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
紅毯很長。
兩側擺著白色的花，香氣沖鼻。賓客坐滿了，大概兩百人，都轉過頭來看我。有人舉起手機，有人小聲議論，我媽坐在前排，眼睛已經紅了。
我走在紅毯上，視線落在前方。
林夏站在那里。
白色婚紗，頭紗壓著碎發，眼睛里有光，嘴角帶著笑，手捧一束香檳色的玫瑰。
上一世我就站在這里，看著她走過來，心跳亂了整整一分鐘，覺得這輩子娶到她是老天爺開眼。
這一世，我看著她，喉嚨發干。
她也看見我了，腳步輕了一下，然后繼續往前走。
距離縮短，十米，八米，五米。
我的能力自動運轉。
周牧，你要好好待我。
……不對，宋哥，你要好好待我。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遞給我。
我握住了，手心是涼的。
婚禮主持人開口，講了很多，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我只是站在那里，攥著她的手，聽著腦子里一條一條的心聲。
這身婚紗宋哥沒見過，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媽說今天我好看，我想他要是在就好了。
周牧人其實很好，是個好人，只是……只是不是你。
現場響起掌聲，我才回過神。
主持人在笑："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林夏仰頭看我，眼睛里那層水光，在燈光下碎成一片。
她在笑。
宋哥……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觸，抬起來。
賓客哄笑，有人喊"不算不算，嘴對嘴才算"，我媽在鼓掌，林夏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我沖她笑了笑。
她也笑了，周牧真的很好。
緊接著，只是不是你。
——
婚宴結束，已經是夜里十一點。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我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西裝還沒換，領帶松開垂著，面前擺著一杯涼掉的茶。
林夏從衛生間出來，把婚紗換成了一件白色睡裙，頭發散開，拿著護膚品站在梳妝臺前。
"累不累？"她問我。
"還好。"
她點點頭，開始拍臉上的水乳。鏡子里能看到她的表情，專注，平靜，偶爾眼神飄一下，看向虛空。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用開能力也知道。
"林夏。"我開口。
"嗯？"
"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