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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秘書練床技,那我走了你哭啥
我已經忘了最后是怎么睡著的。
或許是雷聲漸停,或許是我真的困到極限。
當我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五點。
家里空無一人,沈斯年徹夜未歸。
我洗了把臉,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畢竟明天一早就要走了,為了防止沈斯年糾纏,我準備今晚就出去住。
剛收拾好行李,沈斯年就打來電話:
“清越,我讓司機過去接你,現在過來一趟。”
“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下意識皺了眉頭:“我不去。”
明天就要離開,我不想再為了他打亂我自己的計劃。
沈斯年沉默一秒,語氣夾雜著幾分威脅。
“海外項目的合同剛擬定好,還沒送到你那里吧?”
“還想接手的話,就乖一點,清越。”
我還想說什么,他卻已經掛了電話。
我長舒一口氣,最終還是咬著牙去了。
到了那家私人會所,推開門,屋里幾乎都是沈斯年的朋友。
沈斯年坐在中間,似乎喝了不少酒,懷里摟著姜念。
沈斯年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幾杯酒,他揚了揚下巴,看著我輕笑:
“清越,小姑娘輸了游戲喝不了酒,你酒量好,替她喝了。”
周圍幾個朋友喝的爛醉,笑著打趣:
“沈總也太偏心了!誰還能喝不了酒啊!”
“念念懷孕了。”
話落,一瞬間,包廂里沒人再敢說話。
大家都悄悄看著我的臉,準備看我發瘋或痛哭。
沈斯年走到我面前,笑著揉了揉我的頭。
“清越你放心,我們還是會結婚的。”
“念念身子不好,好不容易懷孕,我不舍得讓她打掉。”
“你不是一直想要海外那個項目嗎?”
“你替她喝了,我現在就給你。”
我盯著他,語氣淡漠:
“沈斯年,我有胃病,喝不了酒。”
“你想要我的命就直說。”
姜念走到我面前,笑著舉起酒杯。
“這樣吧,你跪下求求我,我就讓斯年哥哥幫你喝。”
“磕一個頭,斯年哥哥就幫你喝一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