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別生不易夢里花》,是作者富貴的佩琪的小說,主角為許若溪靳北崢。本書精彩片段:圈子里,人人嫉妒許若溪吸干了靳家太子爺的精氣,四年五胎。卻又人人在背地里可憐她,生下來的孩子,沒有一個活得過滿月。此刻,她正為剛去世的最后一個孩子守靈,紙錢還未燃盡,卻被她的丈夫靳北崢掐住腰肢,摁在供桌上,強行打入促排卵針。“今天是最佳受孕時間,不是讓你在臥室等我?為什么不聽話?”像是懲罰一般,他直接將許若溪拉到水晶棺上,一把撕掉她的素裙,沒有任何前戲就撞了進去。許若溪瘋狂尖叫。“靳北崢,你怎么能...
許父許母去世后,唯一能開啟許家宗祠的族令就交到了許若溪的手上。
而許若溪因為信任,又交給了靳北崢。
可此刻,她曾經全心全意的愛意,卻成了靳北崢刺向她心頭最鋒利的尖刀。
“不,你不能這么做!”
許若溪氣得渾身發抖。
白芷高興得險些壓不下嘴角,卻還是故作擔憂:“雖然這么做,許小姐就確實不敢再欺負我跟念北了。但那么大一筆財產,許小姐的吃穿用度奢靡慣了,真的能愿意嗎?”
“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靳北崢的話里沒有留一絲余地,只是蹲下身擦去許若溪眼角的淚時,語氣還是軟了許多,“好了小溪,就算你以后不再是許家大小姐,但你也永遠是我靳北崢的妻子,是靳**,什么都不會變。你聽話一點,好不好?”
靳北崢說得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白芷瞬間扭曲的表情。
望著眼前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許若溪再也壓不住恨意,“你想用我父母留給我遺產討好你的**,還要我對你感恩戴德?你做夢!”
她抬手,狠狠一個巴掌扇過去。
“啪”地一聲。
耳光卻結結實實落在了被沖上來的白芷臉上。
她替靳北崢挨了這一下,臉頰立即泛紅,虛弱地倒在男人懷里嚶嚶哭泣:“許小姐,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就好,北崢怎么說也是你的丈夫啊......”
念北不知什么時候也跟著跑上來,憤怒地揮舞著拳頭:“你想殺我,還要打我媽媽,你這個壞女人,滾開!”
許若溪本就站不穩,被推得一腳踩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從四肢蔓延到全身。
許若溪摸了一把額頭,只摸到滿手的血。
靳北崢心神俱顫,正要去扶,卻被懷里的白芷扯住手臂,“北崢,你忘了嗎?許小姐身上可都是血包。”
說著,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腦袋,“我的頭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現場一片混亂。
許若溪只看到,原本走向她的醫護人員通通被靳北崢叫去了白芷那里。
“趕緊給白芷做檢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們是問!”
至于許若溪。
靳北崢忍不住冷笑,“她那么喜歡演,就讓她一個人演個夠!”
許若溪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浸染。
醫生掐準了時間,才讓幾個小護士把她抬去了床上。
“不,不用縫合嗎?”
小護士多少有些害怕。
醫生冷嗤一聲,“誰是靳總心尖上的人,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給她隨便打幾針,別讓她死了就成。”
于是,許若溪被打了強效的腎上腺素。
那針幾乎是在透支她的壽命。
白天有人經過她病房的時候,不至于讓她慘叫出聲。
晚間,針劑失效,她便整夜整夜被骨裂般的劇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就這么過了好幾天。
在靳北崢突發奇想,終于記起還有她這么個妻子的時候,醫生讓人緊急給她畫了個妝。
靳北崢踏進病房,就看到了面色如常的許若溪,放下心來的同時,又生出了隱隱的惱意:“虧我還在擔心你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原來又是裝的。”
“許若溪,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藥效忽然失靈,未經縫合的傷口因為嚴重發炎流膿,痛得她的頭皮像是被幾百萬只螞蟻同時啃噬。
她忍不住用頭撞墻,以此轉移痛苦。
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幾乎將底妝融化。
明明,靳北崢只要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妝容就能看清一切。
可他沒有。
他只是抱臂冷冷看著,眉間滿是不耐:“還在裝?你到底有完沒完?”
靳北崢懶得再看下去,只是囑咐道:“演完了就換身衣服,今天是白芷的認宗晚宴,你去給她撐撐場面。”
原來是為了這個。
如果不是為了白芷,他恐怕連看都不會來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