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9
見他這般疾言厲色，老夫人院兒里的幾個丫鬟都看了過來。
有擔憂，有嘲笑，有些想看我的笑話。
秋菱則露出一副為我著急的表情。
我暗自嘆氣，給沈硯行了一個禮，「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屏氣片刻，沈硯頷首。
接著，我們來到后院僻靜處。
沈硯雙目含冰：
「你想說什么？」
還沒等我開口，他忽然沉聲道：
「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說你兩句也是為了你好！我知昨**做了重陽糕，是想孝順老夫人。可無論做什么，你都不能妄圖和主子爭鋒。」
「妾者，上面一個立字，下面一個女。就是站著服侍主君主母的奴婢。」
「你是老夫人房里出來的，應當懂得分寸。來日若是能本本分分服侍夫人，我也可以給你個體面。」
聽了這些話，我只覺得胸口藏著一團濁氣，不吐不快。
「大少爺，奴婢方才和老夫人說的話，字字都是真心。」
「奴婢從沒想過貪圖富貴，攀龍附鳳。」
「這些年我攢了些私己，我會刺繡，會做飯，我有手有腳，出了府總不會**！」
說完我直視著沈硯的眼睛，認真道：
「老夫人是一番慈愛之心！但奴婢從未想過要破壞您和未來大少***關系！」
沈硯愣了愣，隨即露出輕視的表情。
「既然你這么清高，那便不要惦記著做我房里人。做人不能什么都要！」
「少奶奶入門前，你有本事就出府去！就怕有些人眼紅府里的富貴，舍不得走呢！」
說完這句話，他玩味地看著我。
好像在等我的反應。
說實話，雖然沈硯徹頭徹尾地瞧不起我。
可此刻我卻實打實地松了口氣。
正愁不知怎么擺脫此事。
他就給我遞了臺階。
于是我極為認真地給沈硯行了個禮：
「稟告大少爺，奴婢沒出息，擔不得大用，只想過點兒小日子。」
「感謝您成全！」
說完這句話，沈硯半晌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