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傳遍了整個金鑾殿。
那一瞬間。
番邦使臣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戲謔、傲慢、不屑……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仿佛看到了什么神祇的審判。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面如死灰。
“哐當——”
父皇手中的茶盞,碎了一地。
母后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往下掉。
而那些曾經(jīng)嘲笑我是啞巴的大臣。
他們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住了頭顱。
齊刷刷地,深深地,低下了他們的頭。
02
大殿之內(nèi),落針可聞。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番邦使臣粗重的喘息,和父皇打翻茶盞后,水滴落在地磚上的“嘀嗒”聲。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父皇維持著手懸在半空的姿勢,呆呆地看著我。
眼神里不再是漠然。
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震驚、迷惑與駭然的復雜情緒。
“昭兒……”
母后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提著裙擺,快步跑到我身邊,將我緊緊摟在懷里。
她的身體在發(fā)抖,聲音也在發(fā)抖。
“你……你會說話了?”
我點點頭,把臉埋進她柔軟的懷里。
還是母后的心跳聲最好聽。
“皇帝!皇帝!”
御座旁的老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跪到父皇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七皇子……七皇子開口了!”
父皇像是被這句話驚醒。
他猛地站起身,龍袍帶倒了桌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他卻渾然不顧。
他快步走下御階,三兩步就來到我面前。
這是七年來,他第一次離我這么近。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
還有一股屬于帝王的,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你,剛才說了什么?”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從母后懷里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說,‘忽圖倫,你的部落信奉蒼狼,而我,看見了它的隕落’。”
我說的是漢話。
清晰,流利。
但剛才對那個使臣說的,并不是。
那是一種更古老,更威嚴的語言。
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天地初開時的力量。
父皇的眉頭緊緊皺起。
“那是什么話?”
“是他的語言。”
我淡淡地回答。
“不!”
跪在地上的番邦使臣,那個叫忽圖倫的男人,突然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嘶吼道。
“那不是我們的語言!”
“那是……那是‘天神之語’!是龍語!”
“只有在部落最古老的祭祀典籍上,才記載過一兩個音節(jié)!”
“傳說中,能說出這種語言的,是草原的裁決者,是能預言部族興衰的神明!”
他語無倫次地喊著,看向我的眼神,已經(jīng)不是在看一個孩子。
那是在看一個行走于人間的神祇。
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金鑾殿上,再次陷入一片嘩然。
大臣們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目光,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嘲弄和輕視。
那么現(xiàn)在,就是畏懼和探究。
一個七年來不曾開口的啞巴皇子。
一開口,說的卻是失傳的“天神之語”。
一句話,就讓囂張跋扈的番邦使臣跪地求饒。
這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肅靜!”
父皇厲聲喝道,殿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審視的意味多過驚喜。
“你怎么會說這種語言?”
“我一直都會。”
我回答。
“為何七年不曾開口?”
“因為吵。”
我的回答讓父皇噎了一下。
他大概從未想過,會從一個七歲的兒子口中,聽到如此不像樣的理由。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過于龐大的信息。
然后,他換了一種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你再說一句。”
“用你剛才的語言,再說一句。”
他想驗證。
或者說,他想掌控這種他所不理解的力量。
我看著他。
看著這位大魏朝的君主,我的父親。
他眼中的探究、懷疑和那份深藏的掌控欲,讓我覺得有些可笑。
他以為這是什么?
街頭賣藝的雜耍嗎?
可以隨意展示,任人觀賞?
我搖了搖頭。
“不。”
一個字。
清晰,冰冷。
整個大殿的空氣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清宵枕書”的現(xiàn)代言情,《常年閉口被嘲啞巴,朝堂受辱,我開口逆轉(zhuǎn)全局震驚眾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七皇子母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七歲了,一個字都沒說過。母后抱著我哭了無數(shù)次,太醫(yī)院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沒人能治好我的"啞疾"。父皇漸漸不再來看我,朝中大臣私下議論:"七皇子是個啞巴,廢了。"我聽見了,但我懶得解釋。直到那天,番邦使臣帶著三千鐵騎的底氣,站在金鑾殿上指著我父皇的鼻子說:"你大魏無人,便割三城求和,否則鐵蹄踏破你皇都。"滿朝文武,無一人敢應聲。我煩了。從母后懷里掙脫,走到大殿中央,只說了一句話。番邦使臣當場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