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蘇晚姐你今年可能受了委屈，希望你不要太難過，明年……"
"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提醒我今年的錄取結果？"
她沒說話了。
"唐可欣，你知道嗎，這件事現在在哪兒？"
她皺起眉，沒聽懂。
"我的意思是，你以為**幫你拿到的那個名額，現在狀態是什么？"
"你在說什么？"
旁邊有人插嘴："蘇晚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站起來，"就是覺得這頓飯，你們吃得太早了一點。"
沈博遠走過來，沉下臉。
"蘇晚，你想怎么樣？"
我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那個沒有頭像的對話框。
"林研究員，唐正平相關調查有初步結果，是否現在推進？"
我回了兩個字。
"推進。"
把手機收起來，我抬起頭，看著沈博遠。
"你安心吃飯，這頓飯還沒到最精彩的時候。"
# **章
沒等到菜上完，大廳門口來了人。
兩個穿制服的男性工作人員，推門進來，在門口出示了證件，請唐正平配合去外面談一件事。
唐正平臉色變了，但還是跟出去了。
大廳里氣氛一下子沉了。
唐可欣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僵了。
沈博遠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
"這是你搞的？"
"我什么都沒做。"
"你什么都沒做？那他們怎么……"
"博遠。"
唐可欣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聲音有點發抖。
"我去看看我爸。"
她往門口走，沈博遠跟上去。
大廳里剩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顧依走到我旁邊，小聲問。
"蘇晚，你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顧依不說話了，退回去，跟旁邊的人湊在一起說話。
我坐著沒動，喝了口茶。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唐正平沒有回來。
唐可欣一個人走進來，臉色很白，眼睛也紅了。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蘇晚，是你舉報我爸的？"
"我沒有舉報任何人。"
"那為什么……"
"唐可欣，舉報和核查是兩件事。"我放下茶杯，"**做的事，不需要我去舉報，系統自己會查出來。"
"你胡說。"
"你拿到的那個名額，是從哪里來的，你心里清楚。"
她的臉漲紅了。
"你這是在報復我。"
"我沒有。"
"你明明就是！"她聲音高了，周圍的人都轉過來看，"你就是因為博遠，才要這樣對我！"
"唐可欣，降低音量。"
"我為什么要降低音量？！"
大廳里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這里。
顧依往邊上退了一步。
周坤抬起頭，放下手機。
沈博遠站在唐可欣旁邊，皺著眉，沒說話。
我沒有動，就那么看著她。
"**的事，是因為你升學的過程有問題被觸發核查，跟我沒有直接關系。"
"你是在撇清你自己。"
"我不需要撇清，因為我確實什么都沒做。"我頓了頓，"你現在沖我發火，是因為**出去了，你慌了。"
唐可欣的嘴唇顫了一下。
"你閉嘴。"
"你讓我閉嘴，那你想讓在場所有人裝作沒看見嗎？"
旁邊有人低聲說了什么，我聽不清楚，但那個方向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唐可欣哭出聲來了。
沈博遠立刻把她攬住，轉頭看向我。
"蘇晚，夠了吧！她一個女孩子，你非要逼到這個地步？"
"我一句話都沒說錯。"
"你就是故意的！"
"沈博遠。"我站起來，"你改了我的志愿，你知道你改的是什么嗎？"
他沒回答，只是抿著嘴。
"你以為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志愿填報，改了最多算走了彎路。"
"不是嗎？"
"不是。"
他盯著我，眼神里出現了第一次真實的不確定。
"那是什么？"
我拿出手機，在他面前翻出那段通訊記錄，只讓他看到時間戳和第一行字。
他看了幾秒，臉色變了。
"這……這是什么部門？"
"你改的那一刻，系統就已經鎖定了你的操作設備和賬號。"
沈博遠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步。
"蘇晚，你……你是認真的？"
"什么時候我跟你開過玩笑。"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