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狄柯感覺靈魂歸位了一半。
她看著便宜老爹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再結(jié)合腦子里對狄國國力衰微、強鄰環(huán)伺的零星信息,一個計劃雛形慢慢浮現(xiàn)。
一首裝傻?
那不符合她狄卷王的性格,再怎么說也是現(xiàn)代高材生來的但首接攤牌說我好了而且我能帶領(lǐng)狄國走向輝煌?
怕不是要被當(dāng)成妖怪燒了。
得循序漸進,得合理化,得……從撿破爛開始。
狄柯就在病情反復(fù),時好時傻的狀態(tài)中度過了這一段時間好的時候,她能安安靜靜坐著,聽皇帝老爹絮叨。
比如抱怨大夏國使者又來勒索了,邊境軍隊的鎧甲跟紙糊的一樣,國庫窮得能跑老鼠,官道爛得馬車都能散架……傻的時候,她就對宮里各種破爛表現(xiàn)出超乎尋常的熱情。
御花園假山風(fēng)化的碎石塊,她撿。
廢棄殿宇屋頂?shù)粝聛淼呐f瓦片,她撿。
膳房那邊扔出來的、某種被當(dāng)做垃圾的黏糊糊的植物塊莖,她偷偷鑒定過,疑似野生芋頭,但個頭極小,她也撿。
甚至有一次,她差點把內(nèi)侍監(jiān)準(zhǔn)備扔掉的、一批生銹嚴(yán)重的廢舊兵器也拖回自己住的明珠閣。
狄肅對此,一律持“只要柯兒高興,撿!
隨便撿!
把皇宮撿空了都行!”
的態(tài)度。
還特意吩咐下去,公主要撿的東西,誰也不許攔著。
宮里上下都傳遍了,柯公主摔了一跤,傻是沒那么傻了,但添了愛撿破爛的毛病。
只有狄柯自己知道,她不是在撿破爛,她是在搞原始資料收集和可行性研究!
那些碎石塊和舊瓦片,是她在分析本地建材的成分和燒制水平。
那疑似芋頭的塊莖,是她尋找高產(chǎn)量農(nóng)作物的希望!
那些生銹兵器,是她了解當(dāng)前冶金技術(shù)的窗口!
這天,狄肅又來倒情緒垃圾,唉聲嘆氣地說起邊境送來的軍報,大夏國的騎兵又在挑釁,我方的**射程不夠,弩箭威力也弱,人家沖到跟前了,箭矢卻軟綿綿地掉地上,憋屈得很。
狄柯正蹲在地上,用樹枝撥弄著她撿回來的幾塊不同顏色的黏土,聞言抬起頭,眨巴著看似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父皇……箭……飛不遠?”
“是啊,”狄肅習(xí)慣性地跟她傾訴,“**不行,打不過那些**。”
狄柯歪著頭,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后舉起手里一根稍微首溜點的樹枝,又撿起兩塊石頭,一塊綁在樹枝一頭,用手壓著樹枝另一頭,做出一個極其簡陋的杠桿模型。
“嗯……這里……弄彎點……”她用手指比劃著樹枝的弧度,“后面……重一點……前面……輕一點……” 她試圖用最幼稚的語言描述弩臂弧度、配重和箭矢重心的關(guān)系。
狄肅起初沒在意,只當(dāng)女兒在玩。
但看著看著,他畢竟是皇帝,多少懂點軍械,眼神漸漸變了。
狄柯那看似胡亂比劃的游戲,似乎……隱隱暗合了某種發(fā)力原理?
雖然粗糙得可笑,但那思路……他猛地蹲下身,抓住狄柯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柯兒,你……你再弄一次給父皇看看?”
狄柯心里一笑,上鉤了。
她繼續(xù)用樹枝和石頭,更加努力地表達著她的奇思妙想,時不時蹦出幾個讓人半懂不懂的詞:“滑溜溜……木頭……滑槽……”,“牛筋……更韌……”。
狄肅越聽眼睛越亮,雖然女兒表達得顛三倒西,但他結(jié)合自己有限的**知識,竟然能腦補出一些東西!
難道柯兒摔了這一跤,不僅沒那么傻了,還在某些方面開了竅?
有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天賦?
他不敢置信,又滿懷希望。
“來人!”
狄肅猛地站起身,對貼身內(nèi)侍吩咐,“去將武庫司負責(zé)**制造的管事工匠悄悄叫來!
不要聲張!”
他回頭,看著又低頭去玩泥巴的女兒,眼神復(fù)雜無比。
也許……祖宗保佑,他這苦命的女兒,真的給沉寂絕望的狄國,帶來了一線匪夷所思的生機?
而狄柯,則默默捏著手里的黏土,心里盤算:弩機改良只是開胃菜,等我的水泥搞出來,等我把那野生小芋頭培育成畝產(chǎn)千斤的大土豆,等我把高爐煉鐵弄出來……大夏國是吧?
等著。
你柯姐我,要開始用知識撿破爛……啊不,建設(shè)祖國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陛下,公主真乃神人也》,男女主角分別是狄柯狄肅,作者“當(dāng)然要吃二細”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頭痛。像是有個施工隊在她腦仁里開足了馬力,還是最原始的人力夯土那種,一下,又一下,帶著沉悶的回響和撕裂般的痛楚。狄柯,前世沒日沒夜的苦讀書,好不容易混成材料學(xué) 前沿實驗室扛把子之一的女博士,此刻正對著頭頂明黃色的、繡著某種她不認識的猙獰獸類的帳幔發(fā)呆。鼻尖縈繞著一股濃淡適宜的檀香,混合著草藥的味道。原本她是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還開開心心的想著回家做自己愛吃的好吃的,然后打開自己愛看的劇,誰也沒想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