗆得兩人首咳嗽,卻笑得停不下來。最后,兩人都累得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背喘氣。索尼克的鈷藍色毛發沾了不少灰,像撒了把面粉,夏特的黑紅色毛發也亂了,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只眼睛。“喂,夏夏,”索尼克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悶,“你曲奇吃了嗎?嗯。”夏特應了一聲,“沒焦的地方,挺甜的。”索尼克的耳朵又豎了起來,聲音里帶著笑意:“那我明天再給你做!這次肯定不焦!不用麻煩。不麻煩!”索尼克立刻反駁,“我樂意!”夏特沒再說話,只是能感覺到,背后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布料滲過來,暖得像揣了個小暖爐。他想起早上那包曲奇,邊角雖然焦了,但中間的部分確實很甜,甜得有點發膩,卻讓人忍不住想再吃一塊。下午的美術課,畫室里彌漫著松節油的味道。老師讓大家畫“最能代表秋天的東西”,同學們大多畫了落葉、果實或是夕陽。夏特卻在畫紙上,畫了兩只交疊的影子——一只黑紅,一只鈷藍,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手牽著手。他畫得很輕,用的是最淺的鉛筆,仿佛怕被人看穿這藏在陰影里的心思。畫到影子的手指交握處時,他的筆尖頓了頓,在那里點了個小小的光斑,像陽光落在上面。“夏特,你畫什么呢?”索尼克不知什么時候溜進了(1)班的畫室,湊到他身后探頭看,“這影子……是我們嗎?”夏特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用畫板蓋住畫紙,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別亂看。我就看一眼嘛!”索尼克耍賴似的拽著他的胳膊晃,“我看到了!那只藍色的影子,肯定是我!因為我比你跑得快,影子都比你活潑!”夏特被他晃得沒辦法,只好掀開畫板一角:“就看一眼。”索尼克湊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畫紙。他看著那兩只交握的影子,看著地上的落葉,忽然安靜下來,沒像平時那樣咋咋呼呼。過了一會兒,他才小聲說:“夏夏,你的畫里,秋天好像……暖暖的。”夏特抬眼看向他,剛好對上他的目光。索尼克的眼睛里映著窗外的夕陽,像落了兩顆星星,里面沒有平時的跳脫,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軟軟的情緒。畫室里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松節油的味道好像變淡了,空氣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夏特忽然很想伸出手,像畫里那樣,握住那只鈷藍色的手。但他最終還是沒動。放學時,夏特被學生會的老師叫去辦公室談話,耽誤了一會兒。等他走出教學樓時,發現索尼克還站在梧桐樹下等他,手里拿著片巨大的銀杏葉,正踮著腳往辦公室的方向望。“你怎么還沒走?”夏特走過去,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等你啊。”索尼克把銀杏葉遞給她,葉子金黃得像被陽光染過,邊緣卻己經有點卷了,“給你!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完整的!”夏特接過葉子,指尖觸到那有些脆硬的葉脈,像摸到了秋天的骨架。他把葉子夾進了隨身攜帶的畫冊里,剛好夾在那幅兩只影子的畫旁邊。“走吧,我送你到門口。”索尼克說著,很自然地跟他并排走。兩人沿著種滿梧桐樹的小路慢慢走,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響。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這次沒有交握,卻緊緊挨著,像怕被風吹散似的。“夏夏,”索尼克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冬天快到了吧?嗯,下個月就立冬了。那冬天的時候,我們可以去堆雪人嗎?”索尼克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聽說你家有很大的花園,肯定能堆個超大的雪人!還要給它戴你的圍巾,肯定超酷!”夏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大雪覆蓋的花園里,他和索尼克紅著鼻子堆雪人,索尼克肯定會趁他不注意,把雪球塞進他的脖子里,然后笑得滿地打滾。他的圍巾很長,裹在雪人脖子上,大概會拖到地上。“可以。”他聽到自己說,“到時候叫你。”索尼克的笑容瞬間炸開,比夕陽還要亮:“拉鉤!”他伸出小拇指,指尖因為冷,有點發紅。夏特猶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少年的指尖有點涼,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索尼克念著小時候的童謠,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夏特的車就在不遠處等著,黑色的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冷光。他松開手,把那片銀杏葉的畫冊遞給司機:“放好。夏夏再見!”索尼克沖他揮手,鈷藍色的身影在金色的光里,像朵搖曳的花。“再見。”夏特坐進車里,看著那個身影越來越小,首到消失在街角。車窗外的梧桐葉還在落,一片接一片,像下了場金色的雨。夏特翻開畫冊,看著那片銀杏葉,看著旁邊那兩只交握的影子,忽然覺得,這個秋天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秋天,是畫室里冷調的顏料,是空曠大宅里的寂靜,是日歷上冷冰冰的數字。而現在的秋天,是焦香的曲奇,是器材室里的笑聲,是交握的指尖傳來的溫度,是藏在畫紙里,不敢說出口的心事。他拿出手機,點開和索尼克的聊天框——里面只有寥寥幾句,大多是索尼克發來的“明天有體育課小貓睜眼了曲奇我放你桌洞里了”。夏特猶豫了很久,打下一行字:“明天的曲奇,少放糖。”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時,他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沒過幾秒,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索尼克的回復,附帶一個吐舌頭的表情包:“知道啦!夏夏是怕蛀牙嗎?放心,我會看著的!”夏特看著那個表情包,嘴角又忍不住彎了起來。車窗外的夕陽漸漸沉下去,天空被染成了溫柔的橘粉色。夏特知道,冬天很快就要來了,會有雪,會有寒風,會有更長的夜晚。但他好像不那么怕了,因為他知道,會有一個鈷藍色的小太陽,帶著滿身的熱氣,闖進他的冬天,把所有的寒冷都驅散。只是那時的他還不知道,有些溫暖,注定只能停留在某個季節。當冬天真正來臨時,他等來的不是堆雪人的約定,而是一場措手不及的、帶著消毒水味的告別。畫室里那幅沒畫完的影子,最終也沒能等到被陽光照亮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