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差這一會兒。”
他伸出手。那只手很瘦，骨節分明，指尖有一點輕微的顫抖。
“你是心理咨詢師？”
“不是。”
“那你為什么在這兒？”
“路過。本來想去吃面，看到這邊堵車，過來看熱鬧。”
“面好吃嗎？”
“那家店的面要兩個人吃才好吃。一個人吃，會剩一半。”
“你請客？”
“我請客。”
沈鹿還在發呆，沒有察覺到男人已然悄悄上前，然后猛地探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腳掌狠踏地面，整個人向后一竄。
“啊！”
身后人潮炸開一片歡呼。她只感覺到那只手輕輕回握了一下，然后松開。
抬起頭想找，只看見他站在人群外面，揮了揮手，轉身走向樓梯口。
她還沒問那家店叫什么名字。
兩人食
沈鹿從醫院躲開護士跑出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她不知道那家面館叫什么，只記得他說“巷子很深”。走了四十分鐘，看見一排梧桐樹。再往前兩百米，是一條窄到只能過一個人的巷子。
往里走了五分鐘，巷子突然寬了，出現一個小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樹，樹下擺著幾張木頭桌子。旁邊是一間平房，掛著一塊木匾：
“兩人食”
沈鹿站在門口，隔著窗戶往里看。
很小的店，只有四張桌子。墻上掛著一塊黑板，粉筆寫著今日供應：清湯面、紅燒牛肉面、陽春面。
價格便宜得不像話。
店里沒人。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今天這家店不做生意。”
說話的那個人站在巷子另一頭，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灰色毛衣換成了深藍色，領口起球了。但眼睛里那種黑沉沉的東西一點沒變。
他看著沈鹿，笑了，笑得有點無奈：“你怎么找到這的？”
“猜的。”
他把塑料袋換到另一只手上，走過來。“穿這么少，不冷？”
“冷。”
“店里暖和，進去坐。”
他熟練的推開門，走進去，把燈全打開。沈鹿跟著進去，在靠窗那張桌子坐下。
把暖寶寶拆開，遞了兩張。
“從醫院跑出來的？”
“嗯。”
他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后廚門口，朝里面喊了一聲：“來碗清湯面。”
里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現在不是營業時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