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歲，身材發福，最大的愛好是在朋友圈發心靈雞湯配自己的**。
李璐進去的時候，他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準確地說，是在練習露出八顆牙齒的商務微笑。
“老板，您找我？”
“小李啊，來來來。”
錢老板招呼她坐下，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去，看起來像一只吃撐了的柴犬：“那個XX地產的方案，你給我講講。”
李璐打開PPT，從市場分析開始講起。
講了三頁，錢老板開始皺眉。
講到第五頁，他開始嘆氣。
講到第七頁，他直接按住了她的手。
“停。”
錢老板揉了揉太陽穴：“小李，我直說了吧。你這個方案，太平了。”
李璐心想：我剛才也是這么跟鑫悅說的。
“你知道XX地產要什么嗎？”
錢老板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影看起來很有領導范兒：“他們要的是‘哇塞’！要的是‘**’！要的是那種，甲方爸爸看完之后，當場拍桌子說‘就它了’的感覺！”
李璐誠懇地說：“老板，我怕拍完桌子甲方直接走了。”
錢老板轉過身來，眼神復雜：“所以你覺得這個方案沒問題？”
“我覺得問題很大。”
李璐說：“但我不知道問題在哪。”
錢老板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深呼吸冥想。
過了十秒鐘，他說：“你去找劉佳聊聊。她是咱們公司的銷售冠軍，最懂甲方心理。讓她幫你把把關。”
李璐如蒙大赦，拿著U盤退出辦公室。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她聽到身后傳來錢老板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語氣諂媚得像是換了個人：“哎呀張總，您放心，今天的方案絕對讓您滿意……對對對，我們找的是國際團隊……”
李璐撇撇嘴，往銷售部走去。
劉佳的工位在銷售部最里面，四面被各種獎杯和錦旗包圍。
她本人正翹著二郎腿吃麻辣燙，旁邊還放著一杯冰美式，養生和作死搭配得恰到好處。
“璐璐？”
劉佳抬頭看見她，眼睛一亮：“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個客戶發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李璐湊過去一看，對話框里赫然寫著：“劉經理，我考慮一下。”
“這不是很明確嗎？”
李璐說：“他不想買。”
“不不不，”
劉佳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