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這男人兩副面孔,失憶黏人清醒渣》內容精彩,“喵吃香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喬思婉謝瑾州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這男人兩副面孔,失憶黏人清醒渣》內容概括:“喬小姐,聽說,我把你睡了?”黑色的皮質轉椅上,男人裹著沉黑色的西裝,長腿悠閑翹起,說起這話時還在漫不經心整理袖扣,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嗓音低冷,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莫名挾裹強壓性的寒氣。喬思婉站在對面,雙腿又悄悄并攏了些。縱使她看不到他的表情。這周遭要凍死人的空氣也能提醒她。這人生氣了。且是十分火大的那種。只因為她在樓下的口出狂言。——你們謝總和我有個孩子。其實她來前挺緊張的,但沒料到,謝瑾州真人看起...
夕陽漸落,天邊染過一片金黃。
映得喬思婉的辦公桌也橘黃一片,暗暗沉沉地,叫人心情高漲不起來。
這一天下來,她煩得厲害。
干脆電腦一合,提前請假了兩小時,驅車回了趟家。
和父母聊聊天,心情舒適不少。
“婉婉,這段時間沒去看你,是因為最近你老爸我工作太忙。”喬剛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寶貝閨女。
這討罪的語氣,喬思婉彎唇,噗嗤笑了聲。
“知道的,爸最厲害了,混上小組長了不是?比你女兒我厲害多了。”
這套話,喬剛回回講電話,回回提。
老頭子容光煥發的模樣,喬思婉愛聽愛看,聽不夠也看不倦。
只是心里有事,喬思婉怕被父母看出,也不敢待太久。
晚上吃完晚飯,和父母道別,便開車離開了。
喬思婉走后。
許麗拍了下老伴的肩膀。
“怎么了,你女兒面前還要面子?老喬,咱們一把年紀了,被辭退不丟人,更何況,這次是公司不景氣,工作我們再找就是了……”
喬剛披著藏藍工裝外套的肩膀沉下,臉色完全沒了同女兒聊天時的放松,聽妻子的安慰,深深嘆了口氣。
他是廠里的一員老將,半輩子都奉獻給了車間。
吳總很看好他。
明明,幾個月前才提他做的小組長。
怎么,那么大的廠子,說倒閉就倒閉了呢……
幾天前還好好的,就因為那謝家的小子一來,里外不過半小時,幾千工人下崗失業,沒了生計。
明面上,是資金出現問題,運作困難。
可他聽同廠老友說了,分明是那謝瑾州在南亭市背靠謝家興風作浪,刻意針對,對于競爭對手的家族產業,心狠手辣,毀其根基,是真正的冷血無情鏟草除根。
想起他眼前一晃而過的頎長人影,那道黑色背影帶著股傲氣,步履生風的模樣令人望而生畏。
愁眉不展的喬剛,眉宇浮上憎惡,呼一口濁氣。
“這謝瑾州,可真**的不是個東西!”
老實了一輩子的老伴,許麗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出口臟話。
比起內心意外,她更多是擔憂。
意識到妻子微怔的眼神,老喬驟然回神,舒展眼眉,揮了下拳頭,連忙續道。
“要讓我遇上他,一定揍得這小子再也不敢仗著家世橫行霸道!”
義憤填膺的樣子逗得妻子低頭噗地笑了,“你這老身板省省吧!”
喬剛也笑了,“嗯,叫我女婿上!”
“女婿?還沒見呢就給人安排上這種活,回頭再給人小伙子嚇跑了。”
“嗯,開玩笑……對了,老陳最近不知道在忙啥,不回我微信,回頭找閨女時,我順便去他家問問,要是他找到了生計,我就問問那還缺人嗎?”
許麗點了點頭。
老陳是喬剛的工友,也是曾經對門幾年的鄰居。
只不過后來添了婉婉,覺得房子擠了,這才花積蓄在現在這處重新買了套二居室小新樓。
但畢竟是一個廠子的,不少打交道,平時兩人也沒少喝酒吃飯,有時候老陳同老婆吵架了,在許麗的餃子館一坐就是一天,兩家熟絡。
而那套小房子也沒賣。
前幾年婉婉大學畢業回來,許麗本想著和丈夫搬回去,現在住的這套兩居室,就留給女兒。
女兒卻說什么也不愿,說老房子離廠子太遠,兩個人住老房子也太擠。
婉婉性格拗,最后只好折中簡單將老房子簡單裝修,用于日常居住。
許麗說:“好啊,你想怎么樣我都支持你。”
喬剛擁過妻子。
感受老伴溫熱的體溫,男人眼角的紋路愈加清晰。
可那笑意,總算透亮。
也是。
只要老婆健康,女兒和女婿好好的,那就足夠了。
那謝瑾州,作惡多端,老天遲早派人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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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幾天,喬思婉專心忙設計稿的事情。
至于謝瑾州要告她這事。
她沒放在心上。
盛宇ceo日理萬機的,她更相信那只是謝瑾州當下的發泄。
忙得要死的一人,哪有時間和她糾纏。
期間,陳朗又來找過她。
抓著她的手,張口閉口都是他錯了,
但他也是為了兩人的未來著想,他要她想象兩人孩童和大學時候的情誼,想想兩家父母的熟識,就算看在曾經的份兒上,別那么計較。
喬思婉聽了一堆屁話,白眼直翻。
兩人好歹認識十幾年,又是同窗四年的同學,她認為知根知底才肯交心,結果被現實狠狠打了臉。
喬思婉一巴掌甩上去,物理打臉還擊,結束了兩人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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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稿件要重新設計,不能耽誤進程,她已經連著加了幾天的班。
這天,等到磨磨蹭蹭準備下班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回到家,她點了份外賣。
獨居女人安全起見,她從來留的都是大門口的地址。
接到電話,喬思婉下樓去門衛處取了回來。
夜晚四周遭昏暗,她這老舊小區雖有路燈,但老舊年歲長,經黑夜這么一壓迫,昏昏黃黃散散落落,勉強能照個路面。
喬思婉打開手機手電筒,冷白而集中的光柱瞬間照清前路。
連黑漆漆的水泥地都白了一塊兒。
就是這時候,視野里一抹紅色晃過,借著手電筒的光線,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那棵樹。
喬思婉家也不著急回了,屁顛屁顛繞去樹前,彎腰瞧。
那樹打她記事起就在那杵著,樹**她腰粗,年紀比她還大。
平常她當然不會關注這個老東西。
但此時此刻,被圍了窄窄一圈柵欄的大樹,那被噴了白漆的樹干上,竟被人印上了惡作劇的紅掌印。
喬思婉一下子就想到了,最近小區業主在群里的吵吵鬧鬧,為的無非是物業費漲價這事。
業主和物業各執其詞。
業主說物業就這服務,不配漲價;物業便說,服務設施更新,配套的物業費也是要水漲船高的。
雖她也不甘心,但也不能拿小區設施出氣,惡作劇嚇唬自己人啊。
印跡有點低,喬思婉蹲下身子,舉起手機,打開閃光燈,對著那塊兒紅拍了張照片,拍好后打開微信,準備將照片發在物業群里,讓人清理。
她順手摁開語音:“張姐,麻煩明早讓人來……”
“處……”
喬思婉渾身僵硬,目光緩緩低頭看去。
這一眼,手機差點被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