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
三樓的客房是平時放雜物的房間,潮味很重,墻角甚至還能看到幾道霉斑。窗戶的窗簾是褪色的舊布,陽光透進來都顯得灰撲撲的。
張媽把禮服放在床上,嘆了口氣勸我:“小姐你剛回來,多忍忍。蘇柔小姐在家里寵了十八年,老爺**都慣著她。”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張媽又絮絮叨叨說了些蘇家的事情。
原來蘇柔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長大,吃的是進口奶粉,穿的是國際大牌,讀的是每年學費幾十萬的貴族學校。我爸媽——不,是她的爸媽——對她簡直是有求必應,要星星不敢給月亮。
她是京圈里有名的名媛千金,從小就習慣了眾星捧月的感覺。在學校里,她是人人羨慕的白富美,身邊永遠圍著一群巴結她的小跟班。
她的人設是“溫柔善良的小公主”,在社交媒體上發的是插花、彈琴、做慈善的照片,粉絲好幾萬,人人都說她是“豪門清流”。
可今天見到我的時候,她那張“公主”皮囊下的惡毒和猙獰,簡直讓人作嘔。
她怕我回來。
我站在窗邊,看著院子里的游泳池和修剪整齊的草坪,心里很平靜。
外婆教了我十年認藥,教了我十年防身,還教了我看清人心。
蘇柔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她怕我搶走她的位置,怕我奪走她的榮華富貴,怕她這十八年來偷來的人生最終還是要還回去。
所以她才那么急切地想把我趕走。
可她不知道,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鄉下丫頭了。
我輕輕摸了摸手腕上的銀鐲子,嘴角微微上揚。
二
第二天,我去院子里透氣。
陽光很好,院子里的玫瑰花開得正艷。我站在花圃旁邊,看著那些嬌**滴的花朵,心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外婆生前也種過花。她在老家的院子里種了一畦月季,說是等我長大了,賣了錢給我攢嫁妝。
可惜她沒能等到那一天。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我看見蘇柔鬼鬼祟祟地從側門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