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罩著別人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凌晨，刷著手機無意中點進一個直播。

女主播正在哭訴老公**，彈幕里一片“姐姐快跑收集證據讓他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我盯著這四個字，突然笑了。

陳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陳牧野手里，百分之二十在老爺子手里，還有百分之十五...在我名下。

那是結婚時老爺子給的聘禮，說是給孫媳婦的保障。

陳牧野不知道，他以為我只是個依附他的菟絲花。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想起上周體檢時醫生說的話：“林小姐，您的**內膜很薄，自然受孕幾率很低?！?br>
很難有孩子。

很難有綁住陳牧野的**。

但很難，不代表沒有辦法。

我開始“擺爛”是在發現他們**記錄之后。

不是查的，是陳牧野自己露的餡。

他有個備用手機，常年靜音，我從不碰。

那天他洗澡忘了拿，屏幕亮起來，是一條酒店預訂成功的短信“您預訂的君悅酒店行政套房已確認，入住人：陳牧野沈薇薇?！?br>
日期是今晚。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久到水聲停了，陳牧野裹著浴巾出來。

他看見我手里的手機，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公司客戶，我幫助理訂的。”

“哦?！?br>
我把手機放回去，“那你也幫客戶付房費？”

他皺眉：“林知夏，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幫他整理浴巾領口，“今晚我約了閨蜜，不回來了。”

他明顯松了口氣，還假惺惺地叮囑：“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我笑著點頭，轉身時眼眶酸得要命。

不是難過，是興奮。

某種瘋狂的破釜沉舟的興奮。

那晚我確實約了人，不是閨蜜，是顧沉舟。

我的大學學長，曾經追過我半年，在我答應陳牧野的追求后出國。

三天前他剛回國，約我喝咖啡，我說“好啊”。

咖啡廳里，顧沉舟比記憶中更瘦了，眉眼間帶著倦色，卻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看著我，目光里有太多我讀不懂的東西。

“知夏，你瘦了。”

“學長倒是會寒暄?！?br>
我攪動著咖啡，“我找你，是有事相求?！?br>
“說?！?br>
“我想懷孕?！?br>
他的勺子掉在杯碟上，發出清脆的響。

我面不改色，繼續說：“陳牧野**了，我需要一個孩子穩住地位。

但我的身體...很難自然受孕。

學長是醫生，應該知道辦法。”

“林知夏！”

他壓低聲音，眼底泛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br>
我從包里拿出檢查報告，“**內膜薄，卵泡發育不良。

但我查過，可以做試管，或者...其他方式。”

“其他方式？”

他冷笑，“你是指借種？”

“是借腹?！?br>
我糾正他，“孩子我會自己懷，但**...不能是陳牧野的。

我不想要一個流淌著背叛者血液的孩子?！?br>
顧沉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