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幽門重啟雨水砸殯儀館后巷的鐵皮棚頂,像有用鐵勺刮著棺材板。小說《他倆聯手,嚇死你》“蘇以荷”的作品之一,顧清寒任君成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1.幽門重啟雨水砸在殯儀館后巷的鐵皮棚頂上,像有人用鐵勺刮著棺材板。顧清寒蹲在停尸房外的臺階上,手指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眼神空得像是剛從冰柜里拖出來的一具尸體。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黑色制服,袖口磨出了毛邊,胸前別著一枚銹跡斑斑的工作牌——“夜班助理,編號G-07”。沒人叫他名字,只喊他“那個守尸的”。而此刻,任君成正站在主廳中央,西裝筆挺,笑容溫潤如月光下的骨灰盒。他是市心理協會新晉講師,專攻“臨...
顧清寒蹲停尸房的臺階,指夾著支沒點燃的煙,眼空得像是剛從冰柜拖出來的具尸。
他穿著身洗得發的服,袖磨出了邊,胸前別著枚銹跡斑斑的工作牌——“班助理,編號G-07”。
沒他名字,只喊他“那個守尸的”。
而此刻,君正站主廳央,西裝筆挺,笑容溫潤如月光的骨灰盒。
他是市理協新晉講師,專攻“臨終關懷與死亡認知”,出頭便登省級論壇演講,照片登過《都市物周刊》,被譽為“懂亡者聲的男”。
可顧清寒知道,這根本懂死亡。
他只是擅長把死講活,再把活說瘋。
“今這位逝者,名陳志遠,八歲,因突發梗離。”
君聲音低沉,帶著恰到處的悲憫,“但他閉眼前,曾次掙扎著寫同個字——‘冤’。”
臺家屬啜泣片。
顧清寒冷笑了聲。
他知道那張紙根本沒有字。
是他親給死者擦凈背、合眼,親眼著君蘸水,遺指尖劃了幾道痕跡,然后當眾宣稱那是“臨終控訴”。
荒唐。
惡。
卻又揭穿。
因為沒信個守的話,去質疑位理學英。
“有些啊,”旁邊清潔工媽嗑著瓜子,“長得帥就是命,說什么都像的。
你顧清寒,整跟尸打交道,臉都沒氣了,誰聽他的?”
雨更了。
顧清寒終于劃亮火柴,點了煙。
火光閃,照亮他左耳后道陳舊疤痕——形似蜈蚣,蜿蜒至頸側動脈。
那是七年前火災留的印記。
也是他后次試圖救,被活活燒斷半根喉管的證明。
煙霧繚繞,他緩緩抬頭,望向廳侃侃而談的君,眸光冷得像停尸柜的銹鋼托盤。
你以為你安撫亡魂?
,你是喂養它們的怨念。
而這城市即將睜眼睛——見你們這些偽君子如何被反噬。
他掐滅煙頭,低聲語:“該門了。”
二點整,殯儀館地B區,塵封已的“幽門”動啟。
道子音響起:歡迎回來,G-07權限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