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我每月工資十五萬，全交給老婆。
岳父一家二十口人，住的是我買的別墅，開的是我買的車。
那天家宴，我多喝了兩杯，打了個酒嗝。
岳父當著所有親戚的面，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過來。
"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失態？"
十個耳光，我一聲沒吭。
當晚，我聯系了中介。
第二天一早，別墅過戶完成，我**所有****。
十天后，岳父打來八十幾個未接來電。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從未有過的慌亂："女婿，你到底在哪……"
01
今天是岳父李振國的六十大壽。
這棟四百平的別墅里，燈火通明。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的親戚，從大伯到三舅，連帶著他們的子女，浩浩蕩蕩坐了二十多口人。
我是江浩。
是李振國的女婿。
也是這張飯桌上唯一的外姓人。
更是這棟別墅，以及樓下停著那三輛車子的真正主人。
五年來，我每個月十五萬的工資，一分不留，全部上交老婆李月。
錢給了她，就等于給了**。
他們住著我的房，開著我的車，花著我的錢。
卻沒一個人，拿正眼看過我。
“江浩，還愣著干什么？”
岳母王琴扯著嗓子喊。
“沒看見**的杯子空了嗎？”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我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茅臺。
恭恭敬敬地給李振國滿上。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正和身邊的親戚吹噓他兒子李偉最近又換了輛新跑車。
那輛車，也是我買的。
酒倒滿了。
我準備坐下。
李偉，我的小舅子，把腿一伸，搭在我的椅子上。
“**，我那車的保險快到期了。”
“你記得去給我續上。”
他說話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看著他那張年輕而又傲慢的臉。
心里有些發堵。
多喝了兩杯酒。
酒勁混著五年來的壓抑，一起涌了上來。
我沒說話，坐回自己的位置。
可能是我沉默的時間有點長。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帶著審視，帶著不滿，也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輕蔑。
老婆李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
壓低聲音說：“你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