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要！"
# 第六章
周坤那段錄像發出來之前，沈博遠先在群里說話了。
"不要傳。"
就兩個字。
顧依問："怎么了？"
沈博遠沒有回復。
唐可欣也沒有說話。
過了十分鐘，周坤把那段錄像發出來了。
內容是從我站起來開始，到我走出門口。
差不多四分半鐘。
群里沉默了三十秒，然后炸開了。
"等等，什么部門？那個對話框是什么？"
"你改了志愿會被這種部門找上門？？？"
"沈博遠，你知道你改的是什么嗎……"
"我之前說蘇晚去技校是因為考差了，我道歉，我錯了。"
"那她去那個職業學院是怎么回事？"
有個同學發出來一條語音。
"我查了一下那個學校，恒通職業學院？這學校跟一個省重點高校好像有掛靠關系，但是一般人根本申請不到這個名額……"
另一個人接上來。
"所以她不是落榜了，她是……自己要去的？"
又一段沉默。
沈博遠在這個時候退群了。
唐可欣的頭像在成員列表里還在，但是沒有說話。
顧依發來一條私信給我。
"蘇晚，我之前在群里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對不起。"
我沒有立刻回，放下手機，去廚房幫我媽摘菜。
我媽昨晚回來之后，我已經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不是全部，但是足夠讓她明白志愿的事不是我的問題。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后說了一句話。
"那你早說，我擔心了一整晚。"
"我以為你睡了。"
"我哪睡得著。"
然后她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么。
摘菜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句。
"那個沈博遠……以后不來了？"
"不來了。"
"那就算了。"
她把菜往水里一放，就開始洗了，再沒提沈博遠三個字。
我媽這個人，就這點好，事情過了就過了，不拉著人復盤。
飯桌上，她問我那個項目組的事，問我進去之后是做什么，會不會太辛苦。
我說不辛苦，主要是數學建模，跟我一直在做的東西差不多。
她點點頭，說了句"那就行"，接著把雞腿夾給我。
飯后，我回房間，把顧依那條私信回了。
"沒事。"
就兩個字。
顧依回過來："你真的一點不生氣嗎？"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
"昨天那頓飯還是不錯的，菜還行。"
顧依發來一個大笑的表情，然后說："你這個人……"
然后沒有下文了。
晚上，方遠發消息過來。
"沈博遠今天下午配合問詢，已如實陳述。唐正平那邊進展順利，結果大概下周出來。"
"另，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項目組有個對外合作交流活動，下個月初在本市，會有外部機構的人參加，你可能需要露面。"
我回："什么性質的活動？"
"青年科研人才交流會，主要是各高校、研究所的在讀生和應屆生，有一個小型報告環節。"
"規模多大？"
"本市及省內高校，大概八十到一百人。"
"行，定了時間通知我。"
"好。"
對話框關掉，我打開那本草稿本，從上次中斷的地方繼續推演。
窗外有風，樹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上個月沈博遠還在說，我太無趣，約會帶草稿本。
他不知道那個草稿本在項目組這邊對應著什么進度節點。
我不解釋。
解釋是因為在意對方的評價。
我不在意。
筆落在紙上，推演繼續。
# 第七章
下周唐正平的結果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圖書館。
方遠發來消息，只有一句話。
"唐正平違規干預錄取，相關處分已下達，同步撤銷唐可欣省重點錄取資格。"
我把手機翻過去，繼續看手里的書。
過了大約十分鐘，班級群炸了。
不知道是誰先把消息發出來的，然后各種截圖跟上來。
"唐可欣的錄取被撤了？？"
"怎么回事，錄取還能被撤銷？"
"她不是已經拿到通知書了嗎？"
"……所以當時她填那個志愿，真的有問題？"
有個同學發了一篇通知文件的截圖，來源是省***門的公告，內容關于近期錄取異常情況核查和處理結果，其中涉及一個名額被撤銷的案例，編號和時間跟唐可欣的情況對得上。
沈博遠沒有在群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