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教他的清心咒,用來壓制彎刀的反噬。我快速掃了一遍,發現咒語只有十六個字,但需要配合特定的手印。
沈墨已經跪在地上,彎刀掉在身邊,紅色的霧氣把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紅,嘴里發出一連串聽不懂的低吼聲。白夜想要靠近,但那些霧氣像是屏障一樣,把沈墨隔絕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大聲念那段清心咒。咒語是用古文體寫的,念起來很拗口。我一邊念一邊回想書里描寫的手印動作,把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右手握拳放在胸口。
沈墨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那些紅色的霧氣開始從毛孔里往外冒。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閃過一線清明。“繼續……繼續念……”
我加快語速,把咒語重復了三遍。沈墨突然伸手抓住地上的彎刀,用力往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鮮血噴濺出來,那些紅色的霧氣像是找到了出口,全都往傷口里鉆。
片刻之后,霧氣消散了。沈墨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彎刀滾落在一邊。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已經沒有霧氣從那里滲出來。
白夜走過去,用劍氣把彎刀挑起來,扔到角落里。“你差點被刀靈控制,要不是陸柯念咒,你現在已經是個沒有意識的傀儡了。”沈墨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剛才那一幕太驚險了,如果我念錯一個字,或者慢一步,沈墨現在可能已經沖過來殺了我。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在發抖。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編輯老貓的消息:“陸柯,讀者群現在已經炸了。有人在討論你的小說,說白夜和沈墨穿越到現實是因為你的小說里埋了某種伏筆。你寫的時候有沒有刻意設計過什么?”
我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自己寫這些小說時的狀態。十五年,幾十本書,大部分都是撲街和太監。我寫的時候從來不會刻意埋什么伏筆,都是想到哪寫到哪,能寫多少算多少。唯一能說得上是伏筆的,可能就是那些被我遺忘的設定。
沈墨突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很沙啞:“你為什么要救我?我剛剛還想殺你。”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因為你是我的讀者讓你活過來的。如果我讓你死在這里,我的讀者們會怎么想?他們以后還敢看我的書嗎?”
沈墨發出一聲苦笑,掙扎著坐起來。他的臉上全是血跡和汗水,看起來狼狽極了。“那我呢?我該去哪里?在書里我已經死了,在現實里我又沒有身份。我活著有什么意義?”
白夜走過來,把劍插在地上,單膝跪在沈墨面前。“你可以跟我一樣,先活下去。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作者和讀者還記著我們。只要有人記得,我們就還有機會。”
我看著白夜和沈墨,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既然我可以改寫他們的命運,那我是不是可以寫一個新的故事,給他們一個完整的結局?我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白夜和沈墨都沉默了。
沈墨先開口:“你確定?你十五年來寫的每一本書都是太監和爛尾,你確定這次能寫完?”我被噎得說不出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白夜倒是很平靜:“試試看吧,反正我們都來了,回不去了。給他一個機會,也給我們自己一個機會。”他站起來,把劍收回劍鞘,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月亮。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在上面敲下幾個字:“劍踏九天 第二部 前傳。”沈墨看到這幾個字,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我無法分辨那是希望還是懷疑。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雷鳴,我抬頭一看,月亮被一層黑云遮住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壓迫感,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靠近。
白夜轉過身,臉色變得很凝重。“陸柯,你剛才說想寫新故事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力量,來自很遠的地方。那股力量在看著我們,就像你當初在鍵盤上敲擊時觀察我們一樣。”
我的心沉了下去,難道除了白夜和沈墨,還有別的角色穿越過來了?而且聽白夜的意思,那個存在遠比他們強大得多。
新故事的代價
我盯著屏幕上的那幾個字,腦子里飛速運轉
小說簡介
《角色成真:撲街作者的填坑修羅場》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柯白夜,講述了?我的讀者能穿越到現實我叫陸柯,寫了十五年網文,依然是個撲街。我的讀者群只有三百多人,但他們都叫我“鴿王”,因為我總在關鍵劇情卡文。那天晚上我正在碼字,手機突然炸了。群里消息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刷屏,我點進去一看,全是@我的消息。管理員風信子發了一段視頻,配文寫著:“陸大,你家樓下那個人是不是白夜?”我點開視頻,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監控畫面里,我家樓下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男人,長發束冠,腰間掛著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