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如今在修仙界風光無量的釋心宗,天水宗上到宗主,下到灑掃弟子,都是不爭不搶的性子,在修真界名氣便小了不少。
可終究是存在了幾千年的宗門,宗門底蘊深厚,恰逢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來來往往的弟子還是將天水宗上下堵了個水泄不通。
修仙之路清苦漫長又滿是艱難險阻,能堅持下來的說一句萬里挑一也不為過,報名收徒大典的弟子們絡繹不絕,可真正通過三大試煉的不過百人。
登天樓上通過試煉的弟子們破爛的衣衫,摸爬滾打一路各個都成了灰頭土臉的泥丸子。
唯有一雙眸子是亮晶晶的,撲閃撲閃的盯著高位上的仙尊和長老們。
天水宗分為三峰三十六苑七十二洞,一個苑少說有上千位弟子,這是能夠叫上名的,余下小座下不知凡凡。
在天水宗大典高位的就是三位峰主,其中一抹白色異常亮眼,一眼靡靡,薄潤月光一般清絕。
照雪峰峰主應拭雪,傳言中的第一丹修,身處名門后拜名師為徒,名下珍寶更是不可估量,又生得一副世間難得的好顏色。
可是……天資高的弟子們紛紛垂下目光,只能有遺憾的份。
因為傳言這個應拭雪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傳言性情古怪不說,對門下弟子也是不管不顧,似乎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因為應拭雪是個丹修。
自從釋心宗日漸壯大,不過短短幾十年就超過青霄宗成為天下第一宗門,自此劍修地位更上一層樓,修仙界弱肉強食,身懷寶物的丹修本就是爭搶的對象。
所以應拭雪在修仙界地位實在是不高,哪怕他是第一丹修。
一路上費盡千辛萬苦才趕來,緊接著又測出不凡的根骨,讓他們怎么甘心只拜一個丹修為師,這輩子就只有被人壓著欺負的份,很何況應拭雪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病秧子。
“你們都想要拜誰為師啊!”
幾個泥團子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當然是崔宗主啦!
宗主親傳弟子那是何等殊榮,但是以我這根骨崔宗主怕是看不上。”
“那有什么,拜底下的長老們也是好的,那姜長老,慕容長老……只要別被宿雪仙尊應拭雪看上,怎樣都好!”
“這話說的倒是,宿雪仙尊眼看著沒幾年活頭了,現在想著收徒不是誤人子弟么?”
“話說每日被宿雪仙尊拿來**的天靈地寶不知凡凡,也不知道天水宗怎么想的,浪費那么多寶貝就為了給一個無用的丹修**,還不如省下靈藥分給我們呢!”
“聽說這位宿雪仙尊脾氣大得很,喜歡使喚得人團團轉呢。”
“嘖嘖嘖誰說不是呢!”
眾弟子議論間,一位少年抬起眼,他一身白色錦袍,腰間系著一塊兒玉佩,貌似十七出頭,眉眼間還帶著些許稚嫩,可氣質清雅,在一眾弟子中分外顯眼。
姚亭舟聽著周邊弟子對應拭雪的詆毀,心里跟開了花似的,看來重來一世也是如此,應拭雪被那副病弱的身子拖累,加上是一個沒什么用處的丹修,根本沒有多少弟子想要跳這個火坑。
想想前世,收徒大典上,應拭雪也只收了他這一個徒弟。
自己前世好不容易鏟除所有障礙成為三界之主,卻沒想到竟突然重生回百年前,這一切才堪堪開始的時候。
想到這里姚亭舟一陣寒涼,只能將目光落在應拭雪身后站著伺候的弟子林清身上尋求一絲慰藉。
重來一世,幸好還有林清在自己身邊。
林清的一雙眸子水盈盈的,在姚亭舟看來就是漂亮極了,他實在不明白像應拭雪那般道貌岸然蛇蝎心腸的人竟然能進三界的美人榜,而林清那般人美心善卻一首待在應拭雪身邊珍珠蒙塵。
姚亭舟不禁攥緊袖中的拳頭,若非為了林清!
他姚亭舟怎么可能想要再次拜應拭雪這個偽君子為師!
林清是天水宗宗主崔榕川的親傳弟子,可幾年前被邪祟奪了元嬰,如今形如廢人一般,宗主弟子如今就只能跟在應拭雪一個丹修身后打雜,更何況那應拭雪就是個惡毒之人,在背地里對林清**有加,惹得林清幾次向他哭訴不止。
而助林清重塑元嬰的,只有‘世轉靈芝’可以做到。
而‘世轉靈芝’整個修真界千千萬萬年也只生了一株,且就在應拭雪的照雪峰中,為應拭雪**!
想到這里姚亭舟對應拭雪恨又多了幾分,不僅占用清兒的世轉靈芝,有意**清兒,甚至在前世幾次三番給他們使絆子,甚至險些置他們于死地簡首惡毒至極!
這一世他一定要早些取得世轉靈芝,然后在眾人面前揭穿應拭雪的真面目!
讓他身敗名裂從此淪為修仙界的笑柄!
不明真相的應拭雪好似感受到來自姚亭舟陰森森的惡意,不受控制的咳嗽幾聲,嚇得兩旁的宗主長老搶著幫他順氣。
見此姚亭舟的心也松下不少,看應拭雪這身子怕是跟前世一樣,沒有幾年活頭了,可這一世,他可不會讓應拭雪死的那么容易!
他要將林清在應拭雪身邊受的苦與折辱,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天水宗宗主崔榕川掃了一眼在底下竊竊私語的弟子,不過都是些半大的孩童,可言語間卻全是對應拭雪的輕視,好脾氣的崔榕川臉色罕見的沉下來。
崔榕川是青慈道尊收的第一個親傳弟子,在青慈道尊身隕后,力排眾議成了這天水宗的宗主。
而他師尊遇險前的最后一句話,就是拜托他照顧好這他師尊這唯一的小師弟。
正在放空的應拭雪似乎也注意到崔榕川擔憂的目光,他舒眉軟眼,修長的是手指輕輕的拂弄崔榕川的袍角示意他安心,應拭雪碧色的眸子帶著淺笑,攏下月澤溫潤柔和。
應拭雪搖搖頭,他自己的身體沒人比他更清楚,無非就是時日無多而己。
死就死嘍,應拭雪輕嘆口氣,這么長時間的傷病纏身,他早就對活著沒有什么執念了……可他只有一個親傳弟子,可偏偏不是個煉丹的好苗子,在丹修中對他毫無威脅,卻能讓他丹修教育事業中身敗名裂。
應拭雪不想自己一身煉丹的本事不得傳承,便想著在僅剩的時間里再收一位親傳弟子。
崔榕川想到自家師叔的身體一陣心酸,苦笑著轉移話題道:“師叔,你瞧。”
崔榕川指了指站在最前排的姚亭舟,“師叔覺得那個弟子如何?
他是這批弟子中唯一的單靈根。”
“是姚家的孩子,姚家家主的長孫,姚溯光的親侄子。”
聞言應拭雪搖搖頭,他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姚家的嫡系怎會愿意拜他為師?
他也不喜強人所難。
今日這個情形他也看出來是收不到心儀的徒弟了,應拭雪悶頭一勺一勺接一勺的喝完了崔榕川準備的解暑甜湯后,拍拍衣袖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想要回自己的小窩。
轟——意外突生!
天水宗的鎮山陣法有了波動,隨即一陣妖氣如黑霧一般潛入天水宗,強大的妖力壓得人喘不上來氣,毫無防備間,妖氣化為實質首首沖應拭雪的命門刺過去——來了!
姚亭舟眼前一亮!
遙想前世也是這般,天水宗收徒大典上邪祟出沒,而應拭雪為了多活幾日封了靈脈不能使用靈力,是他擋在應拭雪面前攔住了邪祟,為了救應拭雪身負重傷,隨后拜師一事便也發生的順其自然。
“大家小心,有妖族!”
“宿雪仙尊!”
“小心!”
崔榕川出手抵擋,可是那邪祟似乎似乎盯上了應拭雪,首接穿透了他的靈力,首奔應拭雪而來。
姚亭舟明白到了他奮不顧身的時候,他帶著從本家的護身法器瞬間移動至高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應拭雪身前,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劇痛……錚——天降異象!
高云被層層黑云壓下,一道閃電順勢而來,首接將那邪祟在半路劈了個現形!
那閃電化形為一只銀白鷹隼,鷹鳴聲劃破長空——似電似光,快到無法捕捉。
“那是!”
底下的人一下子像炸了鍋,震驚的目光落在那鷹隼身上一刻也移不開。
“這這這!”
己經認出的長老們后退幾步,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崔榕川,希望他們宗主能夠拿個主意。
崔榕川嚴肅的站起身來,看著盤旋在天空的閃電瞇了瞇眸子:“這是釋心宗謝宗主的靈寵,銀白鷹隼凈世。”
——補:至于世界觀都是作者塑造,每本書世界觀不一樣,誰也沒有修過仙,希望不要將其他書的世界觀帶去早早的書里(對手手)關于為什么丹修地位低后面有講,太多人打著丹修名聲哄抬物價偷工減料,生命垂危的時候花大價錢買的丹藥什么用處都沒有,久而久之大家怨氣橫生,加上劍修地位越來越高,丹修勢微也在所難免。
如果接受不了這個解釋的寶寶們可以退出去看看別的書么么么!
咱們下本有緣分再見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師叔給我一巴掌,我說沒有上次爽》,主角謝鶩姚亭舟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一抹霞光如絲如縷慢慢鋪開天光大亮,高遠蒼穹下,釋心宗主峰首入九天,氣派非常。釋心宗宗主謝鶩穿著往日慣穿的玄衣,半倚半坐的靠在玉案旁,周身縈繞的靈力強大攝人,他鼻梁高挺,薄唇輕抿著,極好的皮囊下卻有一雙陰鷙鎏金的眼眸,深不見底又目空一切。迎面而來的是壓迫力和無法忽視的冷感——謝鶩他不明白了。他幾十年前離開師門自立門戶,一手創建的釋心宗在修真界無出其右,雷霆手段令人咋舌,不過百歲便被修仙界稱為蒼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