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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未婚妻潛艇被罵奸夫后,我殺瘋了
送未婚妻的新游艇靠岸,我剛要簽字接收,一個陌生男人忽然沖上來,水手刀狠狠扎在我胸口。
“廢物小白臉!不光偷人,還敢搶我老婆送我的禮物!”
他拔刀攪爛我的衣服,彎腰用刀尖蘸海水在我胸前刻上血淋淋的“奸夫”二字。
我痛到渾身綿軟,躺在岸邊險些落海。
他揮刀砍下一段游艇纜繩,獰笑著靠近我的脖子:
“敢勾引我老婆?老子勒死你!”
脖間冒出陣陣寒氣,直沖天靈蓋。
原來相戀五年的未婚妻,竟然是別人的老婆!
我眼中恨意滔天,摸起手**給正在籌備婚禮的大嫂。
“嫂子,帶人來岸口接我回家。”
“另外,取消婚禮,讓設計師把陸蕓熙的婚紗改成壽衣!”
......
我話音剛落,脖子就被梁肆野用鋼索纜繩死死套住。
窒息感瞬間籠罩全身,胸前傷口的疼痛折磨得我每根神經都像在燃燒。
我死死摳住脖間的鋼繩,十指磨出血也不松手。
眼底翻滾的怒火下一秒就能將海水燒干。
“放開我!”
話音剛落,胸前皮肉翻卷的傷口卻遭人重重一踢。
不知情的船長撿起被血染紅的合同對我破口大罵:
“連陸總老公的生日禮物都敢偷?真是找死!”
“幫外人對付我,沈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咬牙擠出這句話。
立刻引起周圍人哄堂大笑。
“什么沈家?聽都沒聽過!京海的話事人不是陸家嗎!”
“就算你剛才報警也沒用,陸總在京海就是地下霸主,等著你家人給你收尸吧!”
梁肆野再次用力收緊繩子,解恨地嘲笑:“贅婿短劇刷多了?接了個鬧鐘就敢幻想自己是富二代,剛才是給你二百斤大**失禁的媽打得電話吧!”
空氣被一點點從肺部擠壓出去,梁肆野狠辣的臉在我眼前陣陣模糊。
我恨極了自己的輕狂大意,出門沒有聽大哥的話帶上保鏢。
悔恨讓我爆發出求生本能,拼死一搏抬腿,用盡全力死死踩在他腳上。
梁肆野吃痛下意識松手,又瞬間勒緊繩子,氣急敗壞一巴掌大力將我扇的眼冒金星:
“小白臉,你特么找死!”
周圍人都對我的遭遇無動于衷,紛紛發出嗤笑。
“這小子敢對陸總老公動手?真是不想活了!”
右臉立馬腫起來,窒息感一點點將我包圍。
我眼中怒火絲毫不減,拼盡全力吐出話。
“將陸家推上京海王位的是我們沈家,你最好放開我,趁沈家的人還沒來弄死你!”
“等沈家人來到,會讓你連骨頭渣都不剩!!”
梁肆野一愣,拽在脖子上的繩索立馬松開。
我無力跌倒,大口大口狼狽喘氣。
“現在送我去醫院,我還能以沈家少主的身份保你一條命——”
不料下一秒,要命的鋼索像條毒蛇猛然攀上來,瞬間將我脖子纏得更緊!
梁肆野將我拖到岸邊扔進海里,眼底全是癲狂:
“我梁肆野是陸蕓熙九年的合法丈夫,你個**還敢威脅我?你特么在海里給我好好清醒清醒!”
“如果命大能活著上岸,伺候我老婆的時候就賣力點。”
“要是死了,喪葬費我按一千倍賠給你!反正陸氏集團窮得只剩下錢了!”
腥膻的海水將我整個人席卷,我卻升不起一絲求生**。
和我相愛七年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妻,居然在九年前就已經是別人的老婆?
那我死心塌地追了她七年,不顧家里反對動用一切手段將陸家扶上馬。
又算什么?
身上不斷流血的傷口很快引來魚群啃咬血肉,絕望卻屏蔽了鉆心的疼痛。
我無奈地苦笑一聲,閉上眼打算認命之際。
脖子上繩子忽然放松。
下一秒,保鏢將渾身冒血的我從海中狼狽拖上岸。
大嫂冰冷的聲音從身后急剎的邁**上傳出:
“誰敢動沈家的話事人!找死!”
沈家來人了!
我瞬間煥發神采,吐出一口夾著血沫的海水,盯著驚愕的梁肆野冷笑:
“梁肆野,你最好提前給自己準備了棺材。”
“不然我會親眼看著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