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原配她一心求死》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晚顧時安,講述了?親眼看到老公和寡姐滾在一起后,我瞬間瘋魔。哥哥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蛇蝎心腸的毒婦,姐姐愛夫如命,你老公毀了她清白,你讓她怎么活?”我拿著酒瓶往自己頭上砸,頭頂血一股一股往外冒。“對對對,我故意安排自己老公去爬床,還親手給他們脫了褲子。”哥哥被我嚇了一跳,眼看我還要砸第二下,直接上手搶瓶子。媽媽一腳踹開房門,滿臉憤怒,“蘇晚,你怎么這么心狠手辣,你知道親姐姐懷了顧時安的孩子,居然直接安排車去撞她。...
蘇晴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下一秒,我媽沖過來一把將我推到地上。
“蘇晚!你瘋了是不是?連自己姐姐都打!”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滿嘴都是血腥味。
“她睡我老公,我打她一巴掌算輕的。”
“這要放古代,直接沉塘。”
顧時安擋在蘇晴面前,一臉緊張,我媽摟著蘇晴,拍著她的背哄,哥哥端著水站旁邊,一家子整整齊齊,看我就像在看臟東西一樣。
我突然就不氣了,甚至想笑。
“你們***惡心。”
我一把扯下手鏈,摔在地上。
最愛我時,他吃了一年的泡面,用九十九顆碎鉆拼成了雪花手鏈。
他說每顆都是真心,能亮九十九年。
現在看,都是扯淡。
顧時安盯著地上散落的碎鉆,拳頭捏得咯吱響。
“行,蘇晚,你可真行,看來我確實把你慣壞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里:“下個月八號,我會和蘇晴領證。”
說完,他盯著我的臉,等著看我崩潰,畢竟我等了九年都沒拿到手。
我彎腰撿起了杯子碎片,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恭喜。”
然后把碎片扎進了自己勁動脈,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死了,又活了。
再睜眼我躺在呆了二十幾年的臥室里,卻是滿臉陌生。
系統說,我這次丟的是熟悉新家的記憶,再死一次,就可以徹底忘了相關的人。
門外傳來媽媽煩躁的聲音,“當初不是你出主意,讓晴晴出國深造三年再回來嗎?”
“這樣蘇晚就會因為心疼晴晴,好好愛她,怎么現在變成一心想死了?”
哥哥的聲音冷硬如鐵,“她就是個裝貨,一天不裝就難受。”
顧時安寵溺一笑,輕咳一聲,“媽,你別怪她,我也有錯,冷落太久了,都開始鬧脾氣了。”
“等我和蘇晴領完證,我就帶她出去旅游,哄哄就好了。”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愣了許久。
原來,蘇晴不是被人販子賣了,而是被送去國外鍍金。
而我為了所謂的贖罪,硬生生當了三年**。
系統悲憫開口:“宿主,你太慘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只覺得春光明媚,“過去了,只差一次了,你說這次我應該選個什么死法呢?”
從哪天起,我再沒喝過一滴水,哪怕顧時安強硬灌水,我也會吐出來,不過三天,我便虛弱的差點摔倒。
顧時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蘇晚,你還要跟我胡鬧到什么時候!”
我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顧時安,我們沒領過證,不算夫妻,你就放過我吧!”
顧時安嘴角繃得死緊,拿起杯子強硬往我嘴里倒,“喝!”
我撇過頭不理他,他把保姆的手按在我面前,“連水都燒不好,這手留著也是浪費。”
在他下手的前一秒,我端起杯子喝了起來,明明是進口水,我卻喝出了苦味。
渴死的計劃失敗后,我再也沒有斷過水。
顧時安偶爾會來看我。
說他錯了,說和蘇晴領證只是為了給孩子上戶口。
“你九年都沒懷上,等她生了上完戶口,我就把她送走。”
我笑了笑,沒啃聲,顧時安豎起三指,“晚晚,我發誓,一定說到做到。”
系統小心翼翼地出來勸我,“要不不死了,萬一上六十,就能直接回去了,不然忘完了生活都是問題。”
勸著勸著它也猶豫了,畢竟卡了二十五年了。
果然,他們領證后,姐姐生了個女兒,顧時安大張旗鼓的辦周歲宴,還特意安排人接我。
反應過來的系統怒罵,“渣男!”
我無動于衷,隨手扒拉兩下頭發,直接去了宴會廳。
一路上,到處都是蘇晴抱著女兒的海報。
宴會廳中央,身穿高定西裝的顧時安看見我時,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扯動嘴角,“這就是顧總說的送走?”
他別開眼,避開我的視線:“晚晚,蘇晴畢竟是你姐姐,囡囡也還小,我實在不忍心。”
蘇晴站在他身側,戴著鴿子蛋鉆戒,看著保姆懷里抱著的女兒,時不時親一口,滿眼溫柔。
“妹妹,你別生時安的氣,囡囡確實還小,離不開媽媽。”
她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壓低聲音,“妹妹,你跟他辦了婚禮,我跟他領了證,以后他當我們兩個人的老公好不好?這樣囡囡就有了兩個媽媽。”
媽媽和哥哥沒給我說不的**,直接把孩子扔在我手上。
我被迫帶孩子抓周,頭皮被孩子扯得生疼。
我曾深愛的男人,聽見抓周的結果,熱情的親吻別的女人。
我的家人站在一旁,笑得欣慰。
我成了最佳保姆。
我們本來有一個孩子的,可蘇晴不知所蹤,顧時安為難地看我,說時機未到。
媽媽更是直接帶我去打了胎,說我不配幸福。
我看著這荒誕的畫面,忽然覺得好笑。
于是真的笑了出來。
笑得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哥哥忽然呵斥,“蘇晚,你又發什么神經!”
蘇晴淚眼蒙眬的看著我,“妹妹,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嗎?”
媽媽和顧時安站在她身后,眼神如刀。
我笑了,“沒有,我祝福你們都來不及。”
三人神色一松。
轉瞬間,我把孩子扔到保鏢手里,直愣愣的沖墻撞去。
“砰!”
“顧時安!你們兩個可一定要鎖死啊,不然我變成鬼也不放過你!”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我調整角度,又撞了一次,頭頂鮮血直流。
我再也撐不住哐當一聲倒在地上,整個宴會廳依舊死寂。
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滿墻的鮮血,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