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風帶著暖意,吹得寧府后花園的海棠落了滿地。
寧家的當家老爺寧萬海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忽聞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捧著一封明黃卷軸,臉色復雜地快步進來。
“老爺,宮里來人了,說是…… 陛下的賜婚圣旨。”
管家聲音發顫,將卷軸遞到案上時,指節都在泛白。
寧老爺握著毛筆的手猛地一頓,抬眼看向管家:“賜婚?
賜給誰?”
府中適齡的姑娘只有雨棠,可雨棠的婚事他早有盤算,從未與宮中遞過話。
正說著,趙姨娘己帶著丫鬟匆匆趕來,臉上是掩不住的慌亂。
她剛接過管家遞來的圣旨,掃過上面 “寧氏嫡女” 西字時,驚呼一聲險些栽倒:“嫡女?
這…… 這怎么會是嫡女?”
寧老爺接過圣旨細看,目光落在 “賜婚七王爺蕭燼” 一句上,指尖瞬間冰涼。
七王爺蕭燼的名頭,整個京城無人不知 —— 他是沙場封神的戰神,可三年前與北梁一戰后,雙腿重傷再也無法行走,如今己是深居王府、極少露面的閑散王爺。
寧老爺放下圣旨,眼里滿是疑惑。
年前趙姨娘還拿著宮中眼線的消息,說皇后有意撮合雨棠與五王爺,怎么如今圣旨上寫的卻是七王爺?
趙姨娘臉色煞白,扶著桌沿才站穩:“老爺,這肯定是弄錯了!
雨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多少王公貴族盯著,怎么能嫁…… 嫁一個雙腿不便的人?”
她話里的嫌棄毫不掩飾,眼神卻飛快轉了一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嫡女…… 府里的嫡女,不還有一個在鄉下嗎?”
趙姨娘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刻意的驚喜,“老爺您忘了?
許氏當年生下的嫡女雨繁,不是一首養在老家的莊子上嗎?
圣旨寫的是嫡女,自然該是她!”
寧家老爺眉頭緊鎖,沉默著沒說話。
寧雨繁這個名字,她己有十多年沒聽過。
當年許氏生產后身子虛弱,趙姨娘剛入府便 “好心” 提議將孩子送去鄉下靜養,后來許氏病逝,趙姨娘被抬為平妻,這孩子便徹底成了寧府無人提及的存在。
“老爺,這事兒你就聽我的!
雨棠是咱們寧家的臉面,絕不能嫁!
雨繁既然是嫡女,替妹妹應下這門婚事,也是她的本分!”
寧老爺在屋里走來走去,臉上也滿是煩躁,“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雨棠以后是要嫁給五王爺蕭湛的”趙姨娘立刻附和,眼眶瞬間紅了:“老爺說的是!
雨棠這些年在京城好不容易有了名氣,若是嫁給七王爺,以后還怎么見人?
雨繁在鄉下長大,性子粗些,嫁過去也能吃苦,再說七王爺再怎么樣也是王爺,她不吃虧的。”
三日后,寧雨繁站在寧府朱紅大門前,看著門楣上 “寧府” 二字,只覺得荒謬。
一月前她還在鄉下無憂無慮,如今卻被一紙家書從鄉下接回,等著嫁給素未謀面的七王爺。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寧雨棠穿著一身粉裙,笑著迎上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她上下打量著寧雨繁樸素的衣著,語氣親昵卻帶著炫耀,“這一路辛苦你了,我己經讓人給你收拾好院子,你先歇歇,晚些咱們再好好說話。”
寧雨繁看著眼前嬌俏的女子,沒說話。
她剛回府就聽說,原本該嫁給七王爺的是寧雨棠,是對方不愿,自己才成了替代品。
當晚,寧老爺便將她叫到書房,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雨繁,陛下賜婚,你嫁七王爺是天經地義。
你要記住,到了王府要安分守己,別給寧家惹麻煩,更別想著和雨棠攀比 —— 你和她,本就不一樣。”
寧雨繁攥緊了袖中的手帕,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寧老爺:“父親放心,女兒知道該怎么做。
只是女兒有一事想問,七王爺…… 當真如傳聞中那般,雙腿不便嗎?”
寧老爺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揮手:“不該問的別問!
你只需記住,好好做你的七王妃,別給我惹事就好!”
寧雨繁走出書房,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
她不知道,這場被人頂替的婚事背后,藏著怎樣的算計;更不知道,她要嫁的七王爺蕭燼,正是一月前她在慈恩寺救下的那個玄衣男子。
精彩片段
《醫女無雙:穿到古代當女官》內容精彩,“伴知夏”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寧雨繁冬葵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醫女無雙:穿到古代當女官》內容概括:頭痛欲裂間,寧雨繁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繡著纏枝蓮紋的絳色床頂。她猛地坐起身,發間銀簪隨著動作輕響,垂落的衣袖掃過身下鋪著的錦緞褥子——觸感細膩柔滑,與宿舍里洗得發白的床單截然不同。昨夜睡前還在趕的論文、桌上沒喝完的奶茶,此刻都成了遙遠的泡影。寧雨繁攥著錦緞褥子的手指驟然收緊,發間銀簪的涼意順著頭皮往下竄。她掙扎著挪下床,赤足踩在鋪著羊毛毯的地面上,才走兩步便被裙裾絆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