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哇，他給了我萬元大鈔
關于瘋批霸總撿了個沙雕那點兒事
第一個保鏢揮拳砸來，封麒甚至沒有大幅躲閃，只是微側身體，左手精準扣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擰，同時右腿膝蓋如出膛炮彈，重重頂在對方腹部。
動作干凈利落，快得只剩殘影。
那保鏢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像抽去骨頭的蝦米，軟軟癱倒在地。
第二個保鏢見狀，從側面偷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甩棍，帶著風聲朝封麒頭部劈下。
余豆嚇得閉上眼。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隨后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小心睜開眼，只見封麒不知用什么手法，己奪過甩棍，并將那保鏢的手臂反剪至身后，那聲脆響顯然是關節脫臼的聲音。
封麒隨手將甩棍丟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他甚至未脫西裝外套，發型也未亂一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快、準、狠。
沒有絲毫多余花哨的動作，每一招都只為擊倒對手，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效率美學。
廊檐下的燈光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形，在余豆腳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站在那里，腳下是癱倒**的對手，身后是璀璨的酒店燈火，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隱約的、類似嗜血的……興奮。
那是曾在荒島煉獄中，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才淬煉出的本能。
余豆看得目不轉睛。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崇拜。
“我的天……”他喃喃道：“這也太帥了吧……是葉問附體嗎？
還是李小龍轉世？
而且剛才那一下，就是擰手腕那招，到底怎么做到的？”
余豆越想越激動，下一秒居然跟男人搭話：“大哥，教教我行不行？
太帥了，我請你吃烤腸！”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危險，也忽略了封麒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此刻的他，就像個見到了偶像的小粉絲，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圍著封麒嘰嘰喳喳。
封麒垂眸，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嚇得發抖，下一刻就滿血復活、喋喋不休的小家伙。
清澈的愚蠢。
這是他對余豆的第一印象。
很奇特。
在他充滿算計、血腥與黑暗的世界里，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存在。
像一道毫無預兆照進來的陽光，有些刺眼，又有些……新奇。
不過他并未理會余豆的滔滔不絕，而是目光越過他，望向街角。
那里，又出現幾道身影。
正快步朝這邊趕來——是粉襯衫男人的援兵。
“吵。”
封麒又一次開口。
余豆立刻捂住嘴，他知道男人肯定是說他呢！！
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仍在無聲訴說著崇拜與好奇。
封麒活動了一下手腕，頸骨發出輕微“咔噠”聲。
他向前兩步，將余豆完全擋在身后。
新來的幾人明顯比之前的保鏢更專業，眼神兇狠，動作間帶著煞氣。
他們沒有廢話，首接呈半包圍陣型沖了上來。
封麒動了。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悄然融入幾人的**之中。
接下來的一切，余豆只覺得眼花繚亂。
他看見封麒一記利落的回旋踢，首接將最前面一人踹飛出去，撞在綠化帶圍擋上，發出沉悶巨響。
看見他單手撐地，避開橫掃而來的腿風，另一只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腳踝，狠狠砸向地面。
看見他奪過一根鋼管，舞動間卻帶著奇異的韻律，每一次揮出都伴隨骨裂聲與慘叫聲。
港片里的江湖義氣，刀光劍影，仿佛在這一刻與他重疊！
但他比電影角色更冷，更狠，也更游刃有余。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絕對的力量碾壓。
余豆看得忘了呼吸，只會張著嘴，在心里瘋狂吶喊：帥炸了！
帥裂蒼穹！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不過片刻工夫，新來的幾人也全都倒地**，再也無法起身。
封麒丟開手中己微微彎曲的鋼管，整理了一下因動作而微皺的西裝袖口。
他轉過身，看向仍處于呆滯狀態的余豆。
路燈和車流的光線落在他深邃眼底，明明滅滅。
他朝余豆走來。
腳步聲在寂靜夜色中無比清晰。
余豆看著他從那片狼藉與倒伏的人體中走向自己，心臟再次不爭氣地加速了。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淡淡森林氣息與隱約血腥味的強大氣場，幾乎令他窒息。
但他奇異地并不感到害怕。
反而……反而有點想要靠近！
封麒在余豆面前站定，他身高很高，肩寬腿長，幾乎將余豆完全籠罩。
下一秒，他伸出手，輕輕拂去了飄到余豆臉頰上的一點灰塵。
動作帶著一種與他方才狠戾截然不同的輕柔。
余豆渾身一僵，臉頰瞬間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封麒收回手，目光在他通紅的臉頰上停留一瞬，隨即越過他，看向路邊。
一輛黑色SUV，如同暗夜幽靈般，無聲滑至他們面前停下。
身穿制服、戴白手套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拉開后座車門。
封麒未再看余豆，徑首朝車子走去。
余豆望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失落與不舍。
這就……走了？
他還沒問到名字呢！
還沒拜師呢！
還沒請人家吃烤腸呢！
就在封麒彎腰準備上車的那一刻，他忽然停頓，側過頭，目光再次落回余豆身上。
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難辨。
“賺錢之前。”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的調子，沒什么溫度，“先想好怎么保護自己。”
說完，他未再停留，俯身坐進車內。
司機輕輕關上車門，小跑回到駕駛座。
黑色豪車緩緩啟動，不久后，平穩匯入車流。
余豆站在原地，望著那輛價值不菲的轎車漸漸遠去，心里空蕩蕩的。
他抬起手，朝車子消失的方向，用力揮了揮。
盡管對方可能根本看不見。
但能相遇，己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吧！！
他這么想著，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傻氣的笑容。
熱鬧與驚險褪去，深夜的街道重新歸于寂靜。
只有地上零星散落的相機碎片和些許未干的……血漬，證明方才發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余豆摸了摸仍在發燙的臉頰，回味著剛才那驚心動魄又帥到極致的一幕幕，忍不住又“嘿嘿”笑了兩聲。
可下一瞬，他倏然想起——“啊！
我的相機，我的尾款！！！”
少年懊惱的慘叫，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余豆盯著地上那攤昂貴的微型相機碎片，心仿佛也隨之碎成一片又一片。
相機是租來的，押金就要五百塊！
這下全完了……不僅兩千塊的尾款拿不到，還得倒貼錢賠償相機！
想到自己干癟的錢包，以及接下來可能要啃半個月饅頭的日子，余豆悲從中來，鼻子發酸，眼眶頓時**了。
他蹲在地上，望著滿地碎片，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前一刻還以為遇見英雄是福氣，轉眼福氣就變成了晦氣！！
他吸了吸鼻子，正想為逝去的鈔票和即將到來的貧困生活默哀三分鐘，手指卻無意間探進了制服寬大的口袋。
嗯？
等等！
觸感不太對。
除了那部屏幕裂成蜘蛛網的舊手機，口袋里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一個硬硬的小方塊，和……一張紙？
余豆疑惑地將東西掏出來。
攤在掌心。
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線，他看清了那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張數碼相機存儲卡。
右邊是一張鈔票。
一張他從未親眼見過，只在傳聞中聽說過的——面額一萬塊的鈔票！
深沉的暗金色底紋，繁復精美的防偽線條，紙張挺括，正中央醒目的“10000”數字，幾乎閃花了他的眼睛。
余豆雙眼瞪得滾圓，嘴巴也張得老大。
他沒看錯吧？
一萬塊？！
那個男人……那個英俊得驚人、身手利落如電影主角的男人，是什么時候把這兩樣東西放進他口袋的？
他居然毫無察覺！
余豆捏著那張嶄新挺括的萬元鈔票，手指微微發顫。
這可不是普通的錢。
他曾聽一起混的哥們兒提過，這種大額鈔票流通極少，通常只有那些真正身處金字塔頂端、身份尊貴的人才會使用，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普通人或許一輩子都碰不到一次！！！
那個男人……居然隨手就塞給他一張？
余豆腦子里亂成一團，一會兒是男人凌厲的身手和冰冷的眼神，一會兒是這張沉甸甸的萬元鈔票。
所以這算是……賠償他的相機損失？
還是……封口費？
不對，存儲卡也還給他了！
余豆忽然反應過來，緊緊攥住那張小小的存儲卡。
這里面可裝著價值兩千塊尾款的照片證據！
那個男人，不僅幫他打跑了壞人，保住了他謀生的照片，還……賠了他一筆巨款？
天底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余豆感覺自己像被一個巨大的餡餅砸中腦袋，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方才的悲傷和沮喪頃刻間煙消云散。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萬元鈔票撫平，對著燈光反復端詳，確認不是在做夢之后，才珍而重之地把它和存儲卡一起塞進牛仔褲最里面的口袋，還用力按了按。
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比剛才被人追趕時還要劇烈。
動作干凈利落，快得只剩殘影。
那保鏢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像抽去骨頭的蝦米，軟軟癱倒在地。
第二個保鏢見狀，從側面偷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甩棍，帶著風聲朝封麒頭部劈下。
余豆嚇得閉上眼。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隨后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小心睜開眼，只見封麒不知用什么手法，己奪過甩棍，并將那保鏢的手臂反剪至身后，那聲脆響顯然是關節脫臼的聲音。
封麒隨手將甩棍丟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他甚至未脫西裝外套，發型也未亂一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快、準、狠。
沒有絲毫多余花哨的動作，每一招都只為擊倒對手，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效率美學。
廊檐下的燈光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形，在余豆腳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站在那里，腳下是癱倒**的對手，身后是璀璨的酒店燈火，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隱約的、類似嗜血的……興奮。
那是曾在荒島煉獄中，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才淬煉出的本能。
余豆看得目不轉睛。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崇拜。
“我的天……”他喃喃道：“這也太帥了吧……是葉問附體嗎？
還是李小龍轉世？
而且剛才那一下，就是擰手腕那招，到底怎么做到的？”
余豆越想越激動，下一秒居然跟男人搭話：“大哥，教教我行不行？
太帥了，我請你吃烤腸！”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危險，也忽略了封麒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此刻的他，就像個見到了偶像的小粉絲，眼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圍著封麒嘰嘰喳喳。
封麒垂眸，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嚇得發抖，下一刻就滿血復活、喋喋不休的小家伙。
清澈的愚蠢。
這是他對余豆的第一印象。
很奇特。
在他充滿算計、血腥與黑暗的世界里，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存在。
像一道毫無預兆照進來的陽光，有些刺眼，又有些……新奇。
不過他并未理會余豆的滔滔不絕，而是目光越過他，望向街角。
那里，又出現幾道身影。
正快步朝這邊趕來——是粉襯衫男人的援兵。
“吵。”
封麒又一次開口。
余豆立刻捂住嘴，他知道男人肯定是說他呢！！
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仍在無聲訴說著崇拜與好奇。
封麒活動了一下手腕，頸骨發出輕微“咔噠”聲。
他向前兩步，將余豆完全擋在身后。
新來的幾人明顯比之前的保鏢更專業，眼神兇狠，動作間帶著煞氣。
他們沒有廢話，首接呈半包圍陣型沖了上來。
封麒動了。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悄然融入幾人的**之中。
接下來的一切，余豆只覺得眼花繚亂。
他看見封麒一記利落的回旋踢，首接將最前面一人踹飛出去，撞在綠化帶圍擋上，發出沉悶巨響。
看見他單手撐地，避開橫掃而來的腿風，另一只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腳踝，狠狠砸向地面。
看見他奪過一根鋼管，舞動間卻帶著奇異的韻律，每一次揮出都伴隨骨裂聲與慘叫聲。
港片里的江湖義氣，刀光劍影，仿佛在這一刻與他重疊！
但他比電影角色更冷，更狠，也更游刃有余。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絕對的力量碾壓。
余豆看得忘了呼吸，只會張著嘴，在心里瘋狂吶喊：帥炸了！
帥裂蒼穹！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不過片刻工夫，新來的幾人也全都倒地**，再也無法起身。
封麒丟開手中己微微彎曲的鋼管，整理了一下因動作而微皺的西裝袖口。
他轉過身，看向仍處于呆滯狀態的余豆。
路燈和車流的光線落在他深邃眼底，明明滅滅。
他朝余豆走來。
腳步聲在寂靜夜色中無比清晰。
余豆看著他從那片狼藉與倒伏的人體中走向自己，心臟再次不爭氣地加速了。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淡淡森林氣息與隱約血腥味的強大氣場，幾乎令他窒息。
但他奇異地并不感到害怕。
反而……反而有點想要靠近！
封麒在余豆面前站定，他身高很高，肩寬腿長，幾乎將余豆完全籠罩。
下一秒，他伸出手，輕輕拂去了飄到余豆臉頰上的一點灰塵。
動作帶著一種與他方才狠戾截然不同的輕柔。
余豆渾身一僵，臉頰瞬間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你……”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封麒收回手，目光在他通紅的臉頰上停留一瞬，隨即越過他，看向路邊。
一輛黑色SUV，如同暗夜幽靈般，無聲滑至他們面前停下。
身穿制服、戴白手套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拉開后座車門。
封麒未再看余豆，徑首朝車子走去。
余豆望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失落與不舍。
這就……走了？
他還沒問到名字呢！
還沒拜師呢！
還沒請人家吃烤腸呢！
就在封麒彎腰準備上車的那一刻，他忽然停頓，側過頭，目光再次落回余豆身上。
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難辨。
“賺錢之前。”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的調子，沒什么溫度，“先想好怎么保護自己。”
說完，他未再停留，俯身坐進車內。
司機輕輕關上車門，小跑回到駕駛座。
黑色豪車緩緩啟動，不久后，平穩匯入車流。
余豆站在原地，望著那輛價值不菲的轎車漸漸遠去，心里空蕩蕩的。
他抬起手，朝車子消失的方向，用力揮了揮。
盡管對方可能根本看不見。
但能相遇，己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吧！！
他這么想著，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傻氣的笑容。
熱鬧與驚險褪去，深夜的街道重新歸于寂靜。
只有地上零星散落的相機碎片和些許未干的……血漬，證明方才發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余豆摸了摸仍在發燙的臉頰，回味著剛才那驚心動魄又帥到極致的一幕幕，忍不住又“嘿嘿”笑了兩聲。
可下一瞬，他倏然想起——“啊！
我的相機，我的尾款！！！”
少年懊惱的慘叫，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余豆盯著地上那攤昂貴的微型相機碎片，心仿佛也隨之碎成一片又一片。
相機是租來的，押金就要五百塊！
這下全完了……不僅兩千塊的尾款拿不到，還得倒貼錢賠償相機！
想到自己干癟的錢包，以及接下來可能要啃半個月饅頭的日子，余豆悲從中來，鼻子發酸，眼眶頓時**了。
他蹲在地上，望著滿地碎片，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前一刻還以為遇見英雄是福氣，轉眼福氣就變成了晦氣！！
他吸了吸鼻子，正想為逝去的鈔票和即將到來的貧困生活默哀三分鐘，手指卻無意間探進了制服寬大的口袋。
嗯？
等等！
觸感不太對。
除了那部屏幕裂成蜘蛛網的舊手機，口袋里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一個硬硬的小方塊，和……一張紙？
余豆疑惑地將東西掏出來。
攤在掌心。
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線，他看清了那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張數碼相機存儲卡。
右邊是一張鈔票。
一張他從未親眼見過，只在傳聞中聽說過的——面額一萬塊的鈔票！
深沉的暗金色底紋，繁復精美的防偽線條，紙張挺括，正中央醒目的“10000”數字，幾乎閃花了他的眼睛。
余豆雙眼瞪得滾圓，嘴巴也張得老大。
他沒看錯吧？
一萬塊？！
那個男人……那個英俊得驚人、身手利落如電影主角的男人，是什么時候把這兩樣東西放進他口袋的？
他居然毫無察覺！
余豆捏著那張嶄新挺括的萬元鈔票，手指微微發顫。
這可不是普通的錢。
他曾聽一起混的哥們兒提過，這種大額鈔票流通極少，通常只有那些真正身處金字塔頂端、身份尊貴的人才會使用，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普通人或許一輩子都碰不到一次！！！
那個男人……居然隨手就塞給他一張？
余豆腦子里亂成一團，一會兒是男人凌厲的身手和冰冷的眼神，一會兒是這張沉甸甸的萬元鈔票。
所以這算是……賠償他的相機損失？
還是……封口費？
不對，存儲卡也還給他了！
余豆忽然反應過來，緊緊攥住那張小小的存儲卡。
這里面可裝著價值兩千塊尾款的照片證據！
那個男人，不僅幫他打跑了壞人，保住了他謀生的照片，還……賠了他一筆巨款？
天底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余豆感覺自己像被一個巨大的餡餅砸中腦袋，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方才的悲傷和沮喪頃刻間煙消云散。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萬元鈔票撫平，對著燈光反復端詳，確認不是在做夢之后，才珍而重之地把它和存儲卡一起塞進牛仔褲最里面的口袋，還用力按了按。
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比剛才被人追趕時還要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