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趁我不在偷裝軟件，我全程看在眼里，沒聲張。
我換去對角工位，錄下他裝軟件的全過程，原路發回他電腦。
一小時后辦公室炸了。
主管臉色鐵青：“這是什么？”
他漲紅臉辯解，彈窗明明白白記著時間、賬號和操作記錄。
他看向我：“你……”
我禮貌一笑：“怎么了？”
他啞口無言。
主管立刻打給 HR。
眾人以為結束時，IT 把我拉到角落低聲說：
“這程序有內網最高權限，他不是一個人。”
01
“劉哥。”我把水杯放在他桌上，“跟你申請個事。”
“說。”他頭也沒抬。
“我想換個工位，我那個位置，窗戶有點漏風。”我找了個最尋常的理由。
老劉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行，下午我讓小王去給你挪。”
“謝謝劉哥。”我頓了頓，又說，“還有，我電腦最近總感覺有點卡，能不能幫我看看，或者……裝個監控軟件，我想看看是什么程序在**跑。”
老劉是個聰明人。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什么都沒問。
“可以。”他說，“我給你開個臨時的高級權限，你自己裝。軟件我直接發你。”
半小時后，我的工位換到了張俊的斜對角。
一個絕佳的觀察位。
而我的電腦里，也多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監控程序。
一切準備就緒。
我打開公司內部通訊軟件，找到了張俊。
“小張，下午主管要的那個報表，模板在你那嗎？發我一份。”
“好的，許姐。”
他很快把文件發了過來。
我點開文件，里面的數據雜亂無章，根本不是我要的。
我把截圖發給他：“你這是什么？格式全錯了。”
“啊？不會吧許姐，我這里看是好的啊。”他回復得很快，“要不，我過去幫你看看？”
魚上鉤了。
“你了。”我回道。
他立刻走了過來，熟絡地站在我身后，俯身看我的屏幕。
“奇怪，格式怎么會亂……”他嘴里念叨著，手已經握住了我的鼠標，“我來幫你調一下吧，許姐。”
我站起身，給他讓開位置。
“行，那你弄吧，我去下洗手間。”
我轉身離開，辦公室里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監控軟件忠實地記錄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