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貓------------------------------------------。,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滴水的衣服。溫念禾已經拿了條干毛巾遞過來:“先擦擦,別感冒了。謝謝。”,簡單擦了擦頭發和臉。她的動作很干脆,不拖泥帶水,但擦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紙箱——空的,貓在溫念禾手里。,用另一條毛巾小心翼翼地給那只小貓擦毛。貓在她手心里縮成一團,渾身還在發抖,但沒有掙扎,偶爾發出細小的叫聲。“你這里有貓糧嗎?”溫念禾抬頭問她。“我開的是花店。”沈驚蟄的語氣沒什么起伏,但溫念禾聽出了里面的無奈。“哦對。”溫念禾笑了一下,“我也沒有,我開的是清吧。”,然后沈驚蟄掏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寵物店。“別搜了,這種天氣都關門了。”溫念禾說,“我看看能不能給它弄點吃的。”,沈驚蟄跟了過去。溫念禾打開冰箱翻了一陣,找出一個小碟子,倒了一點牛奶。“貓不能喝牛奶。”沈驚蟄說。,回頭看她:“真的?真的,會拉肚子。那怎么辦?”
沈驚蟄走過去,在冰箱里翻了翻,找出一小塊雞胸肉。“有鍋嗎?”
“有。”
五分鐘后,一小碗撕碎的水煮雞胸肉放在了貓面前。貓先是聞了聞,然后開始小口小口地吃。
兩個人蹲在旁邊看著貓吃東西,畫面安靜得有點好笑。
“我叫溫念禾。”溫念禾先開了口,“微醺站的老板。”
“沈驚蟄。”
“驚蟄?二十四節氣那個?”
“對。”
“好酷的名字。”溫念禾笑著說,“我爸給我取念禾,說是希望我永遠記得自己是莊稼人的孩子。**媽呢?取驚蟄是希望你別冬眠嗎?”
沈驚蟄沉默了一秒,語氣平淡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在驚蟄那天出生的。”
“哦……”溫念禾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個不太合適的問題,趕緊轉移話題,“貓吃飽了,得給它找個地方睡。我這有紙箱,給它鋪點東西?”
“嗯。”
兩個人找了個干凈的紙箱,鋪上一條舊毛巾。貓吃飽喝足,被放進箱子里,很快就蜷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它好小。”溫念禾蹲在箱子旁邊,聲音放得很輕,“可能才一兩個月。”
“嗯。”
“不知道有沒有主人。”
“應該沒有。”沈驚蟄說,“我在巷子后面發現它的時候,它縮在一個破紙箱里,旁邊沒別人。”
“那怎么辦?”溫念禾抬頭看她,“你要養嗎?”
沈驚蟄看著箱子里的貓,沉默了一會兒。“我花店不太適合養貓,花粉多,有些花對貓有毒。”
“也是。”溫念禾點點頭,“那我養吧,反正我店里沒什么危險的東西。”
“你確定?”
“確定呀。”溫念禾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貓的腦袋,“臺風天被撿到,也算是有緣。”
沈驚蟄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在貓旁邊蹲了一會兒,氣氛安靜但不尷尬。
“要不要喝一杯?”溫念禾站起來,“壓壓驚,今晚這臺風挺嚇人的。”
“好。”
溫念禾走到吧臺后面,動作很熟練地開始調酒。沈驚蟄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環顧了一下四周。
清吧不大,但每一處都看得出來主人的用心。吧臺上方掛著幾排倒掛的玻璃杯,擦得锃亮;墻上貼滿了各種便簽,有客人寫的留言,也有店主自己記的酒譜;角落里放著一把木吉他,旁邊是一個小書架,上面擺著幾本詩集和一些舊雜志。
“你一個人開的?”沈驚蟄問。
“嗯,接手兩年了。”溫念禾把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嘗嘗,叫‘雨夜’,我自己瞎調的。”
酒液是淺藍色的,杯沿沾著一層細碎的椰蓉,像月光灑在沙灘上。
沈驚蟄抿了一口,入口是淡淡的椰子香,然后是金酒的清冽,尾調有一點檸檬的酸。
“好喝嗎?”溫念禾期待地看著她。
“嗯。”
溫念禾笑了,給自己也調了一杯,然后坐到沈驚蟄旁邊。
“你一個人住花店?”
“嗯。”
“不怕嗎?這種天氣。”
“習慣了。”沈驚蟄說,“來嵐城三年,經歷過好幾次臺風了。”
“我才來兩年。”溫念禾說,“第一次經歷臺風的時候嚇哭了,躲在被子里給我媽打電話,她在電話那頭比我還急。”
沈驚蟄轉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在笑我?”溫念禾發現了。
“沒有。”
“你就是在笑。”溫念禾也笑了,“不過沒關系,現在好多了,至少不會哭了。”
窗外的風又大了一些,吹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貓在箱子里翻了個身,繼續睡。
“你住哪?”溫念禾問。
“就花店樓上。”
“離這不遠吧?”
“走路五分鐘。”
“那你要不要……”溫念禾猶豫了一下,“算了,你肯定說不。”
“什么?”
“我是說,你要不要今晚就睡我這邊?樓上有多余的房間。這種天氣一個人待著也挺沒意思的。”
沈驚蟄看著溫念禾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笑起來的時候彎成月牙,讓人很難拒絕。
“不用了。”她說,“我明天一早還要去店里看看有沒有進水。”
“那好吧。”溫念禾沒勉強,“那你等我一下,我拿把傘給你。”
“這么大的風,傘沒用。”
“那你怎么辦?”
“跑回去就行了,五分鐘的事。”
溫念禾看著她,像是不太放心。
“我走了。”沈驚蟄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箱子里的貓,“它還沒名字吧?”
“嗯,還沒想好。”
沈驚蟄想了想:“臺風天來的,就叫臺風吧。”
溫念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來:“哪有貓叫臺風的。”
“挺酷的。”沈驚蟄說完就推門走了。
溫念禾追到門口,看著沈驚蟄的背影消失在風雨里。黑色的長外套在路燈下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跑得很快,幾步就拐進了巷子深處。
溫念禾關上門,走回吧臺前,看著箱子里的貓。
“臺風。”她試著叫了一聲。
貓沒理她,繼續睡。
“難聽死了。”她小聲說,但嘴角翹了起來。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第七次臺風天》,主角溫念禾沈驚蟄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第七號臺風------------------------------------------,嵐城的天空被染成一片不祥的暗紫色。,把最后一盆藍雪花搬進屋里。她的動作很利落,一盆接一盆,像是在做一件排練過無數次的事情。事實上,每年臺風季她都是這么過來的。“驚蟄花事”開在老城區銀杏巷的拐角處,店面不大,但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左邊是花藝區,各種鮮切花按照色系排列,像一道安靜懸掛的彩虹;右邊是幾張原木色...