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在幫我。他們能進這個房間,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放東西,甚至能拆掉天花板還能完美復原。這說明他們有鑰匙,有這個房間的平面圖,甚至可能有內應。
更可怕的是,這件事霍云琛不知道。
他以為他掌控著一切,以為我只是一個被他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每天送送香水,說說甜言蜜語,我就該感激涕零。他不知道,那些香水里藏著的,是他永遠都想不到的東西。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甲斷了,手心里有剛才用指甲摳金屬蓋子留下的劃痕,血跡已經干了。
我忽然笑了。
笑得喉嚨發苦。
我以前多嬌氣啊。指甲斷了一點點都要趕緊貼著創可貼,做菜的時候絕不會讓油濺到自己手上。可現在,我連流血了都感覺不到疼。
我可能是瘋了。
第二天,霍云琛的聲音準時從攝像頭里傳來,語氣比平時溫柔了十倍:“驚蟄,我讓管家給你燉了湯,你該補補了。這幾天你受苦了,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馬上來接你。”
我端著那碗人參排骨湯,喝了一口,然后吐在了瓶子里。
里面摻了鎮定劑,我能嘗出來。
霍云琛說接我,但我知道,他說的“接”我,大概是把我送進某個精神病院,或者更糟的地方。
我對著攝像頭,扯出一個笑容:“謝謝,湯很好喝。”
監控里的霍云琛似乎滿意了,屏幕上的畫面提示切換。我立即關上門,從馬桶縫隙里掏出那個U盤,**我這個房間唯一的電子設備——那個永遠關不掉的床頭平板電腦后面的充電接口。
U盤太小了,我費了半天勁才***,然后按亮了屏幕。
平板上有幾個應用程序,全是霍云琛下載的,沒有瀏覽器,沒有電話,沒有任何能聯網的東西。但U盤里有一個文件夾,我點開,里面只有一份PDF文件。
文件名叫“真相”。
我點開,里面是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我的母親,在醫院的病床上閉著眼睛,輸液瓶上的標簽寫著“地高辛”,那是心臟病的常用藥。可照片下面有一行注釋:“實際藥物為維拉帕米,藥品標簽被替換。”
維拉帕米。那是我查過的藥物,和地高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