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煤爐火,燒來春景應江生》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萬物有靈應識我”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要不要把咱家房子賣了,爸爸帶你住大房子。”上一世,八歲的我拍手叫好。他摸我的腦袋:“乖囡囡,賣了房子,爸爸給你買新鉛筆盒、新書包。”那時候我鉛筆盒是用硬紙殼做的,書包拉鏈是壞的,每天用橡皮筋扎著口。我點了頭,哄著媽媽簽了字。后來,他靠著賣房的錢,真的賺了大錢,幾百萬。可全給了外面的女人和那個女人的兒子。媽媽在廠里咳到吐血,死在四十五歲那年冬天。而我被塞進一個陌生男人的婚房,要了八萬塊彩禮,給他的...
顧瀾不是什么慈善家。
她把規矩定得清清楚楚。
家務有鐘點工干,媽媽只管廚房。我的學校她來安排,但成績必須自己拼。
“我不養廢物。”
不過,我沒打算當廢物。
前世我沒怎么讀過書,十八歲就被賣了。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定我的價。
有天深夜,我背單詞背不下來,總是走神犯困。
我就用手掐手背,直到指甲掐出血印,身體疼痛最能提高大腦記憶。
可顧瀾靠在門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走進來,把醫藥箱放在桌上。
“上藥。”
我把手伸出來。
她撕開消毒棉片摁在傷口上,動作很快,一點也不輕柔。
“有狠勁兒,不錯。”
“用實力拿來的東西,永遠屬于你。”
“但女人的刀,不能只在廚房里磨。要磨,就去談判桌上。”
課余時間,她帶我出入她的工作局,讓我坐在角落里聽。
聽那些人怎么說話,怎么遞名片,怎么在笑里藏刀子。
那年年底,她正式認我做了干女兒。
沒有儀式,只有一份公證文件。
她簽字的時候跟公證員說:“這是我閨女,寫清楚。”
一年后,她出資啟動了一個項目。
在京城二環內的四合院里,開了家私房菜館,取名瀾韻。
只接預約,不掛招牌,每日只供應最新鮮的食材。
開業第一個月,預約就排到了三個月后。
來吃飯的人,有上市老總,有退休干部,也有使館參贊。
原本他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見顧瀾的。
但吃完之后,他們記住的人變成了媽媽。
媽**手上還有凍瘡留下的疤。但她拿勺姿勢變了,顛鍋氣勢也變了。
十八年,彈指一揮間。
我以清北法學院和商學院雙學位畢業,成了顧瀾的左膀右臂。
而爸爸的這十八年,我也一直在關注,經歷堪稱曲折。
前十年,他確實賺到了。
學區房暴漲,他吃到了第一波紅利,身價最高的時候逼近兩千萬。
王艷的朋友圈從曬包曬車升級到曬別墅曬游艇。
他們的私生子陳浩,讀的是一年學費三十萬的國際學校。
但爸爸的重生記憶只到某一年為止。
過了那個節點,他就是個**。
他以為自己還能繼續踩中風口,拿著全部身家沖進一個地產項目。
可**變了,樓盤爛尾,資金鏈斷裂,利息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他需要一個人來兜底,瞄上了顧瀾。
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今晚顧瀾在這里。
于是從黃牛手里花了十倍價格,搶到了瀾韻外廂的一個次席。
那天晚上,他帶著王艷和私生子走進瀾韻。
王艷還和之前一樣,穿了一身大牌,指甲做得亮晶晶的。
她坐下來,喝了一口湯,皺了眉。
“什么玩意兒?一點味道都沒有。”
她把勺子往桌上一拍,沖大堂經理甩臉子。
“這破玩意也敢端上桌?叫你們主廚滾出來給我道歉。”
她站起來指著大堂經理。
“不然我讓你們在京城都開不下去。”
大堂經理面帶微笑,退后一步。
沉香木的珠簾緩緩掀開,媽媽走出來。
暗紋真絲旗袍,發髻盤得一絲不亂,腕上一只帝王綠鐲子。
被身后三個副廚簇擁著。
在燈光下,她的氣場把整間包廂壓得死死的。
爸爸的筷子掉了。
王艷的嘴張到一半,合不上了。
內廂的門同時打開,我和顧瀾并肩走出來。
爸爸認出我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退的徹底。
我把決定他公司項目生死的評估報告摔在桌上。
顧瀾掃了他一眼。
“誰敢動我的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