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孩子？哦，你是說方舟實驗體。"聲音笑了起來，"他們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安全到你永遠找不到。"
"你們想要什么？"
"我們？"聲音頓了頓，"我們想要進化。人類已經停滯太久了，林越中尉。大坍縮是警告，也是機會。舊的人類文明必須結束，新的人類必須誕生。而那些孩子——他們是鑰匙。"
"你們在對他們做什么？"
"激活。"聲音變得狂熱起來，"他們的基因里沉睡著力量，我們只是……幫他們醒來。當然，過程有點痛苦。但進化從來都不是無痛的，不是嗎？"
林越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發白。他想開槍，但他甚至不知道目標在哪里。
"你在找我對嗎？"聲音說，"別費心了。我不在這個房間里。我只是在……觀察你。"
"那就出來。"
"為什么？這樣你就可以開槍了？"聲音笑了起來，"林越中尉，你還沒明白嗎？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斗。這是一場測試。"
"什么測試？"
"看看零號實驗體，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能活多久。"
林越的心跳漏了一拍。零號實驗體。和監視他的人說的一樣。
"你——"
他的話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斷。紅色的警示燈突然亮起，整個房間被染成了血色。然后，他聽到了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測試開始。"那個聲音說，然后消失了。
門被撞開，三個身影沖了進來。他們穿著黑色的戰斗服，臉上戴著全覆蓋式的頭盔，只露出眼睛的位置——那里是紅色的光學鏡片，在黑暗中發出詭異的光。
林越沒有猶豫。他開槍了。
第一槍擊中沖在最前面那人的肩膀，但對方只是晃了一下，繼續向前。他們的戰斗服有防護層。林越立刻調整策略，瞄準腿部——那里是防護最薄弱的地方。
第二槍擊中目標，那人跪倒在地。但另外兩人已經包抄過來，動作快得不像人類。
林越向后翻滾，躲到操作臺后面。**打在他剛才站的位置，濺起一串火花。他探出頭，開了兩槍，逼退其中一個，然后趁機沖向側門。
側門通向一條狹窄的走廊。他剛跑進去，身后就傳來爆炸聲——對方使用了某種爆破裝置，操作臺被炸成了碎片。
林越沒有回頭。他沿著走廊狂奔，腦子里飛速運轉。對方知道他是誰，知道他的代號，甚至專門設了這個局來測試他。這不是普通的綁架案，這是某種……選拔？或者清除？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他撞開門，發現自己來到了水處理廠的地下管網區。這里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管道縱橫交錯，有些地方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他鉆進管道之間，利用復雜的地形甩掉追兵。但那些人的速度太快了——他能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急轉彎，林越差點撞上一個人。
他舉槍，但對方也舉起了槍。兩人對峙了一秒，然后同時放下武器。
"老周？"林越瞪大眼睛。
"快走！"老周抓住他的手臂，"他們不止三個人，外面還有埋伏！"
"你怎么在這里？"
"我跟蹤你。"老周拉著他鉆進一條更窄的管道，"我就知道你會來。你這個蠢貨，總是這樣，不管不顧地往前沖。"
"你跟蹤我？"
"廢話。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來送死？"老周的聲音帶著怒氣，但更多的是擔憂，"聽著，我知道一條出路。水處理廠有個緊急排水通道，直通穹頂邊緣的廢棄區。從那里可以——"
他的話沒有說完。
一聲悶響，老周的身體僵住了。他的眼睛睜大，嘴巴張開，像是要說什么，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林越低頭，看到老周背后插著一把**。黑色的刀身，沒有反光，像是某種特殊材料制成的。
"老周！"
他扶住倒下的搭檔，手觸到了溫熱的液體。血。很多血。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來。和之前那些人一樣的黑色戰斗服，但頭盔上有金色的紋路——是隊長之類的角色。
"感人的友誼。"那人說，聲音透過頭盔的***顯得機械而冰冷，"但很遺憾，測試必須繼續。"
林越把老周輕輕放在地上，站起身，槍口對準那個金紋頭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