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的日子。
我扶著桌子站起來,胃里翻了一下。
"洗手間在哪?"
物業(yè)經(jīng)理指了指走廊盡頭。
我沖進去,趴在洗手臺上干嘔。
什么都吐不出來,眼眶卻濕了。
我洗了把臉,走出來。
物業(yè)經(jīng)理還站在走廊里等我,遞過來一瓶水。
"周先生,您沒事吧?"
我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沒事。"
我說完就走了。
第三章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客廳里沒開燈。
手機亮了好幾次,全是林雪發(fā)來的消息。
"今天加班嗎?要不要給你留飯?"
"廚房新買了排骨,給你燉湯。"
我沒回。
打開銀行的網(wǎng)頁,登上我們的聯(lián)名賬戶。
密碼是她設(shè)的,我一直沒改過。
流水記錄拉出來,我一行一行往下翻。
每個月我打進去一萬二,她也打進去八千。
月供自動扣款一萬二,剩下的錢應(yīng)該越攢越多。
但余額只有三千四百塊。
三年的結(jié)余,就剩三千四百塊。
我又往下翻。
轉(zhuǎn)賬記錄,一筆一筆,轉(zhuǎn)給同一個戶名。
方旭。
每月三千到五千不等,備注欄寫著"生活費""水電""物業(yè)費"。
我翻到最早的一筆,2022年1月。
那時候我們剛搬過來不到三個月。
我把手機放下,靠著沙發(fā)閉上了眼。
兩百八十萬的貸款,是我簽的字。
月供一萬二,我出大頭。
她每個月從聯(lián)名賬戶里抽錢,養(yǎng)著那個住在我房子里的男人。
門響了,林雪回來了。
"怎么黑著燈坐著?"
她啪一聲按亮了客廳的燈。
我沒動。
"是不是又頭疼了?"她走過來,彎腰看我的臉,"中午吃了嗎?"
"吃了。"
"那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轉(zhuǎn)身去了廚房,"湯快好了,我去盛。"
鍋蓋揭開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
她在里面哼著歌。
和昨天一樣。
和過去三年每一天一樣。
**章
接下來兩天,我什么都沒說。
照常上班,照常吃飯,照常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她給我遞筷子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
我沒躲。
但我已經(jīng)開始留意她的每一個表情了。
周三晚上,她接了個電話,走到陽臺上。
聲音壓得很低,我只聽見幾個字。
"周六……我那邊安排好了……嗯。"
掛了電話,她推開陽臺門,表情和剛才一模一樣。
"誰的電話?"
"同事,周末有個方案要趕。"
她坐下來,給我倒了杯水。
"對了,這周末我要去趟總部開會,可能周一才回來。"
"總部不是在市中心嗎?"
她沒停頓:"臨時改到省城了,來回要住一晚。"
我嗯了一聲。
她笑著拍了拍我的手:"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飯,別天天吃泡面。"
周五傍晚,她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我在陽臺上看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等車尾燈消失在路口,我拿起車鑰匙,開了兩個半小時的車回到翡翠花園。
我把車停在小區(qū)對面的路邊。
七點四十,一輛網(wǎng)約車停在小區(qū)門口。
林雪從車上下來,沒拉行李箱。
她換了件我沒見過的連衣裙,頭發(fā)散下來,踩著高跟鞋。
不像去開會,倒像去赴約。
那個男人已經(jīng)等在單元門口了。
他接過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她側(cè)過頭跟他說了句什么,他笑了,低頭湊近她的耳朵。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了單元門。
七號樓***的窗戶亮了。
我坐在車里,盯著那扇窗戶,一動不動。
手機在副駕上震了一下。
是林雪發(fā)來的消息。
"剛到省城,酒店條件一般,湊合住一晚。你早點休息。"
配了一張照片,**快捷酒店的大堂。
我認出了那張照片。
是她朋友圈收藏夾里存的舊圖,拍攝日期是去年五月。
第五章
那晚我沒回出租屋。
在車里坐到后半夜,看著十八樓的燈一直亮著,凌晨一點才滅。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把車開到小區(qū)后門的早餐店,要了碗餛飩。
八點半,林雪和那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長夜入夢來”的優(yōu)質(zhì)好文,《老婆說新房爛尾三年,我卻在小區(qū)撞見她和情夫》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周先生林雪,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三年前,老婆說我們買的房子出了質(zhì)量問題,樓體下沉,開發(fā)商跑路,住不了人。三年來,我們租在五十平的出租屋里,每月還著一萬二的貸款,她說再熬熬,等打贏官司就好了。直到上個月出差路過老家,我在那個小區(qū)門口看見一條橫幅,"入住三周年,答謝業(yè)主"。我買的房子,到底誰住了三年?......第一章林雪不讓我回老家看房子。三年了,每次我提起這事,她都皺著眉搖頭。"去了也是添堵,樓都歪了,裂縫能伸進去一只手,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