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暗戀許久的學長閃婚了。
他刪光了所有關于前女友的動態,帶我出席舍友婚禮,甚至主動提出備孕。
我以為苦盡甘來,日子終于走上了正軌。
直到我打開他的加密相冊,八百多張照片,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前女友。就連求婚前,他都飛去巴黎找過她。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在騙我,美好的婚姻不過是一場騙局。
1.
“周洲下星期結婚,你有時間一起去嗎?”
周洲是傅驍的大學室友,少數知道我們結婚的人。
“有的。”
這是我們初次共同出席朋友的婚禮,我很欣喜,我們也越來越像普通的夫妻了。
第一次作為傅驍的妻子出席,我非常重視,甚至鼓起勇氣嘗試了醫美項目。
“漂亮嗎?”
出門前,我穿著新衣服,期待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換一件吧,我前兩天買的,去試試。”
他遞給我一個禮袋,是Dior的裙子。
我換上后,看著全身鏡里的自己有些眼熟。
直至傅驍從身后親昵地抱住我,才驚覺這個風格是趙宛喜歡的。
我們牽著手走進宴會廳,往日的校友都對我們行注目禮,接著交頭接耳。
傅驍和大學同學在敘舊,我在一旁安靜地用餐。
宴會快結束時,我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里兩個女生在談論。
“傅驍牽的是誰,女朋友嗎?”
“不可能,他喜歡的是趙宛那種明媚大方的美女吧,什么時候換口味喜歡清湯寡水的女孩。”
“話說當年,傅驍和趙宛兩人天天霸占學校告白墻,貼吧都蓋起樓了。連我們輔導員都磕他們,沒想到最后沒成。”
“是啊,我們全宿舍都磕他倆,可惜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我推門出來,鏡中的人陌生得不像自己。
新娘新郎大學就在一起了,當時傅驍宿舍里四對情侶常相約出游。
其余三對都修成正果,也有了孩子。
“趙宛原本也要來的,她**貝突然發高燒,需要照顧。”
“她最近過得好嗎?”
“似乎過得都不錯,她丈夫是外國人,家里經商。”
我用余光觀察傅驍的反應,他只是淡定地和身邊的人碰杯。
“聽驍哥說,你們已經結婚了?”
我**地點點頭:“是的。”
“怎么結婚沒邀請老同學呀?”
“我們沒辦婚禮,只是領了結婚證。”
傅驍說工作忙,希望一切從簡,即使我心底希望有一個浪漫的婚禮,但也同意了。
“噢噢……”
聽完我的回答,兩個學姐默契地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原以為是友好的寒暄,沒想到是刻意地打探,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坐的這一桌都是傅驍的大學同學,他們時不時會好奇地打量我,接著竊竊私語。
奇怪尷尬的氛圍,讓我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傅驍今晚興致很高,和新郎一起應酬賓客,喝了不少。
回家時,他抱著垃圾桶吐,最后醉醺醺地躺在地板上。
我拿來溫熱的濕毛巾給他擦臉。
他緊閉雙眼,痛苦地小聲呢喃。
“傅驍,你說什么?”
我以為他有什么需要,便把耳朵湊近他嘴邊聽。
“我好想你,宛宛……”
清晰的話語像一桶冰水,將我從頭到腳澆遍,冷得全身發抖。
我整宿睡不著,大學時傅驍和趙宛成雙成對的畫面總在腦海里像走馬燈一樣浮現。
傅驍在舞臺上彈著吉他,趙宛站在一旁深情唱歌;梧桐樹下,他們牽著手慢慢散步,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
我告訴自己不要再想,卻控制不住翻涌的醋意,嫉妒快要把我吞噬。
半夜開門準備倒水,他在陽臺抽煙,我知道他只有在煩心的時候才會抽。
2.
我和傅驍的故事,很簡單,很無趣。
他是學生會會長,在新生入學時,許多女生都對他一見鐘情,也包括我。
但當時他有女朋友,一個清冷美麗的文藝部學姐。
學校的大小活動都有他們主持的身影,兩個人很是般配。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走到最后,沒想到大學畢業那年和普通情侶一樣分道揚*。
大四那年,我恰好去傅驍入職的公司實習,我們在同一層樓層辦公,抬頭不見低頭見。
因為部門協作,我們之間日漸有了交集。我對他有多特別,同事們都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