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質問一個打擾了她雅興的不速之客。
霍彥甚至都沒正眼看我，只是輕笑一聲，對秦蕪說：“這就是你養的那條狗？看起來還挺聽話。”
秦蕪的臉色僵了僵，隨即轉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命令。
“出去。”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三年。
我給她當了三年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助理，三年隨叫隨到的**。
她胃不好，我學會了煲幾十種養胃湯。
她失眠，我每晚給她講故事，直到她睡著。
她想創業，我拿出我所有的專業知識，為她搭建了整個公司的核心技術框架“天穹系統”。
我以為，只要我付出所有，總有一天能捂熱她那顆石頭做的心。
原來，我只是個笑話。
“我問你話呢，你聾了？”秦蕪見我沒反應，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刺耳，“陸深，你不會以為我真喜歡你吧？一個助理而已，擺正你自己的位置！”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秦總。”
我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我的位置，是什么？”
秦蕪被我這聲“秦總”叫得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你發什么瘋？”
“我沒發瘋。”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只是想問問，我這只聽話的狗，這三年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霍彥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們，像在看一出好戲。
秦蕪的臉上終于掛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陸深，你******，也配跟我談條件？滾！立刻給我滾出去！”
“滾？”我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好啊。”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打開一個加密文件。
那是“天穹系統”的**維護端口，整個公司，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入口和最高權限密碼。
秦蕪的瞳孔猛地一縮。
“陸深，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
“亂來？”我輕笑一聲，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秦總，你不是說我只是個端茶倒水的廢物嗎？你不是說我只是條狗嗎？”
我的手指懸在“格式化核心數據”的紅色按鈕上。
“現在，我就讓你看看，這條狗，是怎么咬斷你引以為傲的鎖鏈的。”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