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他嘴里說的那個數?
他一年到底掙多少?花了多少?藏了多少?
我把保單塞回鞋盒,蓋上蓋子,推回柜子最上層。
那個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那些保單上一筆一筆的繳費記錄。
他瞞著我,到底還瞞了多少事?
第七章 同學來訪笑里藏刀
公公手術后第三天,情況穩定了一些,但還在重癥監護。
我媽那邊,小軍打電話來說做了**檢查,是高血壓加腦供血不足,需要住院調理,花費不算太大,但也要一萬多。
兩邊的錢我都先墊著了。
卡里的數字在往下掉。
我正在醫院陪床,趙大姐打來電話。
趙大姐是我住的小區里的鄰居,平時挺熱心,就是嘴碎。
"小梅啊,你婆家那個小姑子昨天在鎮上到處說你不孝順,說你嫁進劉家這么多年一毛不拔,連公公住院都不愿意出錢。"
我握著手機,沒吭聲。
"還有啊,你以前那個高中同學張麗,知道不?就是嫁到省城那個。她前兩天回青河辦事,跟好幾個人說起你,說你當年學習最好,結果嫁了個油田工人,日子過成這樣,可惜了。"
我說了聲"知道了",掛了電話。
下午,張麗真的找上門來了。
她穿著件米色的長風衣,拎著個牌子包,整個人從頭到腳透著一股"我過得很好"的氣息。
"小梅!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公公住院了?"
她進了病房,左看右看,然后在我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用紙巾擦了擦才坐。
"你老公還沒回來呢?他在甘省是吧?那邊掙錢多嗎?"
我說還行。
"我跟我老公說了你的情況,他說你們要是實在困難,可以借你們點。"
我正要開口,她接了一句。
"不過小梅,我說句不該說的,你們兩口子這些年也攢了不少吧?建國干了這么多年,怎么遇到事還這么緊張?"
她偏了偏頭。
"是不是你管錢管得太死了?我聽說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舍得買。小梅,女人不能太委屈自己,不然老公心也會涼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一句話都不想說。
"行了張麗,謝謝你來看我爸。我這邊能對付。"
她站起來,拍了拍風衣上并不存在的灰。
"那行,你有事隨時找我啊。"
她走了。
我盯著病房天花板,那層灰白色的墻皮裂了幾道縫。
她來不是看病人的。
她來看笑話的。
第八章 電話對峙疑云重重
當天晚上,我實在撐不住了,又給劉建國打電話。
這次他接得很快。
"建國,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把錢轉回來?爸的手術費加后續治療,至少還要十萬。我媽那邊也要一萬多。咱卡里的錢我不敢再動了,再掏下去就見底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小梅,你聽我說……"
"你別跟我說別急!"我壓低嗓門吼他,"你三年掙了多少錢?花了多少?你是不是背著我藏錢了?你那個什么保險是怎么回事?一年兩萬塊,你跟我提過一個字嗎?"
電話那頭一下子沒聲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
"你看到保單了?"
"我翻柜子找你的卡,翻出來的。劉建國,你還瞞了我什么?"
"……小梅,這事我回去跟你當面說。"
"你先告訴我!"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買了最早的票,后天能到。"
"后天?爸在重癥監護,我一個人跑兩邊,你后天才到?"
"我在辦手續,走不開。小梅,你再撐兩天。錢的事我能解決,你別動存款。"
"你憑什么讓我別動?那是我八年摳出來的錢!不是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說你別動。你信我一次。"
信他?
他在兩千公里外,每年回來待不到一個月。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八點蹲在超市等打折菜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小明上學要交的資料費我反復數了三遍才舍得掏出去。他不知道他不在的這些年,我一個人在這個空房子里是怎么熬過來的。
"劉建國,你要是后天到了還說不清楚,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掛了電話。
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兩條腿發酸。
對面的急診燈閃著白光。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
二十二萬一千三百塊。
這
精彩片段
主角是小梅劉建國的現代言情《省吃儉用,我摳出30萬存款,卻在公公倒下那晚徹底破防》,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月渡啦啦”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遠嫁九年,我把日子過成了一道數學題。每一筆開銷精打細算,衣服只買幾塊錢的地攤貨,兩個兒子從沒喝過一杯奶茶。八年全職主婦,我硬是從牙縫里摳出了二十八萬存款。直到那天深夜,兩通電話同時炸進來,公公心梗住院,親媽急診暈倒。我滿世界借錢,沒一個人伸手。最可恨的是小姑子,不幫忙就算了,還在家族群里罵我摳門不孝。我打電話給千里之外的老公,他只說了句"別慌"。那一刻我心涼透了,覺得這婚算是過到頭了。直到銀行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