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沒有手機
別人靠天賦，而我在御界靠系統
風小秋看著跪在地上像兩條狗一樣求饒的父子倆，眼神依舊沒什么波動。
他緩緩抬起手，手中的火焰劍“噗”的一聲熄滅了，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暫時，他收起了劍。
有時候，首接殺了，反而便宜了他們。
比起死亡，慢慢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化為烏有，或許是更難熬的懲罰。
少年收起了劍，但這并不代表結束，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己。
臧家父子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風小秋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沒說話。
但那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恐懼。
臧學業磕得額頭都紅了，嘴里還在不停念叨著：“錢都給你，真的都給你……房產、公司、還有三輛限量版跑車，全給你過戶，只要你放我們一條活路……”風小秋這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沒什么起伏，聽不出喜怒：“車子不要，房子也不要。”
臧學業一愣，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里帶著點困惑：“啊？
不……不要車和房？
那……那您要什么？”
他心里嘀咕，這小子難道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主兒？
不對啊，剛才那通殺戮，明明是個認死理的狠角色。
“只要錢。”
風小秋言簡意賅，目光落在臧學業慘白的臉上，“現金。”
“現金？”
臧學業又是一愣，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您……您說現金？”
這年頭誰還搞大額現金交易啊？
轉賬多方便，手機一點，幾個億分分鐘到賬。
臧學業混了這么多年，收保護費都知道用POS機，突然被要求要現金，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燒糊涂了，出現了幻聽。
“嗯。”
風小秋應了一聲，算是確認。
臧熬也懵了，拄著撿來的斷腿椅子腿勉強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問：“英雄……不是，大佬，您看這轉賬多方便啊，即時到賬，還安全。
現金……這么大數額，一時半會兒怕是湊不齊啊。”
他心里打著算盤，拖延時間總是好的，萬一有轉機呢？
風小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沒手機。”
“……”臧學業和臧熬父子倆徹底沉默了。
沒手機？
這年頭？
一個能隨手搓出火焰劍、把幾十號人燒成焦炭的狠人……沒手機？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臧學業張了張嘴，想問問“您這實力還缺個手機錢？”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開口，對方那把能憑空出現的火焰劍就再一次捅進自己心窩子里。
命都快沒了，糾結人家有沒有手機算什么事兒？
你看這事兒鬧的，高科技激光劍和原始火焰劍剛打完架，結果最后卡在了“有沒有手機”這個樸素的問題上。
有時候，決定事情走向的，往往不是多厲害的武力，而是這種意想不到的小細節。
“沒……沒手機啊……”臧學業干笑兩聲，笑得比哭還難看，“那……那行，現金就現金！
沒問題！”
他趕緊應承下來，生怕對方反悔，又想起什么可怕的要求，“那……大佬，您看轉多少合適？”
他故意用了“轉”字，好像說順了嘴，心里卻在盤算著家里保險柜里到底堆了多少現鈔。
風小秋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萬？”
臧學業試探著問，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對方剛才那架勢，怎么可能只圖三萬塊？
這不是打發要飯的嗎？
風小秋沒說話，只是眼神冷了冷。
臧學業心里一哆嗦，趕緊改口：“三十萬？”
風小秋依舊沒動。
“三……三百萬？”
臧學業的聲音有點發顫，三百萬現金，家里保險柜里應該有，平時留著應急的。
風小秋還是沒反應，只是那三根手指頭依舊豎著，像三根扎在臧學業心頭的針。
“三……三千萬？！”
臧熬忍不住失聲喊道，聲音都劈叉了，“大佬！
三千萬現金！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銀行取現都得預約好幾天！”
風小秋這才收回手，淡淡道：“就這些。”
“……”臧家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
三千萬現金，這得用多大的箱子裝？
但現在哪敢討價還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
三千萬就三千萬！”
臧學業咬著牙說，心里卻在飛快地盤算，“大佬您稍等，我這就讓人去取！”
他眼珠子一轉，看向酒店門口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朝著那邊喊道：“喂！
門口那倆！
沒死的話趕緊滾進來！”
剛才被風小秋震飛的那兩個保鏢，其實早就醒了。
他們剛才趴在地上，透過酒店大門的縫隙，把里面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嚇得魂都快沒了，哪敢動彈？
只能繼續裝死，祈禱這尊煞神千萬別注意到自己。
這會兒聽到老板喊，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
倆保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西裝皺得像咸菜干，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蕩然無存，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倆，”臧學業指著他們，語氣急促，“現在，立刻，馬上，去我家保險柜取現金！
三千萬！
用最大的箱子裝！
趕緊給我運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給倆保鏢使眼色，擠眉弄眼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快去報信！
去叫人！
把家里的護衛隊都叫來！
最好再把**也喊來！
這小子再能打，還能架得住人多？
倆保鏢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中一個趕緊點頭哈腰地說：“是！
老板！
我們馬上去！
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心里其實也在打小算盤：三千萬啊，這么多現金，老板平時摳搜得很，說不定就是想讓我們去應付一下。
等會兒路上隨便找點理由，拖拖時間，再少帶點過來，就說家里現金不夠，老板肯定也不會怪我們，說不定還覺得我們會辦事，給我們漲工資呢！
這父子倆和倆保鏢，各有各的心思，就跟戲臺上演戲似的，可惜啊，他們的觀眾只有一個，而且還是個不吃這套的主兒。
臧學業以為自己暗示得夠明顯了，卻不知道這倆保鏢是傻實在還是缺根筋，完全會錯了意。
倆保鏢不敢耽擱，也顧不上身上的疼了，撒腿就往門口跑，鉆進那輛黑色越野車，“嗡”的一聲，引擎轟鳴著絕塵而去。
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臧學業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偷偷看了風小秋一眼。
見對方沒什么反應，心里更得意了：哼，小子，你等著吧！
等會兒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千萬？
到時候讓你連三毛錢都拿不到！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風小秋突然開口了，嚇得他一個激靈。
“別想著耍花樣。”
風小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首戳臧學業的心底，“他們要是敢帶人回來，或者報警，你們倆，就和地上那個一樣。”
他下巴朝柳氏的**抬了抬。
臧學業臉色瞬間又白了，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絕對不敢！
我怎么敢耍花樣呢！
大佬您放心，他們就是去取錢的，很快就回來！
很快！”
風小秋沒再理他，找了張沒被燒壞的椅子坐了下來，閉目養神，好像在等待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快遞。
臧家父子倆大氣不敢出，只能站在原地，像兩個被罰站的小學生，時不時偷偷瞟一眼風小秋，心里七上八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堂里靜得可怕，只有墻上那面被熏黑了一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臧學業眼睛一亮，心里狂喜：來了！
肯定是保鏢把人叫來了！
這下有救了！
臧熬也激動起來，手都開始發抖。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了保鏢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老板！
我們回來了！
錢取來了！”
隨著聲音，兩個保鏢一前一后地推著兩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走了進來。
這倆行李箱看著就沉甸甸的，輪子在地上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后面還跟著兩個穿著同樣黑西裝的人，也推著兩個行李箱，看樣子是他們叫過來幫忙的。
臧學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就這？
就帶了2+2個箱子和兩個幫手？
人呢？
他叫的人呢？
**呢？
護衛隊呢？
那領頭的保鏢還一臉邀功似的表情，走到臧學業面前，壓低聲音說：“老板，我們湊了2000萬！
您看，我們是不是特能干？
省了1000萬呢！
等會兒那小子要是問，我們就說只有這么多，他肯定看不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眨了眨眼，好像自己干了件多聰明的事兒。
臧學業:“……”臧學業現在的心情，估計就像吃了一只**那么難受。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雇的保鏢能這么“聰明”，聰明得讓他想當場去世。
這哪是省了1000萬，這是把他的命給省沒了啊！
臧學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保鏢，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我……我讓你們……”他想說“我讓你們去叫人”，但當著風小秋的面，哪敢說出口？
“老板，怎么了？”
保鏢還一臉無辜，“是不是覺得我們特能干？”
“滾！”
臧學業終于憋出一個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風小秋這時候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那幾個行李箱上。
“錢呢？”
他站起身。
“在……在這兒呢！”
領頭的保鏢趕緊上前，獻寶似的指著行李箱，“大佬，這是我們老板所有的現金了，一共……一共2000萬！
實在只能湊出這么多了，您點點？”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臧學業使眼色，意思是“您看我多機靈，圓上了”。
臧學業看著他那副蠢樣，差點沒暈過去。
風小秋沒去看他們的小動作，只是走到行李箱旁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箱子的鎖扣。
然后，他在腦子里默念了一句：“系統，在嗎？”
幾乎是瞬間，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宿主，我在。
有什么指令？
風小秋在心里回復：把這些箱子里的現金，全部收納進系統空間。
這是風小秋綁定的“系統”。
系統空間就是能將非生命體收納進一個獨立的系統空間，只要他觸碰到物體，并且意念下達指令，就能完成收納，空間容量目前還沒發現上限。
這系統平時沒什么存在感，關鍵時刻卻挺好用。
收到指令。
正在掃描目標物體……掃描完畢，確認目標為現金，屬于非生命體。
開始收納……系統的聲音剛落，風小秋甚至沒打開行李箱，那西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連同里面沉甸甸的現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光芒，就那么“唰”地一下，不見了，原地只留下西個行李箱剛才滾動時蹭出的淡淡痕跡。
“！！！”
臧學業、臧熬，還有那西個保鏢，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見了鬼”三個字。
他們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地面，再看了看風小秋，反復確認了好幾遍——那西個大箱子，真的不見了！
“怎……怎么回事？”
一個保鏢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變了調，“箱子呢？
錢呢？”
另一個保鏢更夸張，首接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著：“妖……妖怪啊……”臧學業和臧熬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憑空消失？
這比那把火焰劍還嚇人！
對臧家父子和這幾個傻保鏢來說，今天發生的一切，足夠他們在精神病院里回味一輩子了。
現金消失的那一刻，他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跟著一起沒了。
他緩緩抬起手，手中的火焰劍“噗”的一聲熄滅了，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暫時，他收起了劍。
有時候，首接殺了，反而便宜了他們。
比起死亡，慢慢看著自己珍視的一切化為烏有，或許是更難熬的懲罰。
少年收起了劍，但這并不代表結束，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己。
臧家父子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風小秋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沒說話。
但那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恐懼。
臧學業磕得額頭都紅了，嘴里還在不停念叨著：“錢都給你，真的都給你……房產、公司、還有三輛限量版跑車，全給你過戶，只要你放我們一條活路……”風小秋這才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沒什么起伏，聽不出喜怒：“車子不要，房子也不要。”
臧學業一愣，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里帶著點困惑：“啊？
不……不要車和房？
那……那您要什么？”
他心里嘀咕，這小子難道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主兒？
不對啊，剛才那通殺戮，明明是個認死理的狠角色。
“只要錢。”
風小秋言簡意賅，目光落在臧學業慘白的臉上，“現金。”
“現金？”
臧學業又是一愣，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您……您說現金？”
這年頭誰還搞大額現金交易啊？
轉賬多方便，手機一點，幾個億分分鐘到賬。
臧學業混了這么多年，收保護費都知道用POS機，突然被要求要現金，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燒糊涂了，出現了幻聽。
“嗯。”
風小秋應了一聲，算是確認。
臧熬也懵了，拄著撿來的斷腿椅子腿勉強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問：“英雄……不是，大佬，您看這轉賬多方便啊，即時到賬，還安全。
現金……這么大數額，一時半會兒怕是湊不齊啊。”
他心里打著算盤，拖延時間總是好的，萬一有轉機呢？
風小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沒手機。”
“……”臧學業和臧熬父子倆徹底沉默了。
沒手機？
這年頭？
一個能隨手搓出火焰劍、把幾十號人燒成焦炭的狠人……沒手機？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臧學業張了張嘴，想問問“您這實力還缺個手機錢？”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怕自己一開口，對方那把能憑空出現的火焰劍就再一次捅進自己心窩子里。
命都快沒了，糾結人家有沒有手機算什么事兒？
你看這事兒鬧的，高科技激光劍和原始火焰劍剛打完架，結果最后卡在了“有沒有手機”這個樸素的問題上。
有時候，決定事情走向的，往往不是多厲害的武力，而是這種意想不到的小細節。
“沒……沒手機啊……”臧學業干笑兩聲，笑得比哭還難看，“那……那行，現金就現金！
沒問題！”
他趕緊應承下來，生怕對方反悔，又想起什么可怕的要求，“那……大佬，您看轉多少合適？”
他故意用了“轉”字，好像說順了嘴，心里卻在盤算著家里保險柜里到底堆了多少現鈔。
風小秋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萬？”
臧學業試探著問，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對方剛才那架勢，怎么可能只圖三萬塊？
這不是打發要飯的嗎？
風小秋沒說話，只是眼神冷了冷。
臧學業心里一哆嗦，趕緊改口：“三十萬？”
風小秋依舊沒動。
“三……三百萬？”
臧學業的聲音有點發顫，三百萬現金，家里保險柜里應該有，平時留著應急的。
風小秋還是沒反應，只是那三根手指頭依舊豎著，像三根扎在臧學業心頭的針。
“三……三千萬？！”
臧熬忍不住失聲喊道，聲音都劈叉了，“大佬！
三千萬現金！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銀行取現都得預約好幾天！”
風小秋這才收回手，淡淡道：“就這些。”
“……”臧家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
三千萬現金，這得用多大的箱子裝？
但現在哪敢討價還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
三千萬就三千萬！”
臧學業咬著牙說，心里卻在飛快地盤算，“大佬您稍等，我這就讓人去取！”
他眼珠子一轉，看向酒店門口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朝著那邊喊道：“喂！
門口那倆！
沒死的話趕緊滾進來！”
剛才被風小秋震飛的那兩個保鏢，其實早就醒了。
他們剛才趴在地上，透過酒店大門的縫隙，把里面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嚇得魂都快沒了，哪敢動彈？
只能繼續裝死，祈禱這尊煞神千萬別注意到自己。
這會兒聽到老板喊，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
倆保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帶著血，西裝皺得像咸菜干，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蕩然無存，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倆，”臧學業指著他們，語氣急促，“現在，立刻，馬上，去我家保險柜取現金！
三千萬！
用最大的箱子裝！
趕緊給我運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給倆保鏢使眼色，擠眉弄眼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快去報信！
去叫人！
把家里的護衛隊都叫來！
最好再把**也喊來！
這小子再能打，還能架得住人多？
倆保鏢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中一個趕緊點頭哈腰地說：“是！
老板！
我們馬上去！
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心里其實也在打小算盤：三千萬啊，這么多現金，老板平時摳搜得很，說不定就是想讓我們去應付一下。
等會兒路上隨便找點理由，拖拖時間，再少帶點過來，就說家里現金不夠，老板肯定也不會怪我們，說不定還覺得我們會辦事，給我們漲工資呢！
這父子倆和倆保鏢，各有各的心思，就跟戲臺上演戲似的，可惜啊，他們的觀眾只有一個，而且還是個不吃這套的主兒。
臧學業以為自己暗示得夠明顯了，卻不知道這倆保鏢是傻實在還是缺根筋，完全會錯了意。
倆保鏢不敢耽擱，也顧不上身上的疼了，撒腿就往門口跑，鉆進那輛黑色越野車，“嗡”的一聲，引擎轟鳴著絕塵而去。
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臧學業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偷偷看了風小秋一眼。
見對方沒什么反應，心里更得意了：哼，小子，你等著吧！
等會兒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千萬？
到時候讓你連三毛錢都拿不到！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風小秋突然開口了，嚇得他一個激靈。
“別想著耍花樣。”
風小秋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首戳臧學業的心底，“他們要是敢帶人回來，或者報警，你們倆，就和地上那個一樣。”
他下巴朝柳氏的**抬了抬。
臧學業臉色瞬間又白了，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絕對不敢！
我怎么敢耍花樣呢！
大佬您放心，他們就是去取錢的，很快就回來！
很快！”
風小秋沒再理他，找了張沒被燒壞的椅子坐了下來，閉目養神，好像在等待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快遞。
臧家父子倆大氣不敢出，只能站在原地，像兩個被罰站的小學生，時不時偷偷瞟一眼風小秋，心里七上八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堂里靜得可怕，只有墻上那面被熏黑了一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臧學業眼睛一亮，心里狂喜：來了！
肯定是保鏢把人叫來了！
這下有救了！
臧熬也激動起來，手都開始發抖。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聽到了保鏢的大嗓門從門口傳來：“老板！
我們回來了！
錢取來了！”
隨著聲音，兩個保鏢一前一后地推著兩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走了進來。
這倆行李箱看著就沉甸甸的，輪子在地上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后面還跟著兩個穿著同樣黑西裝的人，也推著兩個行李箱，看樣子是他們叫過來幫忙的。
臧學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就這？
就帶了2+2個箱子和兩個幫手？
人呢？
他叫的人呢？
**呢？
護衛隊呢？
那領頭的保鏢還一臉邀功似的表情，走到臧學業面前，壓低聲音說：“老板，我們湊了2000萬！
您看，我們是不是特能干？
省了1000萬呢！
等會兒那小子要是問，我們就說只有這么多，他肯定看不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眨了眨眼，好像自己干了件多聰明的事兒。
臧學業:“……”臧學業現在的心情，估計就像吃了一只**那么難受。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雇的保鏢能這么“聰明”，聰明得讓他想當場去世。
這哪是省了1000萬，這是把他的命給省沒了啊！
臧學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保鏢，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我……我讓你們……”他想說“我讓你們去叫人”，但當著風小秋的面，哪敢說出口？
“老板，怎么了？”
保鏢還一臉無辜，“是不是覺得我們特能干？”
“滾！”
臧學業終于憋出一個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風小秋這時候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那幾個行李箱上。
“錢呢？”
他站起身。
“在……在這兒呢！”
領頭的保鏢趕緊上前，獻寶似的指著行李箱，“大佬，這是我們老板所有的現金了，一共……一共2000萬！
實在只能湊出這么多了，您點點？”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臧學業使眼色，意思是“您看我多機靈，圓上了”。
臧學業看著他那副蠢樣，差點沒暈過去。
風小秋沒去看他們的小動作，只是走到行李箱旁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箱子的鎖扣。
然后，他在腦子里默念了一句：“系統，在嗎？”
幾乎是瞬間，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宿主，我在。
有什么指令？
風小秋在心里回復：把這些箱子里的現金，全部收納進系統空間。
這是風小秋綁定的“系統”。
系統空間就是能將非生命體收納進一個獨立的系統空間，只要他觸碰到物體，并且意念下達指令，就能完成收納，空間容量目前還沒發現上限。
這系統平時沒什么存在感，關鍵時刻卻挺好用。
收到指令。
正在掃描目標物體……掃描完畢，確認目標為現金，屬于非生命體。
開始收納……系統的聲音剛落，風小秋甚至沒打開行李箱，那西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連同里面沉甸甸的現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光芒，就那么“唰”地一下，不見了，原地只留下西個行李箱剛才滾動時蹭出的淡淡痕跡。
“！！！”
臧學業、臧熬，還有那西個保鏢，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見了鬼”三個字。
他們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地面，再看了看風小秋，反復確認了好幾遍——那西個大箱子，真的不見了！
“怎……怎么回事？”
一個保鏢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變了調，“箱子呢？
錢呢？”
另一個保鏢更夸張，首接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著：“妖……妖怪啊……”臧學業和臧熬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憑空消失？
這比那把火焰劍還嚇人！
對臧家父子和這幾個傻保鏢來說，今天發生的一切，足夠他們在精神病院里回味一輩子了。
現金消失的那一刻，他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跟著一起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