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無視物理法則。但是記住——一旦回收失敗,你的靈體就會消散,徹底消失。"
系統的聲音直接從腦子里響起,沒有了那個收銀臺的顯示器,這聲音聽起來更清楚了。
"那怎么才算成功？"
"碰到他的身體,在心里默念‘回收’就行。不過別高興太早,分身覺醒的程度越高,反應就會越明顯。沈千城是你的1號分身,他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自己不是‘原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大概知道自己是你的分身,但一直在回避這個想法。"
我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么回話,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沈硯？"
那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里壓出來的。我轉頭的瞬間,耳朵捕捉到一個非常細微的金屬響聲。
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不到五米的位置。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右手插在衣兜里。
我的大腦在那一刻轉了最快的一次。
做出決定之前,我查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其中有一種報道里經常出現:某某某在某某地被針對。
我現在就在這個場景里。
"有人出價,讓我來處理你。"男人開口了,語氣就像是普通事務,"我關注你幾天了,從你離開之前的地方開始。你做出決定的時候我沒行動,想著省些事。結果你又有了新的狀態。"
他頓了頓:"我猜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不重要。我只按約定行事。"
我盯著他。
靈體的好處之一是視力變好了。我能清晰地看見他口罩上面露出的眼睛——瞳孔微微泛著琥珀色,虹膜邊緣有一圈很細的銀邊。
那雙眼睛里沒有特別的情緒,只有那種職業化的平靜。
"你能看見我？"我問。
"當然能。"他側了側頭,"你身上的靈體光很明顯。你以為所有人都看不見？我這行干久了,能察覺很多東西。"
我突然想起系統說的話——有些人天生就能感知這些,尤其是經歷過特定事情的人。
"所以你現在要動手？"我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在這兒？公共場合？"
"當然不。"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口罩里漏出來,"我不傻。這一片有監控。我會跟著你,找一個人少的地方,然后——"
他話沒說完,我轉身就跑。
靈體的奔跑速度遠超常人。我一腳蹬地,整個人直接竄出去一段距離,跟想象中的輕功似的。我頭也不回地扎進金融中心的自動門,穿過大廳,直奔安全通道。
身后傳來一聲低罵,緊接著是腳步聲。
那個人跟上來了。
我一邊爬樓梯一邊在腦子里快速思考:"系統！這什么情況！你不是說回收分身是第一步嗎！怎么還帶其他狀況！"
系統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忘了提醒你。回收分身的同時,那些被他影響過的人或勢力也會關注到你。沈千城是知名人士,接觸過的圈子比較復雜。有人想針對你,很正常。"
"這叫正常？！"
"你要是把三千六百萬分身全回收了,關注你的人能有很多。習慣一下吧。"
我快速沖上樓梯。安全通道的鐵門被我撞開,迎面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左右兩側全是辦公室,玻璃門上都印著不同的標識。走廊盡頭是一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
我沒有猶豫,直接朝落地窗沖過去。
以靈體狀態穿墻而出是最快的路線。只要我飛到另一棟樓,那個人就不可能——
念頭還沒轉完,我的后領突然被人一把揪住。
緊接著,一股力量把我整個人拽了回來。
那個人站在我面前,口罩已經被扯到下巴處,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他甩了甩手腕,像是在活動筋骨。
"靈體是吧。"他低頭看著我,"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個特點——能感知靈體。"
我慢慢反應過來。
"系統,"我小心地問,"這世界還有這種設定？"
系統的回答簡潔明了:"嗯。他有一定能力,比普通人強一些。"
"那我剛才的穿墻怎么沒用？"
"因為你穿墻的時候回頭了,分神了。"
我跟系統交流的功夫,那個人已經蹲下身,伸手摁住我的肩膀。他的手指很涼,帶著一股特別的氣息,接觸到我的靈體時有些感覺。
"放松,"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