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在手術臺上，眼睜睜看著手術刀切開胸膛時，我的丈夫顧川正緊緊握著假千金妹妹林宛的手：“快取她的心臟，宛宛等不了了。”
我在極度的痛苦中慘死，靈魂被“懲惡系統(tǒng)”拽進了京圈最神秘的頂級財閥大小姐——沈千月的身體里。
重生的第一天，睜開眼，我那不可一世的*****，正按著換了我器官的林宛，宛如兩條喪家之犬般跪在我的波斯地毯上。
他高舉著一份百億級醫(yī)療實驗室的合作意向書，聲音卑微到發(fā)抖：“沈董，只要您能給宛宛提供抗排異的醫(yī)療資源，我顧川愿意給您當狗。”
我靠在天鵝絨椅背上，晃了晃杯里的羅曼尼康帝，輕笑出聲。
“當狗啊？”我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先叫兩聲聽聽。”
01 惡犬跪求
顧川的脊背僵硬了。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在后背處弄出幾道難看的褶皺。
波斯地毯的絨毛極厚，完全吞沒了他們膝蓋骨砸下去的聲響。
林宛跪在他旁邊，手緊緊抓著他的袖管。
她化了很濃的妝，依然蓋不住顴骨處透出的青灰色。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俯視著他們。
顧川喉結滾了一下。
“汪。”
聲音很啞，透著砂紙摩擦玻璃的滯澀感。
我沒動。
杯子里的羅曼尼康帝掛在玻璃壁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顧總沒吃早飯？”
我把酒杯擱在紅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這聲調，連我莊園里看門的藏獒都比不上。”
顧川倏地抬起頭。
他眼底布滿血絲，眼眶紅得要滴出血來。
昔日里那個高高在上、連看我一眼都嫌臟的顧氏總裁，現在正仰視著我。
“汪！汪！”
他加重了音量，配合著往前爬了半步。
林宛的指甲掐進了他的肉里。
她咬著下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千月姐姐……”她開口了，聲音夾著惹人憐愛的哭腔。
“閉嘴。”我打斷她。
我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他們面前。
高跟鞋的細跟踩在顧川撐在地毯的手背上。
我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碾了一下。
顧川疼得倒抽冷氣，硬是沒敢把手抽回去。
“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看著林宛。
林宛瑟縮了一下，躲到顧川身后。
我端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
手腕傾斜。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顧川的頭頂澆了下去。
酒液流過他的額頭，糊住了他的眼睛，最后滴落在他潔白的襯衫領口上。
紅得刺眼。
“顧總求人的態(tài)度不錯。”
我把空酒杯隨手扔在地毯上。
杯子滾了兩圈，停在林宛的膝蓋前。
“這資源太貴了，你這輩子都買不起。”
顧川顧不上擦臉上的酒液，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額頭撞在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沈董，只要能保住宛宛的命，我什么代價都愿意付！”
“包括我這條命，我都愿意付！”
他說得大義凜然，深情款款。
我盯著林宛的胸口。
那件真絲連衣裙的領口有些低。
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的一點疤痕邊緣。
“這顆心看著挺健康啊。”我幽幽地開口。
林宛倏地捂住胸口，面容慘白。
“怎么排異反應這么大？”我彎下腰，湊近她。
“它是不是在排斥你這具骯臟的身體？”
顧川倏地抬頭，緊盯著我。
他試圖從我臉上找出端倪。
我直起身，退回辦公桌后。
“資源可以給你們。”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扔在地上。
“明晚的頂級名媛晚宴。”
“顧總領著你的心肝寶貝一起來。”
“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02 名媛宴的羞辱
邀請函靜靜地躺在沾了酒漬的地毯上。
顧川伸出那只被我踩出紅印的手，將它撿了起來。
他動作很慢，把邀請函邊緣的灰塵擦干凈。
林宛靠在他懷里，呼吸有些急促。
她盯著我，眸子里藏著很深的怨毒。
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進來收垃圾。”
顧川的面龐又白了三分。
他一言不發(fā)地扶起林宛，轉身往外走。
林宛的腿有些軟，走得踉踉蹌蹌。
辦公室的門關上。
腦海里響起一道機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