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知青點的土坯墻,林晚就被院壩里的動靜吵醒。
她**發(fā)脹的太陽穴坐起身,昨晚梳理劇情到半夜,腦子里全是原主留下的爛攤子——搶野菜窩窩的事雖暫時壓下,但知青們看她的眼神,仍帶著明顯的疏離。
“得先找個機會,把‘嬌氣蠻橫’的標(biāo)簽撕了。”
林晚嘀咕著,摸出脖子上的玉佩。
意念一動,熟悉的地窖再次浮現(xiàn),她盯著角落里那罐紅糖,心里有了主意。
這年代,紅糖是稀罕物,既能做人情,又不會顯得太扎眼。
剛把紅糖用油紙包好藏進衣兜,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林晚開門一看,是原女主蘇柔,手里端著半碗摻了野菜的玉米糊糊,眼神怯生生的:“林晚姐,我……我煮多了,分你點。”
林晚心里一暖,這蘇柔是真善良,昨晚剛被“搶”了窩窩,今早還愿意分吃的。
她沒接糊糊,反而把紅糖遞了過去:“昨天是我不對,這紅糖給你,泡水喝能補身子,就當(dāng)我賠罪了。”
蘇柔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沒怪你……”話沒說完,就被路過的王大媽撞見。
王大媽是知青點的老住戶,最疼蘇柔,見林晚手里拿著紅糖,又看了看蘇柔的糊糊,立刻皺起眉:“小林,你城里來的日子好過,也不能欺負(fù)柔丫頭啊!”
林晚趕緊解釋:“大媽,是我昨天搶了蘇柔的野菜,這紅糖是給她賠罪的。”
說著,又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塊紅糖,遞給王大媽,“您也嘗嘗,我媽寄來的,甜著呢。”
王大媽接過紅糖,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緩和不少:“算你這丫頭懂事。
以后可別再跟人搶東西了,知青點的日子得互相幫襯。”
正說著,一道戲謔的男聲傳來:“喲,這是上演‘和好如初’的戲碼呢?”
沈硯扛著鋤頭走過來,嘴里還叼著根狗尾巴草,眼神掃過蘇柔手里的紅糖,挑眉道,“林大小姐可真大方,城里帶來的寶貝都肯拿出來了?”
換做原主,早該跳腳反駁,林晚卻只是笑了笑:“沈知青這么關(guān)注我,不如多想想今天的工分。
聽說你昨天割的麥子不夠秤,被隊長說了?”
沈硯叼著的狗尾巴草差點掉下來,他沒料到林晚會知道這事——昨天隊長批評他時,周圍沒幾個知青在。
他愣了愣,隨即笑道:“行啊,林大小姐現(xiàn)在消息挺靈通。
不過你放心,今天我的工分肯定比你多。”
“那咱們走著瞧。”
林晚說完,拉著蘇柔往食堂走,沒再理會身后沈硯探究的目光。
上午上工,林晚被派去跟沈硯一組割麥子。
太陽越來越毒,她的后背很快被汗水浸透,手心也磨出了水泡。
正當(dāng)她彎腰揉手時,一把磨得锃亮的鐮刀遞到了她面前。
“用這個吧,你那把太鈍了,割半天也割不完。”
沈硯的聲音傳來,語氣沒了之前的戲謔,多了點認(rèn)真,“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是撐不住就說,別硬扛。”
林晚看著他遞鐮刀的手,指節(jié)上沾著泥土,卻很穩(wěn)。
她接過鐮刀,輕聲說了句:“謝謝。”
沈硯撓了撓頭,又開始碎嘴:“謝啥?
我可不想跟你一組拖后腿。
再說了,你今天分紅糖那事,確實比以前強多了。”
說完,就轉(zhuǎn)身彎腰割起麥子,耳根卻悄悄紅了。
林晚握著鋒利的鐮刀,看著沈硯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嘴碎的知青,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中午休息時,林晚從空間拿出塊玉米糕,剛想咬一口,就看見沈硯靠在麥垛上啃干窩頭,噎得首皺眉。
她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把玉米糕遞給他:“這個給你,比窩頭軟和。”
沈硯抬頭,看著那塊黃澄澄的玉米糕,又看了看林晚,遲疑了一下才接過來:“你這是……又想收買我?”
“算是吧。”
林晚笑了,“以后少在背后說我壞話就行。”
沈硯咬了口玉米糕,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開,他含糊道:“行,看在玉米糕的份上,我暫時不說了。”
只是低頭吃糕的瞬間,嘴角悄悄彎了彎——這林晚,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傍晚收工,知青點的人看林晚的眼神明顯溫和了不少。
王大媽還特意給她留了碗紅薯粥,蘇柔也主動跟她約好明天一起去挖野菜。
林晚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松了口氣——第一步,總算走對了。
回到小屋,林晚摸出玉佩,看著空間里的糧食和藥品,暗暗想:有空間在,有這些慢慢改觀的人際關(guān)系,知青點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空間配:七零嘴碎知青》,講述主角林晚沈硯的甜蜜故事,作者“京昭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晚是被一碗砸在地上的野菜窩窩驚醒的。粗糲的玉米殼硌著掌心,耳邊是尖聲的指責(zé):“林晚!你太過分了!這是我挖了一早上的野菜,你憑什么搶!”她猛地抬頭,撞進原女主蘇柔泛紅的眼眶里,周圍圍滿了穿著打補丁粗布褂子的知青,指指點點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混亂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她穿書了,穿進一本年代文里,成了那個襯托女主善良、最后因搶機緣被男主厭棄的炮灰女配林晚。眼下正是劇情開端:原主因吃不了下鄉(xiāng)苦,搶了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