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光年2025”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擺爛躺贏修仙界》,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星闌太衍宗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這反派愛誰當誰當九州大陸靈氣枯竭殆盡。天道殘缺。距上一次有人度過雷劫飛升,過去整整三千年。如今修真界靠挖掘上古遺跡中的靈石續命。資源極度匱乏。四大宗門把控著九成的靈礦脈。普通散修只能在妖獸橫行的荒原撿些邊角料。太衍宗是九州第一大劍宗。占據著最大的天靈脈。規矩多如牛毛。外門弟子卯時起床揮劍一萬次。內門弟子寅時要在寒潭泡滿兩個時辰。修無情道的劍修甚至要自斷經脈重塑肉身,斬斷俗世因果。太卷了。卷到一年有...
這反派愛誰當誰當
九州**靈氣枯竭殆盡。天道殘缺。
距上一次有人度過雷劫飛升,過去整整三千年。如今修真界靠挖掘上古遺跡中的靈石**。資源極度匱乏。四大宗門把控著九成的靈礦脈。普通散修只能在妖獸橫行的荒原撿些邊角料。
太衍宗是九州第一大劍宗。占據著最大的天靈脈。規矩多如牛毛。外門弟子卯時起床揮劍一萬次。內門弟子寅時要在寒潭泡滿兩個時辰。修無情道的劍修甚至要自斷經脈重塑肉身,斬斷俗世因果。
太卷了。
卷到一年有三十個弟子因為靈力逆流走火入魔。每年招收新弟子的傷亡率高達兩成。
林星闌站在漢白玉鋪就的試劍臺上。腳底磚石透著刺骨的涼意。寒風順著寬大的袖口往里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復的紫金邊法袍。重達三十斤。原主為了今天這場大典,特意穿了這件高階防御法器。壓得她喘不過氣。
不遠處,十二根三人都抱不過來的盤龍石柱矗立著。柱身布滿干涸發黑的血跡。那是歷代劍修斬殺高階妖獸留下的印記。正中央的高臺上,坐著太衍宗的掌門和四位長老。
林星闌穿成了仙俠大女主文《九天劍尊》里太衍宗清虛劍尊的親傳小弟子,活不過三十章的惡毒炮灰!
昨天原主練劍閃了腰。今天還要強撐著站在這里當**板。就為了走劇情作死。她摸了摸儲物袋里硬邦邦的下品靈石。這世界連吃頓飽飯都得靠辟谷丹。修仙到底圖什么。上輩子加班猝死在工位上,這輩子穿成修二代還要卷。
沒意思。
累了。毀滅吧。
“師尊,請喝茶。”
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白微月穿著一身素白色的粗布道袍,跪在清虛劍尊面前。她雙手高高舉起一個青瓷茶盞。茶水熱氣騰騰。水面上飄著幾片枯黃的靈茶梗。
清虛劍尊穿著一身雪白道袍,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他沒有去接那杯茶。他的臉像一塊凍了千年的寒冰。目光若有若無地往林星闌這邊掃。
站在清虛身后的謝云舟,手按在了本命靈劍的劍柄上。劍鞘上繁復的陣法紋路亮起刺眼的紅光。他站得筆直,下頜線繃緊。視線死死鎖在林星闌身上。隨時準備拔劍救下白微月。
整個試劍臺安靜得只有風聲。
周圍上千名內門弟子連大氣都不敢出。誰都知道林星闌是個**桶。大家都等著看好戲。等著看她如何拔劍撒潑,如何顏面掃地。
林星闌打了個哈欠。
困。昨天晚上被迫接收原主記憶,腦子疼了一宿。她往后退了半步。大腿挨到了旁邊一張空著的烏木方桌邊緣。
站著太累。
她直接拉過桌旁的一把圓凳,一**坐了下去。椅子腿和漢白玉地面摩擦,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嘎吱”聲。
上千道視線唰地一下全釘在她身上。
謝云舟按著劍柄的手僵住。指骨用力過度泛出青白色。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戲?以前只要有白微月在的地方,林星闌必然要跳出來冷嘲熱諷。今天怎么坐下了?
白微月舉著茶盞的胳膊有點酸。熱氣熏得她眼睛發澀。她悄悄抬眼看林星闌。那個傳聞中囂張跋扈的師姐,正低頭在儲物袋里翻找什么。根本沒看她。
林星闌掏出一支狼毫筆。筆尖分叉了。她又扯出一疊粗糙的黃麻紙。沾了點干結的朱砂。朱砂化不開。她直接吐了口唾沫在硯臺里,攪和了兩下。
這動作粗鄙至極。
幾個內門弟子當場偏過頭去,簡直沒眼看。
其實她是在寫退宗申請書。
修仙界高危。太衍宗更是高危中的高危。這破地方連個五險一金都沒有。還要包分配死亡指標。她得趕緊跑路。去山下盤個小茶館,每天曬曬太陽收收租。
紙張鋪在桌面上。林星闌咬著筆桿。
高臺之上。清虛劍尊接過了白微月的茶盞。抿了一口。很苦。靈氣稀薄。他重重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星闌,你在做什么。”
聲音夾著高階修士的威壓。震得旁邊石柱上的灰塵直往下掉。距離最近的幾個雜役弟子直接被這股氣浪掀翻在地。
林星闌頭也沒抬,手里的筆唰唰寫字。
“寫字。”她隨口答了兩個字。沒用敬語。連頭都沒抬。
全場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謝云舟上前一步。長劍出鞘半寸,發出龍吟般的劍鳴。“林星闌!拜師大典如此莊重的場合,你拿筆墨紙硯出來成何體統!你若是對新師妹有意見,大可直言,莫要在此裝神弄鬼!”
林星闌停下筆。紙上的紅字還沒干。她抬起頭。
陽光晃得她半瞇起眼睛。
謝云舟看著她那副樣子,呼吸停滯了半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平時的林星闌,只要他稍微大點聲說話,就會紅著眼眶大吵大鬧。今天這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汪死水。而且她身上那股躁動的火系靈力波動完全消失了。整個人仿佛和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沒有任何破綻。
謝云舟腦子里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藏拙。
她一直在隱藏修為?故意裝出刁蠻任性的樣子,是為了掩人耳目?今日見師尊收下天賦異稟的白微月,她終于懶得裝了?
白微月端著茶盞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出一個紅印。她入門前就聽說過這個小師姐的惡名。本以為今天會被當眾刁難,她連怎么裝可憐哭泣的腹稿都打好了。結果人家連正眼都沒看她。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挨一巴掌還讓人難受。
林星闌吹了吹紙上的墨。
“寫完了。”她站起身。把那張黃麻紙抖得嘩嘩作響。
清虛劍尊臉上的皮肉**了一下。“拿過來。”
林星闌提著裙擺,踩著漢白玉臺階往上走。三十斤重的法袍拖在地上,摩擦出沉悶的沙沙聲。她走到高臺前。直接把那張紙拍在清虛劍尊面前的紅木案幾上。
清虛劍尊低頭看去。
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血紅的大字。朱砂混著口水,顏色有些發暗。
《退宗申請書》
下面還有兩行小字:因個人體質不適合高強度修仙,容易骨質疏松,特申請脫離太衍宗,回家種地。申請人:林星闌。
清虛劍尊死死盯著那張紙。案幾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桌面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荒唐。”他一把抓起那張紙,指尖用力,黃麻紙瞬間化為一團灰燼。洋洋灑灑飄落在地。“為了針對微月,連這種把戲都用上了?你以為用退宗來威脅為師,為師就會把她趕下山?”
旁邊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謝云舟更是握緊了劍柄,手背青筋暴起。果然。她就是在欲擒故縱。用這種極端的手段逼迫師尊讓步。
林星闌看著滿地灰燼。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末。
她沒吵。也沒鬧。
她慢吞吞地把手伸進儲物袋。掏出了一大疊一模一樣的黃麻紙。厚厚一沓。起碼有上百張。
“猜到你會撕。”她抽出一張新的,重新拍在案幾上。“我昨天連夜抄了一百份。撕吧。撕完這份還有九十九份。”
清虛劍尊僵坐在椅子上。
謝云舟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林星闌把手里的狼毫筆往案幾上一扔。筆桿磕在青瓷茶盞上,發出一聲脆響。
“蓋個章。”她打了個哈欠,指了指紙上的空白處。“我趕著下山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