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對妻子抱怨：“你們家一個月也吃不上兩次肉，我真是活受罪?！?br>她轉身又罵我：“人家小雅的老公開寶馬，你呢？破桑塔納還是二手的！”
老婆臉色一沉：“既然媽您這么嫌棄，那就去妹妹家享福吧?！?br>當天下午，老婆就把岳母送到了小姨子家門口。
小姨子開門后，岳母整個人都懵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而我和老婆，已經轉身離開。
01
飯桌上的氣氛很壓抑。
一盤青椒肉絲，肉絲少得可憐。
岳母趙秀娥用筷子在盤子里扒拉了半天，夾起一根肉絲，嫌棄地扔進碗里。
“一個月就吃兩次肉，我真是來活遭罪的?！彼г沟?。
妻子徐靜沒說話，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
我埋頭吃飯。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個月了。
自從岳母從鄉下來，我家飯桌上的氣氛就沒好過。
“小凡，不是我說你?！?a href="/tag/zhaoxiue.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秀娥的矛頭轉向了我。
我停下筷子。
“你看看人家小雅的老公，**，上個月又換了輛新車?！?br>小雅是徐靜的妹妹，我妻子的妹妹。
“開的是寶馬。你呢？”她伸出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一輛破桑塔納，還是二手的！”
我能聞到她指尖的蔥花味。
我能感覺到徐靜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別沖動。
這兩年我做生意虧了錢，賣了婚房才勉強還上債。這輛二手桑塔納，是我們現在唯一的代步工具。
“媽?！?a href="/tag/xuj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徐靜的聲音很冷。
“怎么？我說錯了？”趙秀娥嗓門更高了，“我女兒嫁給你，就過這種苦日子？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徐靜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我吃飽了?！?br>她轉身回了房間。
“哎，你這孩子什么態度！”趙秀娥在后面喊。
我放下碗筷。
“媽，您也少說兩句吧?！?br>“我少說兩句？我說的都是實話！”她一拍桌子，“要不是小雅那邊沒地方住，我才不來你們這兒受氣！”
我沒再說話，收拾碗筷。
廚房里，水聲嘩嘩。
我的心里，比這水聲還亂。
晚上，徐靜背對著我，一晚上沒翻身。
我知道她沒睡著。
第二天是周末。
徐靜起得很早，在客廳里打電話。
我聽不清她說什么，只覺得她語氣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