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電子存證,同步上傳了區塊鏈。每一筆交易的時間、金額、用途,都不可篡改。這是在線查驗二維碼,任何人不信,可以現在掃碼驗證。”
一個黑白相間的二維碼占滿了所有分屏。
沒人動。
“對了,”我補充道,點開手機相冊里一張照片,“說到規矩——這是外婆臨終前三天,在兩位護工作證下錄的視頻。她說:‘老宅的處置,晚晚出了大頭,她說了算。’需要播放嗎?”
照片里,瘦得脫形的外婆握著我的手,眼睛亮得驚人。
媽媽捂住嘴,哭了。
舅舅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巨響。他抓起手邊一疊紙——是事先打印好的“自愿放棄產權**書”——瘋狂地撕扯。
紙片像慘白的雪,在他鏡頭前紛紛揚揚。
“滾!你給我滾出陳家!從今往后,你沒我這個舅舅!”
“好的,”我說,保存會議錄像,退出視頻前留下最后一句,“我記下了。”
屏幕黑掉。
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鳴。手腕上的疤還在發燙,但我第一次覺得,那溫度不再是滾水,而是別的什么。
比如,淬火的鋼。
我打開工作文檔,繼續修改第三版方案。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媽媽發來信息:“晚晚,回家吧,媽給你燉了湯。”
我沒回。
兩分鐘后,又一條:“今天的事,媽知道你委屈。但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
我放下手機,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流淌的熔金,每一盞光后面,都是一個家,一段故事,一些永遠理不清的賬。
左手腕的疤,在屏幕微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道古老的符咒。
我用指尖輕輕摩挲它,然后打開新的文檔,開始起草一份正式的產權確認律師函。
“好的,”我對自己說,“我記下了。”
第二章:舊賬本
律師函在凌晨兩點發出去。
我特意抄送了家族群里所有人,包括那個***不說話的遠房表舅。發完郵件,我關掉電腦,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本硬皮筆記本。
墨綠色封面,邊角磨損得發白。翻開第一頁,是歪歪扭扭的鉛筆字:
2005年9月1日,媽媽給弟弟買新書包,120元。我的書包是表姐舊的。
那年我十一歲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孤舟釣雪貸翁”的現代言情,《家族群投票分房,我上傳了二十年繳費憑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峰蘇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家族投票家族群彈出新消息時,我正在修改第三版項目方案。手機屏幕亮得刺眼,三十七條未讀信息擠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名下方。最后一條來自舅舅陳國棟,是他慣用的加粗紅色字體:今晚八點視頻會議,關于老宅拆遷補償的學區房分配方案,全體成員必須到場。公平公正,家族投票決定。我盯著“公平公正”四個字,左手腕的舊疤隱隱發燙。下意識用右手覆蓋住那道蜿蜒的淡粉色痕跡,指尖能摸到皮膚上細微的凸起。十二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