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是我們結(jié)婚七周年的紀(jì)念日。
我,司禮,一名外科醫(yī)生,剛結(jié)束一臺六小時的急診手術(shù)。
患者車禍重傷,脾臟破裂,腹腔里一塌糊涂。在手術(shù)臺上,我全神貫注,每一個動作都精準(zhǔn)穩(wěn)定,仿佛整個世界都濃縮在這方寸之地。
等監(jiān)護(hù)儀上的數(shù)字終于平穩(wěn),我摘下血跡斑斑的手套,抬頭看墻上的鐘,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
疲憊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但心底還存著點微弱的期待。今天,到底是個特殊的日子。
拖著灌了鉛的腿回到那個叫“家”的地方。開門,意料之中的冷清。沒有飯菜香,也沒有半點人煙氣。
放下東西,我徑直走進(jìn)廚房。冰箱里食材齊全,是昨天特意買的。
系上圍裙,開始忙活。她愛吃的香煎銀鱈魚,火候要掌握好,外皮微焦,里頭得鮮嫩;溫著的羅宋湯,是她小時候在岳母家喝慣的味道,番茄的酸和奶油的香得融合到位;還有一只小小的、寫著“七周年快樂”的定制蛋糕,上面點綴著有點可笑的糖霜玫瑰。
餐桌上鋪著她喜歡的亞麻桌布,花瓶里,新?lián)Q的香檳玫瑰還帶著水珠,在漸暗的天光下,泛著柔和又脆弱的光。
天色一點點沉下去,墨色吞噬了最后一點亮光。桌上的菜漸漸涼了,熱氣散盡,就像我胸腔里那顆原本滾燙的心,一點點冷透,凝固。
電視里放著喧鬧的綜藝,卻驅(qū)不散滿屋子的冷清。
墻上婚紗照里,她笑得勉強,而我,滿眼都是得了珍寶的欣喜。現(xiàn)在回頭看,真是諷刺。
拿起手機,撥通那個熟記于心的號碼。
“嘟…嘟…嘟…”
漫長的等待后,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沒人接。
精彩片段
“咸蛋味薯片”的傾心著作,司禮陳珊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結(jié)婚七年,陳珊一直恨我。恨我的存在,恨我的優(yōu)秀。恨我獲得了她父母的青睞。以至于她心中的白月光陸景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如果沒有你,我就嫁給陸景了如果沒有你,陸景也不會偷偷離開這就是你要的婚姻,不滿意就離婚啊忍了七年,我如她所愿,決定跟她離婚。而她卻回過頭來哭著求我不要離婚。我提出的“各自冷靜三天”,成了陳珊和陸景肆無忌憚的狂歡,而且是公之于眾的那種。朋友圈里,她的動態(tài)就沒停過:俯瞰全城的高級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