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熏死在實驗室！這就是你所謂的‘頂尖’？”
姜萊知道，這是火力偵察。
“顧爺爺，”姜萊坐下，直視老人的眼睛，“時代變了。以前，品牌是放在貨架上的。現在，品牌是長在人心里的。顧總不是在‘搞’直播，他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和消費者對話。這是一種進步，不是墮落。”
“進步？”顧長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來，“胡鬧！那是自降身價！我們顧家三代人建立的商業帝國，靠的是渠道為王，是資本運作！不是靠在網上喊‘321上鏈接’！”
姜萊深吸一口氣，知道正餐來了。
“今天叫你來，不只是為了罵你。”顧長風緩和了一下語氣，但眼神依舊凌厲，“西辭是我唯一的孫子。我不反對他玩票，但玩夠了，就該收心了。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你離開西辭。我給你‘荊棘玫瑰’集團30%的股份，外加十個億的現金補償。你可以去過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刺玫瑰六》是作者“喜歡冬莊的南統領”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萊顧西辭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姜萊看著他，良久，重重點頭：“好。但以后，你只負責聞，不負責調。配方我來寫，樣品我來試。你只負責點頭或搖頭。”顧西辭笑了：“成交。”一個月后，名為“荊棘·救贖”的限量版香水，正式發布。這款香水沒有做任何廣告宣傳，只在“荊棘玫瑰”的私域會員群里發了個通知。但上線三分鐘，一萬瓶庫存瞬間售罄。香水的瓶身設計極其簡約，黑色的磨砂玻璃，瓶頸處纏繞著一圈極細的銀色荊棘浮雕。沒有說明書，只有一張黑白卡片，上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